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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渊、楠尔:“……”



    酒精开始麻痹大脑,楠尔懒得装了:“说了不是情郎!”



    “对!”楠诸棣神气十足,冲着之渊挑衅,“你没名没分!”



    楠尔、之渊:“……”



    楠诸棣还想乘胜追击,被楠荋棣一把捂住了嘴。



    明明上半张脸被刘海盖住,楠尔却能感受到他如有实质般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连。



    大长老这时候又端着酒过来了:“来来来,喝酒!”



    楠尔抵住酒盏:“你们喝,我回去了。”



    “还没开始守岁呢!”大长老嗔怪地看他一眼,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你怎么这么早就想回去?”



    楠尔任性:“不守岁了。”



    “那怎么行?”大长老追过来,“守岁这么无聊,你不来跟我打马吊?”



    楠尔:“不,你们一家人的事,我才不去。”



    大长老痛心饮酒:“你变了。”



    “……”



    ……



    楠尔和之渊回到了房间。



    他第一次体会到喝醉的感觉,头晕目眩,还很疼,又带着莫名的亢奋。



    他喝了三十多杯酒,幸好蓬莱的社牛弟子不多,不然他今晚要喝到吐。



    之渊给他喂了一颗醒酒丸,用灵力化服。



    楠尔瘫在软榻上好受了一点,侧目看着之渊。



    之渊拿住纸笔,准备和胡瑶瑶讨论今日的情书。



    楠尔抬手,扯着信纸爬起来:“写什么?”



    之渊:“情书。”



    感觉头好重,楠尔单手撑着头才没让头栽下去,他盯着毛笔说:“给我。”



    之渊把纸和笔都递给他,自己又拿出了新的一套。



    他看见楠尔在纸上划来划去,字写得歪七扭八。



    他问:“给元芝芝的?”



    楠尔:“给父母的。”



    “情书?”



    “遗书。”



    之渊:“?”



    他绕到楠尔身边,弓腰垂头,仔细辨认很符合符修的字。



    头发坠到楠尔肩侧,一些贴到了他的脸颊和脖颈,微凉的触感让楠尔被酒意煨着的皮肤很痒。



    他抬手拨了拨,不满极了:“离我远点。”



    之渊置若罔闻,指着他写的第一行问:“写的什么?”



    楠尔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边凑近脑袋观察自己的字迹。



    嗯……太丑了,认不出。



    但他知道自己会写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之渊微顿,将遗书抽了出来,在指间化作灰烬而散。



    楠尔偏头瞪他:“我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烧给我。”



    “……”之渊摸了摸他的头,“这几天为了这件事发愁?”



    楠尔沉默不语,放下手,趴在桌子上。



    之渊凑近了一点,抵住他的额头,注视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你不会死。”



    楠尔鼻间的酒味被凛冽的冷香冲散些许,他怔怔看着之渊,眼神下移,目光定在近距离的薄唇上,喃喃开口:“不能亲。”



    之渊:“?”



    “不亲。”之渊不至于趁人之危,他解释完忽然想到,“你那晚做了什么噩梦?”



    “你亲我。”



    这几天很多事都压在楠尔心上,原主的、原主父母的、元芝芝的……还有关于之渊的梦。



    这个事对着另一主角开了口,楠尔被酒精侵占的大脑自顾自响应委屈:“你亲的好用力,我呼吸不了。”



    之渊呼吸一滞,喉结重重一滚。



    楠尔还在絮絮倒着苦水:“我本来就很烦了,你还这么对我,但这是一个梦,我又不能对你生气……”



    之渊摸着他的头,嗓音沉沉:“抱歉,下次不会了。”



    楠尔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不能亲得这么用力。”



    “嗯。”



    “也不能磨我的牙齿。”



    “嗯。”



    “更不能不让我呼吸。”



    “嗯。”



    “还有……不能咬舌头,不能一直箍着我,不能在外面,不能咬嘴巴……”



    “嗯。”



    念着念着,楠尔困得睡了过去。



    之渊把他放在床上守了许久,一声清脆悠扬的钟鸣回荡在蓬莱各处,昭示着新年到来。



    他忽然轻笑了一下,拿起玄灵镜将胡瑶瑶吵醒:“楠尔说他梦到我了。”



    因为两人操碎心正坐飞舟赶路还被吵醒的胡瑶瑶:“?”



    



    楠尔醒得很早,他倒是没有酒醉后的头痛,浑身上下算得上是清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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