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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红素具有类过氧化物酶活性，能催化鲁米诺与过氧化氢反应发光。

    “李晓没道理失踪，除非吴冰冰把李晓也杀了。”

    季予安闻言，突然站了起来。

    “所以吴冰冰的嫌疑，不太站得住。”

    蓝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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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药，一定要近距离接触。”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江逾白来回踱步，步子有些快，像是心里有结没打开。

    “如果有预谋地清理过呢？齐琪是化学博士。她知道怎么清理血迹，知道怎么破坏dna，知道怎么让一个现场看起来干干净净，什么都测不出来。”

    “二，齐琪杀了华奕。”

    “那就是说，王飞碎尸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时间对不上。”

    这东西比鲁米诺贵，保存条件也严，受潮或者温度不对就容易失效。

    血液里起催化作用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过氧化物酶，而是血红蛋白中的血红素。

    它对被稀释过、被清洗过，甚至被化学试剂处理过的血迹都有更强的显现能力，专门用来对付那种被人仔细打扫过的现场。

    柴明奇特意去法医室拿了蓝星试剂。

    齐琪有问题这件事，季予安不怀疑，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到底是双凶，还是双尸。

    “如果是齐琪杀的，那她也杀了李晓吗？还是李晓为了帮她脱罪，主动消失了？”

    不过它和传统鲁米诺工作液不一样，不需要每次现配现用，只要密封避光存放，稳定性其实更好。

    “氰化物，她拿得到，她自己就是化学专业的，就算现在不做这行，底子在，再加上齐琪，她闺蜜在研究所，管理不严，想弄出来不难。”

    江逾白也认为齐琪的嫌疑实在太大，而且她作案其实很容易。

    “齐琪来过这个小区，她来找过李晓，不止一次，她有机会进入那个房子，如果她在那里杀了华奕，清理了现场……”

    “可是，如果是下毒，吴冰冰能给华奕下毒，怎么给李晓下毒？总不能是不小心一起毒了吧？这很不切实际。”

    毕竟要是真能为认识一个月的女朋友碎尸，这人是不是死侍不确定，但是有没有前科可不一定。

    “如果李晓是为了帮闺蜜脱罪，那她一辈子见不得光，她不能再出现，不能再回家，不能再联系任何人，她会愿意吗？她能做到吗？”

    只要有痕迹，就能找到。

    赵峥能看出两个人关系好，但是能好到这个地步吗？

    “华奕对外说李晓是他妹……”

    传统鲁米诺的麻烦在于，如果现场被人用含氯消毒剂或过氧化氢处理过，结果可能变得不可靠，有时出现假阴性，有时反而因为氧化剂残留造成假阳性。

    “他怎么可能让‘妹妹’跟‘女朋友’见面？总不能说‘这是我妹，这也是我妹’吧？很扯。就算他是条八爪鱼，也不可能把两只爪子同时拿出去烤，不可能的。”

    赵峥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能近距离接触华奕的，除了李晓，就是齐琪，以李晓闺蜜的身份，华奕不会怀疑她，不会防备她。一杯水，一杯酒，一顿饭，够不够？”

    不管怎么样，他就不信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化学博士专业，法医也专业。

    “现在的关键，是李晓，她在哪，她是活着，还是，也死了。”

    “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太明白。”

    赵峥总结了他的意思。

    “一，李晓杀了华奕，她失踪了。”

    江逾白站定，看向季予安。

    江逾白立刻拿起车钥匙。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们只带了鲁米诺。

    季予安没什么意外的开口，吴冰冰的可能在他这一直很弱，他并不认为吴冰冰是恋爱脑，或者说对华奕的情结很深。

    齐琪可能愿意提供毒药，但是李晓能愿意杀了华奕吗？目前看来齐琪在她心里没华奕重要。

    “而且，齐琪杀华奕这件事，李晓愿意吗？如果不愿意，齐琪是怎么在她眼皮底下杀人的？如果愿意，她是默许了，还是参与了？她们是在哪里动手的？”

    当然，蓝星的发光也只能算推定实验。

    真要在法庭上说话，后面还得靠人血确证实验和dna。

    温柔骗局（二十六）

    “如果是吴冰冰杀了华奕，李晓为什么会失踪？”

    “再去一趟华奕家，带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