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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说瞎话，商人就是这样，程翎东在心里告诉自己。

    史密斯查理露出牙酸的表情，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位，和里面演奏的那位，是正儿八经上演过的。

    一直练习到大家都累了，气喘吁吁，程翎东的脸上是汗，后背也被汗水打湿了，青年穿上外衣，和乐队成员们道别。

    连怒意，莫云生都觉得享受。

    “莫总，你日理万机，也该走了吧。”

    还是他认识的一向锋利，无往不利的莫先生吗。

    青年说：“打火机还我。”

    莫云生愣了下。

    可真正来了才发现，原来很不同。

    他觉得程翎东有意思，不代表就喜欢他。

    程翎东，很不爽。

    莫云生都这样想了，查理知道自己劝了也没用，劝了反而徒增烦恼。

    他是外国人，其实在来到这里以前，只知道地图上中国在哪里，对于中国人的印象很浅，也总觉得亚裔总长着同一张脸。

    外国人看着他，说：“莫先生，你喜欢他。”

    吉他声响起，男人没有进入练习室，只是站在窗边，听到青年琴音里的情绪浓重。

    意识到程翎东是个成熟的音乐人后，史密斯查理彻底放心了，一开始他只是被莫云生邀请来助阵的，现在嘛，这个老外倒是真的上心起来。

    程翎东把手伸出来。

    查理想把刚刚的雪茄插到他领口里，这和那些情窦初开的傻男孩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张亚亚问：“那今天还练习吗？”

    如果这个难得对一个人这样执着的商业精英再不收敛的话，但刚刚莫云生的回答，就已经告诉了他。

    比如里面就很不同的那位。

    老头气得站起来，出去透气去了。

    男人回答他：“今天刚好不忙。”

    “查理，还是那句话，我们都保有自己的权利，而这张专辑，归根结底属于透明心脏。”

    莫云生把手放进口袋，还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存在。

    虽然明知道对这种人动手，多半讨不了好，那怎么了，爽就够了。

    鬓角已经被汗水浸湿，如画的精致好看，气质却是冷冽睥睨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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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难道害怕我把你们的专辑毁灭了？”

    查理的蓝色眼眸看向玻璃内，戴了单边耳钉的青年，正弹奏吉他，低垂眉目。

    简单来说就是，你是外人。

    “练，得好好练。”

    “抓回来。”

    程翎东则看向另一边沉默的人。

    程翎东站起来，往旁边走。

    这一点，古今中外都有共同的认知。

    这件事史密斯查理觉得有必要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莫云生这个算是朋友的商业精英，怎么在那美人面前，就像个傻小子似的。

    至于解决不了的问题，貌似还没出现。

    不练习，不弹弹吉他，程翎东真觉得今天晚上能睡不着觉，光想着去隔壁把莫云生揍一顿了。

    “翎，我可不想仅仅只挂上个合作者的名头。”

    史密斯查理觉得，莫云生会被那位美人收拾的。

    程翎东看着他，笑笑：“你完全可以提出建议，如果是好点子，我们会采纳，你也大可以挂上监制的名头了。”

    查理抽了根雪茄，他们这种阈值上来的，喜欢这种劲儿更大的玩意。

    男人告诉查理，告诉这个老外，他已经实施了的方案。

    查理认真地问他：“那如果他不想陪你玩游戏，你怎么想。”

    查理说的是他自己会烦恼。

    莫云生从来不烦恼，有问题，就解决。

    只知道挑起别人的情绪，也不管是不是喜欢或者爱情。

    查理只能祝福他们俩个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他还想继续和程翎东合作呢。

    这件事也正巧，莫云生已经有回答了。

    莫云生不会放手。

    貌似。

    谁也看不起骑墙的。

    程翎东觉得自己没对他动手，真的是养气的功夫修炼到家了，要是上辈子他年轻时候，早上去揍人了。

    至少有一点，查理真的佩服他。

    “没有。”

    门口是又一辆新车，程翎东没见过的款式，估计是德国货，看起来挺有那气质。

    莫云生不觉得，他回应得平淡：“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