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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着眼帘，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

    沈绥问帮上了什么，程聿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沈绥的手指抵在他后背偏肩的位置，力道不重，推着他往屋里走，“那我帮你晒衣服。”

    程聿不要这个，不要那个的，说又不说，猜又猜不透。

    他本就身形挺拔，刻意靠近时压下来的阴影似乎要将他笼在方寸之间，沈绥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又抬眼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他，不自觉地带了点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那我，找个钟点工阿姨？这样你也不用做家务了。”

    说起沈家兄弟，沈绥便狠狠地吐槽了沈绍连一番，还提起他投资亏了几百万的事。

    程聿顺势配合着迈步，嗓音中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分这么清楚，那是不是得平分家务，一你做二四六我做？”

    当时老爷子在训话，整个客厅都很安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沈绥在玩手机，其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老爷子总喜欢训话，他都习惯了，每次都自顾自地干自己的事情。

    程聿败下阵来，‘嗯’了一声。“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和你待在一起我很自在，很放松，很……开心。”这些词汇太过柔软了，柔软到有些陌生，他从未这般表露过自己。

    “我不告诉你。”

    沈绥看着他，精致的面孔上，表情似乎变了又变，最后有点不太确定地问，“你想和我成为关系最亲密的朋友？”

    “你在想什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实在不行过阵时间我找个新房子自己住，再找个阿姨。”

    不管了。

    “你对我怎么样，我自然就对你怎么样。总不能我什么都没付出就得到了，这样我们的关系迟早会崩塌的。”

    “我不习惯别人进我家。”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和你待在一起也很开心。我想我们真的很适合做好朋友。”沈绥拉起了程聿的手，似乎还显得有些郑重。

    “有人经常摸你的脑袋？”

    程聿被打量得绷紧了神经。

    “如果想要更亲密一些关系呢，你也会回应么？”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屏息凝视他，生怕漏听了半个音节。

    可惜了，只是影子而已。

    “你的手还挺大的。”

    沈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程聿一眼。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两分，质问的尾音轻扬，漫出点隐晦的缱绻，“是不是应该……分这么清，岁岁？”

    “那我给你支付报酬。”

    沈绥的视线往下垂着，侧视他，从下打量到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看，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觉告诉程聿他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这么一问，沈绥的脑子乱七八糟的，一时之间说不清道不明。

    “。”

    总之，沈绥忍住不说，但还是回了句，“不告诉你。”

    找阿姨他肯定心安理得，不觉得在麻烦谁，因为他会支付报酬。

    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于沈绥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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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指尖的力道倏然收回，程聿转过身看他，似有迫近的意味，继续道，“以后我做饭也是？”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程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那我先去晾衣服了，这个我还是能做的。做饭什么的，我真的干不了，你以后不想做饭了，我们就一起在外面吃，或者点外卖。”说着，沈绥便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往阳台走，程聿迈步跟上了他，“我和你一起。”

    老爷子当时说了句，八千万扔进水里也能听个响，拿给沈绥乱花也是用到自己身上了。

    程聿轻抚了一下他的脑袋，沈绥似乎一点也不抗拒这个动作，没有躲，也没有觉得奇怪，像是习惯了一样。

    “为什么总是在想着和我交换。”

    程聿：“……”

    沈绥从洗衣机把衣服捡出来，拿着衣架晾上，程聿便接过挂在了晾衣杆上。

    “自然，我比你高不少。”

    程聿哼笑一声，“又是这句。”

    程聿觉得他在疏远他，他们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但沈绥快要被他绕进去了，他竟然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疏远人。

    沈绥不假思索地回答，“朋友啊。”

    沈绥说，“当然，沈绍初，还有我爸爸，小姨有时候也会。沈绍连也想，我不让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