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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以顺着走廊一路走,走到了自己以往的房间。
整个城堡空洞洞的,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醒了,麻药不够剂量,谁负责的!”冰冷的话音未落,闻予以只感觉一根粗长的银针,重新推了药剂进来。
闻予以这才抬眸望向周围,四周黑漆漆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闻予以抬起手往四周摸,自己底下是柔软的床铺。
闻予以整个人浑浑沌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个副本真的好乱,好乱,系统1814,系统1814……
闻予以推开门,吱呀声音响起,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厚酒精加腐烂的味道。
闻予以被身穿白衣的人抓住了,用麻绳捆绑起来,放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
“况且这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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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没有人担得起,你也不想把命丢在这吧!”
外面一切都变了样。
闻予以被一群身上带着浓厚的消毒水味穿着防护服的人架上了手术台,四肢都被绑住。
闻予以用手捂着鼻子,咳了两声。
借着小毛球的光望向里面,里面的家具全部被摆上了白布,一层厚厚的灰。
这个时候闻予以突然想到了什么,朝门外跑去,疯狂往4楼跑。
除了密室里面富丽堂皇,一切和之前无异,看似有人时常来打扫。
闻予以连忙跑到密室门口打开门,瞥了一眼底下特意做的小门。
“这次怎么又跑了?是谁绑的?”冰冷的声音响起,里面没有带丝毫的感情,仿佛躺在手术台上的闻予以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实验品,只不过现在这个实验品是稀缺的。
那我究竟是谁?
闻予以忍不住想要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仿佛这样的动作能够给自己一丝的安全感。
这里的时间是乱的。
“是刚来的一个医生,不懂事!”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闻予以的意识逐渐模糊,麻药的计量似乎不够,闻予以的手臂在昏迷的过程传来微微的刺痛。
闻予以挣扎不得。
闻予以心里弥漫上一阵阵冷汗,眼睛上被黑布蒙着,完全不知外面的情况。
分成了左右两侧,透过白布可以看出两边是一模一样的布局。
上着锁,但锁早已腐朽多年,锈得不成样子。
或者说来悼念。
闻予以疼得浑身颤抖,使劲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刺痛着闻予以的眼眸,闻予以挣扎着,自己的四肢还是被捆绑着。
闻予以好像从中抓到了一点线索。
“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来这里工作了,内心不坚定,只会看外表。”主治医生冰冷的声音。
“那您还……”
幸福的时候被拍下的一张照片。
闻予以手里又抓着那个熟悉的小毛球,格外的小。
闻予以浑身被冷得一激灵,眼底都是害怕,看着浑身被包裹起来的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墓碑上的照片,原本朦胧看不清脸,现在也显现了出来。
好疼!他们都不打麻药吗!
“予予,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撕心裂肺的男声。
很确定,真的是自己。
闻予以踏上4楼的那一刻,城堡开始变化,不再是灰扑扑,失去色彩的样子,一点一点地变回了以往辉煌的样子。
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黑暗让人害怕。
闻予以身体反应比脑子还要快,脚刚踏上4楼就往回跑。
闻予以轻而易举地就把锁头打开了,啪一声,锁头应声而掉。
密室外的走廊早已挂上了蜘蛛网,赫然一副废弃的样子,墙皮脱落,黑漆一片。
闻予以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闻予以把一边的白布扯开,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设施是自己眼熟的。
“已经带下去反省了。”
闻予以之前的安全感有一半都是系统1814给他的,无论再糟糕的处境,那冰冷的机械声音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刚才的声音很像简新筠。
见效很快,没两秒钟闻予以彻底没有了知觉。
是自己的脸,笑得格外好看。
一路上只有呛人的灰。
等闻予以再次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手臂,什么也看不到,触摸没有任何的痛感,仿佛那一场手术只是一个梦。
脑中是怎么也不回应的系统1814。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