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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闻越说。

    “没打算表白？”闻越脸色变得更厉害了。

    信纸展开时一股淡香浮动，闻越摩挲着纸张上的笔迹，将上面的每行字挨个读过去。

    闻越也意识到了，说：“是这样答应太随便了？”

    “……”

    “哦，”闻越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那就好。”

    温觉耳朵红透了，说：“……不客气。”

    温觉送礼走的是务实风，礼盒里面是他精心挑选的保温杯。

    “你刚刚说喜欢我是假的？”

    温觉将自己写好的情书从口袋里掏出来，郑重地递给闻越。

    温觉害羞地别过脸, 双手紧紧地扣在石凳边缘，轻轻地“嗯”了声。

    “你给我多长时间考虑？”

    “我还买了一个礼物……”温觉慢吞吞地说。

    温觉生怕他误会, 赶紧说：“我的意思是我说得太快了……！”

    闻越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去, 他暗自松了口气, 问：“你本来准备了什么？”

    “……”

    温觉早就连未来都想好了，闻越要是答应了，可是要跟他在一起很久的。

    “这个我也要。”闻越不客气地伸出手，“给我。”

    温觉将自己原本准备的台词磕磕绊绊地说出来：“闻越同学，你的……呃，你的……”

    温觉把23号发的那个链接里的诗句全都抄了一遍，最后一行才总结道：【闻越同学，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喜欢你，请你考虑做我的男朋友。】

    “那我好还是班长好。”闻越不经意地问了句。

    “你可以现在拆开。”

    不管是什么，闻越张嘴就说：“要。”

    “……”

    “不是不是，”温觉憋红了脸，小声解释道, “我本来没打算这样……”

    温觉第一次表白，他也不知道说多久合适。他想了想，迟疑道：“三天……？”

    他紧张地闭上眼睛，豁出去道：“我、我喜欢你……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请你做我男朋友。”

    “谢谢你，温觉同学。”闻越将礼物收下来，并决定让他原本那个水瓶永远地隐没在黑暗里。

    他扣紧石凳的手指用力得泛白，他根本不敢直视闻越的眼睛，索性将这段跳过了。

    还有最后一个流程。温觉张了张嘴，几度欲言又止。

    也没关系，那么久都等过来了，他不急。

    “还有吗？”闻越问。

    闻越双手接过来，问：“我能现在拆吗？”

    温觉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于是闻越拆开信封，他的动作很小心，连信封封口都避免破坏。

    “我全都要。”闻越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你现在说吧，我听着。”

    他答应得太快，温觉忍不住道：“闻越同学你不再想想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的。”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闻越轻声读出来。

    闻越脸色微变, “你要反悔不跟我谈了？”

    每一句都说得无比艰难，但好在完整地说下来了。

    温觉不懂为什么突然提班长，回答道：“当然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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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要吗……？”温觉问。

    “这么好。”闻越看见他的礼物，忍不住翘起唇角，他抱着自己的礼物爱不释手，故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喝水。”

    他念的还是温觉自己写的那句，温觉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别念出来……”

    温觉：“我给你写了情书——”

    “还准备了什么？”闻越又问。

    温觉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放到他的手掌上。

    温觉：“……”

    闻越珍而重之地将情书按在心口，笑着说：“我会好好珍藏的。”

    “嗯……你要想清楚再答应。”温觉认真地说。

    不等话音落地, 闻越马上就回应道：“我要。”

    不知道23号把藏起来的水瓶还给闻越没有，但是反正他没再见过闻越自己带水了。

    “我准备的东西都没有用上, ”他有些懊恼地垂下脑袋, “这样对你太随便了……”

    “是真的……”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闻越就一口答应：“好的没问题。”

    他一咬牙，还是说：“我还想了一些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