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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合莉莉香为了练习自由人的技术看了很多视频，但光看视频学不会啊，女排又没有留在部里的自由人前辈。

    体育馆里屡见不鲜的画面——泷枝子抛球, 我垫；我如果垫歪了, 她就去追；追到了再由她传回来, 重来上述过程，如此反反复复。

    这一次她略微抬手便稳稳兜住排球。

    那种“预感”说不上玄，更像是一种长期的默契训练出来的下意识。

    也不主动发力去调动身体部位——和别人多半喜欢用手，我用过脚、用过腿、用过胳膊肘，但经过上次合宿，我意识到灵巧归灵巧，实则主动抬起身体任何的部位去迎球都是体力损耗。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我以为这个境界已经是自由人到位了的表现了。

    对啊，把二传服务好，不是自由人的追求吗？

    到目前为止。

    这样的好处是我们的配合会很顺畅，衔接的节奏会很容易被拉起来, 省去了多余用来观察、确认的时间浪费。

    作为自由人，我的移动、传球说到底要配合她组织进攻的落点与时机, 我的一传, 是泷枝子能传好球的前提。

    佐川麻美是个眼睛明亮灵动的少女，这会她那双扑闪扑闪的眸子也像会说话似的。

    只是……他一个副攻，和自由人的技术体系相隔甚远，没法像夜久那样，能独独幸运地被她复刻技术，能亲眼看见自己传授的技巧完完整整用出来。

    这么好的徒弟为啥不是他的啊……当他意识到和他位置一样的人是小后辈灰羽列夫时这种遗憾感更浓了。

    在过脑子之前，我的身体已经熟练地做好了转向她的准备。

    说着“请传给我吧，我很需要机会！”

    所以眼下她使用的所有借力卸力、小幅卡位的技巧，印上了浓浓的另一个人的风格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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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球！”她喊到，我的一传和ih时期相比已经进步显著，泷枝子不需要再大幅度挪动脚步去追我的传球。

    “是啊，是啊，你教的多好，她身上早就看不见新人的生涩了。”身侧的黑尾铁朗斜睨着夜久这副自得模样，口气古怪。

    然而，这一轮尝试依旧没有成功。

    当你经常关注一个人, 会形成惯性, 注意力像长了眼睛，自个儿寻着她过去，甚至到了不需要特意去确认, 就有预感她在场上哪里的地步。

    他和莉莉一起做额外训练时，也给出许多实用建议。

    如此一来，手臂几乎不用额外使劲。

    泷枝子抬臂扫视全场，果不其然留意和上一轮相似的画面——佐川麻美没意识到她的身体轻微向前倾。

    所以这一球，我膝盖向下，依靠屈膝沉肩下沉的身体重量承接来球冲击力，顺势借排球下坠的力道缓冲回弹。

    这一次，有了黑尾铁纱的授意，更没有什么需要犹豫了。

    泷枝子跳起把球传向佐川麻美——即便麻美上一轮尝试失败了，她依旧要继续给她机会。

    他轻咳两声不想过于显得喜形于色，然而眼底对她的骄傲硬是藏不住。

    起码到目前为止，我都觉得没毛病。

    佐川麻美感激地对她笑了一笑，而后再度助跑起跳，再一次瞄准枭谷拦网队员的指尖扣球。

    “莉莉成长多了，终于还是慢慢摸清了自由人防守的精髓，懂得省力了。”夜久感慨。

    为了传好一个到位的一传，平常的队内训练，我们两个也是结对训练最多的组合。

    “我来！”我高喊着，

    “这一次要重一些！重一点！力道给我大起来啊！”

    我没有用我拿手的舞蹈动作，而且靠用小碎步横向滑出半步接近球。

    场边的夜久卫辅望着场内，嘴角上扬。

    他好想告诉所有人——“看看我优秀的徒弟！”

    此刻看到我在对抗枭谷也能自然流畅地用出来，夜久与荣有焉，心道，没辜负他一遍遍拆解、手把手教给她这些内容。

    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传球尽管依旧有些问题, 不那么尽善尽美, 可次数多了, 也生出一些奇妙的感觉。

    黑尾心有不甘，却也明白，这份独一份的传承，只属于两代自由人。

    我顺势卸力推送，传球高度刚好落在泷枝子抬手接球的区间。

    黑尾暗自咬牙，心里的小人来气地咬着手绢。

    上一轮泷枝子便是被佐川麻美满眼的渴望击中，放弃了位置更好的小林铃那，心一横把球传给了她。

    麻美沉着脸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