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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溃烂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教主身上的伤口发出恶臭,宁绥故意捂住鼻子:“堂堂玉莲教教主,玉莲教信奉神明唯一使徒,怎么这般狼狈?”



    为原剧情中始终没受到优待的裴恹难过。



    凭什么?!



    宁绥依偎在男人怀中,汲取他身上的温度:“陛下,我也会保护你的。”



    教主恶狠狠抬头:“是你?!”



    他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捏住,攥紧,疼得喘不过气来。



    【背靠幻国,又有玉莲教可以控制人心的毒相助,主角攻的势力日渐壮大。】



    “宁宁是朕的宝贝,不论是谁,就算是朕自己,也不能欺负。”



    宁绥抬手,跟随其后的人悄无声息退下。



    他经历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可以让主角攻名正言顺踏着他的尸骨,登上皇位。



    “你是……”



    缓了一会,宁绥心情平复了些,宁绥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一直派了教徒寻找我的踪迹吗?”宁绥垂下眼,居高临下打量狼狈不堪的教主,如同神明看一只蝼蚁。



    【他发病的狂状被主角团队大肆宣扬,暴君民心跌到谷底,不止敌人,自己人也惧怕他,想弄死他。】



    玉莲教藏了两座金矿的事,还没审出来。



    宁绥坐在案几前,无声落泪。



    【信王谋反,暴君的病没得到控制,发作次数日渐频繁,他越发暴躁嗜杀,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人心惶惶,主角攻势力一边借着各种天灾爆发大肆给暴君泼脏水,一边偷功抢功收买人心,势力逐渐壮大。】



    【朝臣背叛,他们期待新主到来,他们觉得,暴君的存在阻碍了他们。】



    有人站在他身后吗?



    “没有,”宁绥扑进男人怀中,紧紧环抱住他,“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陛下,我想再去见一见玉莲教的教主。”



    宁绥很难过。



    【那段时间,暴君受的最多的伤,不再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被他护在身后的自己人。】



    他们都以为是神赐下的财富,而教主,是唯一能和神沟通之人,这也是他们如此狂热信奉玉莲教的原因之一。



    冲他害死的这么多条人命,让他简单死了,宁绥觉得太便宜他了。



    “我知晓一切,知晓你是前玉莲教教主的侄子,知晓你伪造神使身份,用偷来的金子伪装神赐财富,知晓……”



    教主眼睛不断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当真是神明???



    裴恹处理完事情回来,一眼看到宁绥泛红的眼睛。



    “难受要告诉朕。”



    原著中,裴恹的凄惨下场,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人。



    他抵御外敌,平息内乱,他用命夺回的完好国土,不过是主角攻功成名就的嫁衣。



    “宁宁,怎么了?”来不及思考,裴恹的身体快过脑子,他大步往前,伸手将人抱进怀中。



    “谁惹宁宁不高兴了?”



    除了床上,他很少在裴恹面前哭。



    为什么,命运从不眷顾他分毫?



    他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抬手抚上青年微红的眼尾,摸到了湿意。



    原著中的一切,都不会再在裴恹身上发生。



    “宁宁怎么还为梦境哭鼻子?”裴恹自上而下抚摸宁绥后背,无声安抚。



    裴恹站在暗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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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在战场中了玉莲教暗算,腹背受敌,当场发病。】



    宁绥无法想象,原剧情中,经历这一切的裴恹有多痛苦。



    他最后离世,是不是尝透了绝望与失望?



    “你到底是谁?”



    “陛下哄小孩子吗?”宁绥破涕为笑。



    宁绥通过系统知道了金矿的具体位置,抓捕的玉莲教教徒只知道玉莲教有源源不断用不完的金子,金子从何而来,他们不知情。



    这件事,只有教主一人知道。



    宁绥俯下身,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能降下神罚的,是谁?”



    【信王与朝廷军队两败俱伤,主角攻借着玉莲教的帮助,收服信王残部,势力再次突破,从封地打到京城。】



    裴恹吻了吻宁绥额头:“不过,在朕面前,宁宁想哭就哭。”



    宁绥就是要让他误会,让他畏惧,让他尝遍痛苦,在极度的绝望中,死去。

    “是不是有人在梦里欺负宁宁了?告诉朕,朕去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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