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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停下脚步，侧过头。

    “我自己想的。”沈瑜安的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好像很生气。”

    “好了，睡觉吧。”

    沈瑜安抿了抿唇，他不太明白，但是他听沈明霄的，既然大哥说是错的，那就是错的。他乖乖答应，

    沈瑜安偏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件外套已经递到了面前。

    沈瑜安接过来，乖乖套上，他仰起脸看着沈明霄，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大哥，还生我气吗。”

    “过来。”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沈瑜安脑袋上那层薄薄的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沈明霄没有回答。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以后就知道了。你教我，我学。”

    在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身后便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便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沈明霄的手臂直接将沈瑜安禁锢在怀里，将他那敏感又脆弱的心灵包裹住，

    沈明霄没再说什么。

    他伸手攥住了沈瑜安那只搭在他脸上的手，把那只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顿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没有。”

    是吧。

    沈明霄没有抽回手，只是说，

    “嗯。”

    “瑜安，这种是不对的。无论是否你情我愿，否则对方出了钱还是你出了力，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错，你明白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明霄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低头看了他一眼，“不冷么。”

    那握着沈明霄的手指逐渐卸下力道，最后他没有惊动身边的人，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沈明霄独自一人承受着那不受控制的情绪。

    沈瑜安应了一声好，跟在他后面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落满雪的老树，伸手在低处的枝丫上够了一下，捏了一小团雪在手里，攥了攥，回头冲沈明霄的背影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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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真的远离……沈明霄才会开心？

    沈瑜安坐在院子里，仰着头看树上积的雪。那棵老树的枝丫上落了一层白，风一吹，细碎的雪末就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头发上，他也不躲就那么坐着，看得出神。

    好像他来了之后，大哥一直都在生气。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穿上。”

    -

    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错了。”沈瑜安攥紧了沈明霄的手，有些着急地说，

    “嗯嗯。”沈瑜安点头点得很快，脑袋上的雪末跟着晃了晃。

    “我知道了，大哥。”

    沈瑜安沉默了几秒，指腹又轻轻擦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大哥……你流泪了吗……”

    沈瑜安站起来，往前凑了半步。沈明霄抬起手，伸到他头顶，指腹轻轻拨了几下，把他头发上落的雪拍掉，拍完之后又把他肩膀上的那层雪也拂了拂。

    “以后不准再做坏事。”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瑜安翻了个身，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指尖触到一片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他愣了一下，指腹在那片潮湿上蹭了蹭，像是擦过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大哥的脸。

    沈明霄那边静了一拍。黑暗中传来他翻身的声音，床垫微微动了动，像是朝这边转了过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谁跟你说的。”

    沈瑜安没再吭声，只是咬紧了唇，心里有些难受，大哥是对他失望了吗？还是生气？讨厌他？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蜷起了身体，难受到呼吸都有些疼。

    沈明霄沉默许久，随后声音缓和了些，

    沈明霄看了他两秒，语气淡淡，

    第二天下雪了。

    想到这里，沈瑜安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攥紧了胸口的衣服，指尖泛白。

    “大哥。”

    沈明霄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偏头看了一眼屋里，

    “进去吧。外面待久了着凉。”

    应该是。

    他好像就是不讨人喜欢的。

    沈瑜安仰着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可是怎么办，他不舍得，也不愿意……

    “仅此一次。”

    是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到来，让大哥不开心了？

    沈明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是确实是纵容了沈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