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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秋知道那是健康的假象，等身体反应过来只会更糟糕。

    但听煤气罐的意思，是要求每个老师都要报名，实在不行就只能跟别的老师调课。

    姜汶樾先是诧异，他被赶出来是人尽皆知的事，但也没谁会问，就连张景秋之前也是装不知情，默默陪伴。

    姜汶樾不太幸福，加班无可避免。

    现在张景秋终于忍不住说出来，姜汶樾反倒想笑：“乱想很久了吧，我这些可都是因为开心才长出来的肉。”

    “是不是你手机问题，怎么把我的脸拍的那么黄那么尖，像个蛇精。”

    张景秋咬牙，眼神犹豫许久，把憋在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是不是因为你养父那家子把你彻底赶出来后你就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那你倒是老实交代。”

    姜汶樾没想到好友会因为担心他而幻想那么多不好的事，良心上有些过不去。

    张景秋不确定的重复跟他确认：“真的啊，没骗我？”

    煤气罐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听得出已经吃饱，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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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啊。”姜汶樾躲避他的死亡凝视。

    姜汶樾都很久没称过体重，只记得上一次是勉强百来斤，有些营养不良。

    “不坐，太滲人。”姜汶樾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有几个家长还在群里发烟花表情包，活像过年一样兴奋。

    但任务一旦颁发就只有执行的份。

    “我跟你说，要是这样其实真不行。”

    这话姜汶樾认可，从煤气罐的嘴里说出来的，保证不是好事。

    “不得不说蛇精这形容还真挺贴合你之前那样，现在脸长了点肉，望着协调多了，再胖点说不定能变成小帅。”

    煤气罐强调是家长要求，到底是哪个家长啊，骗人的吧。

    张景秋呵呵一笑，无情道：“别怀疑我的手机，你最该怀疑的是自个的体重。”

    似乎大家都不敢刺激他。

    “不是能调课吗，赶紧调。”简祁阳发语音来替他安排。

    “有啊，这一看变化更大着呢。”张景秋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你之前的脸尖的跟个没饭吃的贫困户，现在起码圆润一半。”

    越说越夸张，姜汶樾都不信，凑过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立刻皱眉。

    “当然不会骗你，其实……”

    姜汶樾听到增加课后服务的消息只想哭，以前还庆幸小学校没课后服务，现在才明白是庆幸太早。

    之前就算瘦，那也没有那么穷苦样吧。

    “除了值班老师，其余老师集中办公室，开会。”

    变化那么大，要说没事张景秋打死也不信：“你就骗别人吧，休想骗到我，要没点特殊情况我能把头砍下来给你当椅子坐。”

    是真坏事。

    祸不单行的是简祁阳也给他颁发了新任务。

    姜汶樾想到晚上基本都要担任简祁阳的男朋友，根本没办法再去做什么课后服务。

    谁不想早点下班，问题是下班时间轮得到他自行安排吗。

    正想跟他重复解释一遍原委，又被硬生生打断。

    张景秋凝视他：“老实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个事？”

    “肯定不是好事。”

    去办公室路上，身后两个女老师小声交流：“平时都是中午开会，今天怎么变得不一样？”

    “真的没有。”

    「今天不行」

    姜文樾无语，又被打断，看来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学校里的学生本来就不多，看一晚上最多就几十块钱，哪个老师乐意干这种破活。

    不止今天不行，要安排不妥当，估计每天都不行。

    姜汶樾这段时间已经不止调了一次课，知道那种被打乱的时间紧凑无比，实在是能累死人。

    「早点下班，直接来找我。」

    张景秋其实一直觉得他的五官长的挺好，单拎出来不算特别优越，但组合起来挺和谐，尤其是眼睛格外有神。

    实打实的享福享出来的，没有一丁点后遗症。

    事与愿违，全员同意。

    之前属实是被凹下去的脸给遮挡住优点。

    姜汶樾总不能告诉他，现在之所以长肉是因为去当鸭子，伙食直线上升的缘故吧，那多不光彩。

    姜汶樾忍痛编辑课后服务的信息发班群，只祈祷那些家长不要报名。

    现在肯定不止，看来有机会是该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