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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是他教出来的，自然是像个十足十。

    俩个丈夫倒是也奇怪，但是他们没证据啊。

    当反抗换来镇压的时候，一部分可能越挫越勇，想问一句凭什么？

    当反抗换不来权利的时候，人总是懈怠的，退缩的，就跟努力得不到回报一个道理。

    目前来看，伪证这条路两个丈夫是有可能呢，他们身上有秘密，为了隐藏秘密，做出这些事，是说的通的。

    香饵之诱（二十八）

    “那得是多深的仇？杀人还不够，还要嫁祸？他和这两个人同时有仇？”

    柴明奇说的不无道理，人要是非黑即白，也太过于刻板了。

    沈念确认道：“我查过，确实没聊过。一条都没有。”

    找不到凶手，那每个人就都是凶手。

    赵峥挠了挠头：“那可能是……就顺手加的？或者加了之后觉得不合适，就没聊？”

    “矛盾归矛盾，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她加了那两个丈夫的微信，加微信这个举动，在月子中心那种环境下，算比较亲密了吧？可她加了之后，一条消息都没聊过。”

    当你的嫌疑人都没嫌疑的时候，有可能是方向错了，也有可能是小看了嫌疑人。

    公大出来的时候可能差不多，但入行之后的实践对人的影响很大。

    季予安摇摇头，这种方法确实并不少见，在总局一个案子能翻了又翻，就是因为证据是假的，但假的证据一定是会露出马脚的，因为推演不回去。

    这事赵峥算是有发言权，他和江逾白同岁，虽说小时候有点混，但长大以后工作体面，就算长的有点凶，但用现在说法这叫痞帅。

    这个案子也是如此，当你觉得这几人都达不到杀人的程度时，他可能就不是凶手。

    这不该归结于个人的原因，而是应该归结于社会环境，或是说是既得利益者和掌权者。

    季予安点点头，似乎是真这么觉得：“有这种可能，比如凶手提前踩到了某个人的指纹，然后用某种方式留在了现场，手套、布片、什么东西包着按下去的，故意留下别人的指纹，把调查方向引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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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复杂的。

    他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不上哪天就没了，也不想祸害人家好姑娘，基本上都是加了，应付一下彼此家里，就拉倒了。

    队里大部分人办案子都是跟着证据走，江逾白的思维往往是发散的，大胆的，这样有分歧的时候倒是也不少见。

    赵峥一惊：“什么意思？”

    江逾白是季予安教出来的，季予安办的都是些特案，重案，或者是匪夷所思的案子。

    但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是妥协的，权利不在自己手里，反抗也只是不痛不痒的。

    江逾白看向季予安，目前大家的想法和他都不太一样，但季予安一定和他是一样的。

    没相过亲，一向直接的江逾白自然是理解不了。

    当然有，但很严重吗？不严重。

    柴明奇明白了他的深意：“你觉得这个指纹……是伪证？”

    基本上正常走证据链是不可能的，要是看证据真可能是鬼杀的。

    季予安桌子上的报告放到一边，似乎是彻底屏蔽掉它：“意思是，如果我们找不到新的切入点，找不到能支撑凶杀的直接线索，那这些人我们一个都不能排除。”

    江逾白更坚定了：“这就奇怪了，你加一个人，总有原因吧？工作上的事？私事？加了又不聊，那为什么要加？”

    季予安确实和他想的一样，但换了个一种说法：“指纹对不上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把他们排除掉。”

    “就算是顺手加的，也不会一句话都没有。而且你看那两个丈夫的反应，从案发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如果真没什么，他们慌什么？”

    所以更多的时候，俩人会反着来，根据自己的想法去找证据，而不是跟着证据产生想法。

    家里一直对他的终身大事挺着急的，基本上一有休息日，赵峥就得去相亲。

    赵峥皱起眉头，嫁祸的话就又扯上一个人，但目前看来根本没有三个人的关系啊？

    赵峥叹了口气：“可他们没有杀周敏的可能啊，指纹都对不上，总不能是鬼杀的吧？”

    柴明奇也觉得这条线很难开展：“而且就算他们有作案时间，有动机，但就是没有直接证据，现在指纹对不上，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了。”

    但江逾白始终认为周敏有问题。

    憎恨和渴望并不相悖，厌恶他的打压，又似乎只能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