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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义想让章时念教他画画,傅晏生泼他冷水,说他就三分钟热度。
装象。
贺遇白笑了声,严子义瞪他一眼,支支吾吾:“我那个,我想追一个姑娘。”
起因还是严子义将章时念画的自己发布在了s上,女孩瞧见了,评论说喜欢他的风格和笔触。
严子义瞧见章时念,眼睛一亮,高声喊他:“章老师!”
严子义:“这怎么瞒?”
女孩只回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贺遇白脸上贴得最多,其次是章时念,傅晏生脸上就一个,章时念贴的,贴在脑门中间,长长一条被他高挺的鼻梁顶起来。
傅晏生看他一眼,没吭声。
严子义和女孩说了实话,洋洋洒洒编辑了好多文字,中心思想是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因为太喜欢她才一时糊涂说了谎。
是隐忍?是情不自禁?是按捺?
那就是没办法喽,严子义撅着嘴,犹豫半晌,最后哭唧唧抱着手机,跑到旁边组织语言去了。
sg预警!接受不了的只看后半段董菲菲出现那吧,是傅总好戏上演的第一幕。
如此又过了一周,赶上个周末,章时念和傅晏生正在花园里陪麦粒玩,严子义和贺遇白不请自来。
这次贺遇白还是陪严子义来的。
傅晏生说:“或者你能瞒一辈子也行。”
严子义盯着那四个字,品不出对方的语气,又追发:“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严子义点人家头像进去,看见姑娘长相,当即觉得被比卡丘射中了心脏——一见钟情。
章时念琢磨过味来:“你有用?”
严子义苦着脸叹气:“那现在怎么办啊?我跟她说好半个月后面基呢。”
章时念过了两秒后才嗯了声,回抱住身上的人。
傅晏生摇头:“不知道。”
章时念很少离开别墅,白天在院子里画画,画风景,画麦粒,画傅晏生,下午的时候,去场馆游泳。
贺遇白表示同意章时念的说法,严子义又看向傅晏生,看他是否有不同见解。
傅晏生过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他放松身体,放下他的腿,全身的重量落在章时念身上,紧紧抱着他。
严子义也知道自己把路走窄了,可如今赶鸭子上架,他也没别的办法了:“时念,要不,你帮我画一张吧。”
生活照旧。
章时念也没什么好办法,劝他:“不如实话实说。”
傅晏生都懒得解释:“是是是。”
傅晏生不客气地嘲笑他:“猪鼻子插葱。”
贺遇白也附和:“我也这么说。”
贺遇白啧啧啧。
章时念说:“人家的意思应该是要你当场画。”
严子义恨恨地哼了声,不理他俩,问章时念:“时念,我多久能到你这个水平啊,一半也行。”
章时念不忍心打击他,收敛着说:“三个月。”
“对不起。”傅晏生说:“我没控制好自己。”
严子义追求的女孩喜欢有文艺气息的男生,他半点不沾边。
章时念拍他肩膀:“骗得了一时,也骗不了一世,这一关早晚要过的。”
严子义瞪眼睛:“这么久?”
又一把结束,章时念是地主,赢了,正要给他们贴纸条,突然听见一声哀号,接着是啪嗒啪嗒脚步声。
他脑袋一热,竟然跟人家说,是他自己画的。
章时念等人在餐桌旁打牌,斗地主,输了在脸上贴纸条。
严子义硬着头皮说没问题,但不要钱。
严子义更加愁眉苦脸:“那她肯定要生气的,没准要和我断了。”
一直到吃完晚饭,严子义也没等到回复,他趴在沙发上和麦粒抢地盘,盯着屏幕焦躁地等。
聊了两三天,加上了微信,姑娘问他能不能帮自己也画一张肖像画,可以付钱。
傅晏生先离开,这一晚不了了之。
章时念不敢想这些,怕是自己自以为是,一厢情愿,误以为情。
声音洪亮雄厚,把章时念吓一跳,傅晏生摸他头顶:“摸摸毛,吓不着。”
严子义翻出女孩的一张照片:“就这个。”
章时念和贺遇白笑了下,严子义傻兮兮瞪傅晏生:“你骂我是猪?”
章时念感到不好意思,把傅晏生的手拉下来牵着,小声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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