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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点了点头。

    沈绥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很久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

    “可以喜欢，”沈绥偏了偏头，鼻尖蹭过他的掌心，“也可以不喜欢。”

    腰怎么那么痛，屁股也是。

    等等。

    “你又骗人，我记性很好。”

    那双平日里清冽沉静的眸子，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却又被他死死压在眼底。

    早知道不喝酒了。

    沈绥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程聿几乎是本能地循着那点残留的酒香，覆上沈绥微张的唇。

    他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裹着酒香，在程聿的唇间试探性地轻轻吻了一下。

    腰酸背痛浑身酸软。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已经进行到要求婚的地步了吗？

    昨天干什么了？

    好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心尖，轻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程聿依着他，“好，你记性好。”

    沈绥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第一次就这么过去了？

    “很多。”

    “你忘记了。”

    沈绥没有耐心了，要下去，程聿托着他的腰身没让他走，两人的视线又对上了，程聿问：“叶嘉告诉你的？”

    沈绥没有丝毫印象，撑着床起身下去，在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竟然已经一点钟了。

    程聿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滚烫泛红的脸颊，酒意还未从这方寸肌肤上褪尽。他垂眸看着沈绥醉眼朦胧的模样，声音低哑着问：“岁岁，你自己认为呢？”

    沈绥又在自己右手的食指上发现了一枚金黄色的戒指，他想摘下来，但这戒指竟然纹丝不动。

    “很久之前。”

    沈绥说他记性好着呢。

    045 腰酸背痛

    “怎么样才可以喜欢？”程聿的气息又沉了几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发问，还带着几分低哄的意味，“告诉我好不好？”

    程聿的指尖顿了顿，目光锁住他微颤的眼睫，继续问：“那你呢？喜欢我么？”

    “你骗人。”

    第二天，沈绥撑着床慢吞吞地坐起来，脑子好像没开机，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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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摇了摇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亲一下就知道了。”

    就在他要松一口气时又发现自己穿的睡袍不是原来那件。

    好丢人。

    沈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程聿不再遮掩半分，目光灼热地看着他，“我早就告诉过你。”

    沈绥不纠结了，又换了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表白？”

    微信有程聿的留言，让他醒了联系酒店经理。

    沈绥抬眸，眼底的雾气缠上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得惊人：“你喜欢我。”

    死了。

    “喜欢……又不喜欢。”沈绥的声音黏着酒香，含糊又飘忽。

    屁股也痛。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沈绥的眉头微微一拧，“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程聿望着他，低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你。”

    他和程聿……酒后乱性了？？？

    “听明白了吗？”

    程聿的指腹还停留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动作放得更柔，“你边界感太强，贸然说喜欢过于唐突，况且，你也不会信。”程聿顿了顿试图跟这个喝醉酒的人认真解释，“喜欢是一回事，适合是另一回事，我不知道你是否会觉得我是个合格的伴侣。”

    沈绥哪还有心情吃饭，看见手机脑子里就回想起他昨天晚上拿着程聿的手机给他爸爸打电话。

    他竟然喊别人的爸爸。

    “岁岁，张嘴。”

    他的脑海忽然闪过几个画面，脸色瞬间一变，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都还在。

    “你喜欢我什么？”

    程聿说，“错了，你记性不好。”

    这个吻比方才的试探要重得多，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汹涌，又怕惊扰到他，动作很慢，沈绥没有躲，迷蒙间，还听到程聿喊了他的名字。

    不是吧，一上来就这么猛做到了最后吗？

    沈绥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没太听清，又像是在细细琢磨。

    他的回答太抽象了，沈绥根本t不到，“什么时候喜欢我？”

    “怕你记不住，等你酒醒了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