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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涅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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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列彻大师在培养什么继任者？」

    她站在凯-肖指定的墓碑后，起初她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诺丹断断续续的骂声，以及胡果那莫名其妙的笑声。

    ……

    [别跟我谈耐心！走开！]

    「你知道？」温娜急匆匆地写道，「就算斐兰女士的传说在中部没那么盛行，风岩城不会也不该通缉斐兰女士，她……她可是……圣灵协会的创始人。」

    ——存在这种可能，再想想。

    “你他妈说什么……”利奥温娜一拳打在囚犯胸口，看着她痛苦地弯腰，吐出一滩血水，这才慢慢深呼吸，借以掩盖内心的惊骇。

    安摩尔诚实地整合了笔记上的有用信息, 包括凯-肖的母亲和舅舅结合生下残疾长女，奥西斯的等级制度, 以及最关键的——

    凯拉特里尔像胜利者般高高昂起头, 眼睛半开半合，湛蓝瞳孔闪烁着两道狭长的光芒, 随着温娜在墓室里来回移动，眼光明灭不定。

    [滚！]

    凯拉特里尔起初不屑一顾，但看清楚通缉令上那张和她两天前别无二致的面孔，囚犯向后仰身，背靠石壁，忽然难以抑止地大笑出声，「他们还是行动了……」

    安摩尔回忆着她在洞穴内见到的场景，竭力回顾每一个线索。过去的她擅于观察细节，因为那是她生存下去的关键。但是古龙不屑于专注细枝末节。

    “我来。”温娜轻轻地把手放在安摩尔的肩膀，把那张她看了一路却看不出头绪的笔记交给后者，“小不点儿，你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来对付她。”

    “够了！”安摩尔把翻译过的内容交给利奥温娜，“温娜，取消这次行动。”

    「我那掺杂了次等人血统的妹妹，跟你们沆瀣一气的斐兰-林德，就是‘那位’斐兰。」

    [也许它们吃海鱼、海鸟？]

    ——你还年轻，别犯下无法挽救的大错。

    “不可能！”

    ——不, 不对, 地面上很干净。动脑子想想，蜘蛛要是长期盘踞, 必定有存在的证据。悬崖适合藏身但不适合长期居住, 它们如何捕食？

    [巨型蜘蛛是异变生物，那里是它和它子孙的巢穴。]

    「同样的把戏别想再用第二次，高利挲。」虽然跪在地上，但凯-肖此刻展现出上位者的高傲姿态，「你们死期将近了。」

    「我不确定。」过了一会儿，斐兰-林德才迟疑地回道，「我听不到一点声音。」

    ——耐心, 耐心。

    凯拉特里尔毫不退让地回望着她。她在昏迷状态下吮吸的炙热液体帮她恢复了大部分体力。幻象对她的影响彻底消退，她回归了现实。

    安摩尔忿忿地瞪着她，用意识联系盟约者，「你还好吗？」

    [滚开！]

    温娜狠狠扣住她的下巴，「别废话，告诉我！」

    [我不关心它们从哪儿来！我能把它烧成灰，连渣都不剩！我没必要关心它们从哪里来！]

    她自己没发现，然而温娜看到墙上裂开一道道撞击纹。

    “我出去看看。”丢下这句话, 安摩尔转身往外走。速度非常快, 脚下卷起一股尘流。

    强迫自己进行不擅长的推理，人类形态的古龙越来越急躁。她按着两侧太阳穴。无数答案在她意识之海形成飓风，但她认不出它们的形状。

    「在你编故事的同时，整个中部的精锐都在追击你妹妹，想把她带回风岩城领取赏金！」温娜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她没有继承母亲的姓氏。」凯拉特里尔一阵阵地咳嗽，吐出的血水逐渐变成胆汁，但她的脸色比过去一天一夜任何时候都要好，神情中透出莫名自信，「她被斐兰女士带走了，按照惯例，她将成为新的斐兰-林德。这是个错误，我会纠正它，我是姐姐，我才是斐兰-林德！」

    「你说谎！」温娜一连打了凯-肖两个耳光，然后揪着她的头发，让她面对通缉令，「看到了吗？」

    望着墙壁上被她一拳砸出的凹坑，温娜明智地选择避其锋芒，只是象征性地提醒她，“别打草惊蛇。”

    安摩尔烦躁地一拳打上石壁。

    ☆、

    后来，什么都听不到了。

    凯拉特里尔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傲慢的姿态，手指在锁链下敲敲打打，「我高看你了, 你连高利挲都不如。贱民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