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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生捂嘴猛拍身旁姐妹的大腿,“你快看前面坐着的那个人是谁!”
“谁啊…我去!谢忱最?旁边的那位是…越戟他爸?!”
“不是,越戟他爸怎么这么年轻?看着不像啊,怎么长得这么儒雅?倒像谢忱最的爸!”
“快拍快拍,赶快发群里和姐妹共享!”
观众席上一片嘈杂,很快就到了各位运动员出场,谢忱最之前是看过现场比赛的,可越恒天没有。
在亲眼见识过他儿子帅气出场的时候,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这个老父亲更加激动。
“忱最,你快看,那是那个臭小子吗?”
“是,爸您没看错,穿着红色羽绒服的那个就是他。”
越恒天淡定放下手后,忍不住吐槽道,“捂得倒挺严实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越恒天嘴上嫌弃,可来之前,还特意学着其他粉丝带了印有越戟的小旗,这一会他可没少摇晃手里的旗。
谢忱最面上不动声色,却悄悄地拍了越恒天的照片,准备赛后给越戟看。
这次比赛,越戟像是终于摆脱了场场必有陆羽的魔咒,连解说员都在开口调笑,说不能与最强劲的对手同台,陆羽肯定会心生可惜。
越恒天闻言鄙夷,“解说就解说,提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他不是没听说过那些风言风语,他当然是无条件站在自家儿婿这边 的。
就陆家那个娇气的小子,他看都看不上,更别说倒贴着送给他做儿婿了,他第一个不同意!
比赛即将开始。
大屏幕上的转播,一瞬间掠过观众台,越戟再抬眼,一转头就看到了他爸。
越戟骤然转头,父子二人对视的一瞬间,越恒天感觉自己呼吸一滞,像是自己要上场了的那种紧张。
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名利场上的演讲动员他都参加过无数次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心脏加速跳动的如此剧烈。
离着老远,越戟冲他扯唇笑了笑,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越恒天一脸欣慰的看着越戟,比赛一开始,手却忍不住在膝头上来回摩挲。
赛事结束后,当越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破记录夺冠时,越恒天攥紧的拳头一晃,身子猛地后仰,满脸都是兴奋。
“最后的冠军是、越戟!请越戟前往颁奖台领奖。”
公布的声音刚出,越戟喘息着从岸边跃出了水,摘下泳镜朝着观众席看去。
他承认,刚才比赛时,他是有想要在他爸面前争一口气的想法。
让他爸看看,他游泳不是说着玩了,他也是有实力的。
“我没听错吧,他刚才是说越戟夺冠了?”
“是,爸您没听错,您先别激动,他得按流程来,还要去接受尿检、采血,接受采访呢。”
“怎么这么复杂?”
“刚才解说员说他这次破纪录了,估计该走的流程一样都少不了。”
越恒天没再多言,只是忙着拿手机,一阵敲敲打打。
谢忱最凑近,撇头看了一眼,“爸,您干什么呢?”
“订餐厅啊,晚上咱们一家人,带着达叔他们,咱都一起好好庆祝庆祝。”
谢父忌日,越戟陪同祭拜
谢忱最扶额,笑道,“您先别着急,等越戟出来再说,说不定他们队里今天会庆祝。”
越恒天猛地抬头,“说的也是,那也好办,带着陈教练,大家都一起,人多热闹嘛!”
越戟本想和谢忱最单独庆祝的,却架不住他爸坚持。
况且,他好久没有见过他爸这么高兴了,一时间,他也不好意思扫他爸的兴致。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他爸对陈教练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喝着喝着,二人就开始称兄道弟了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终于有了二人独处的机会,车还没刚在酒店车库停稳,越戟等不及的就要在车上开始动手动脚。
谢忱最侧过脑袋躲了躲。
“越戟,你先别急,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都没有现在重要,先让我亲一口。”
脸颊上落下一吻,谢忱最眯着眼笑着躲了躲,“最近你一直在忙比赛,我就没说。明天是我爸的忌日,我妈在城里,谢煵又进去了,没有人去祭拜,我想…”
越戟一听,娇也不撒了,嘴巴也不亲了,面容严肃道,“这可是件大事啊,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
“那你明天有时间吗?”
“这还用问吗?有什么事比去祭拜我岳父更重要?”
说着,他拉着行李箱,走的比谁都快。
谢忱最像个身上挂件似的,被越戟连抱带拉的圈在臂弯里,被迫的跟在他身后。
原本想留在比赛城市暂住一晚,没想到计划突变,越戟只能连夜带着老婆【谢忱最】孩子【奖杯】回了家。
深夜,越戟望着床头的奖杯,和床上微微鼓起的身影,只觉得心像是被灌了蜜似的软乎乎的。
从前的他总是独自一条路走到黑,哪怕撞到了南墙,就算把墙打穿,他也不肯回头。
可如今…
爱人相伴,父亲支持,连他自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要是之前,他哪里敢想自己竟然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越戟的体型不小,上床时,谢忱最只觉得身边的床下陷了不少。
他眯着眼伸出了手,“越戟?”
“嗯,是我,去起来上了个洗手间。”越戟托住了谢忱最的手肘,主动靠进了对方的怀里。
谢忱最趴在他肩上蹭了蹭,“快睡,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回老家,明天还要早起呢。”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精力大,反正明天是我开车,你就坐在旁边歇着就行。”
“嗯…”
越戟临走前还特意给越恒天发了个信息,生怕他爸临时起意又喊他吃饭庆祝。
说明原因后,越恒天还特意给越戟交代了一下祭拜的注意事项。
越戟拿着东西站在后备箱前,弹了条语音过去,“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爸你怎么事事都要教我?”
谢忱最一身风衣,将要带的东西放在了门口,“越戟,这个太重了,你过来把它搬到车上去。”
“来了!”
越戟把手机塞进兜里,忙着跑了过去。
他们出发的早,车开了几个小时,路上他们吃的是吴妈给他们准备的午餐。
抵达的时候刚好过中午。
初冬的时候,还是有些冷。
下车时,谢忱最的臂弯里还搭着一条围巾,慢悠悠的套上了手套,朝越戟招了招手。
“过来,山里冷,把围巾戴上。”
越戟晃着钥匙,大步走了过去,却没伸手去接,反而一个闭眼俯身。
“你干嘛?”
“你不是要给我戴围巾吗?那你快点,我冷~”
谢忱最也不嫌烦,抬手就给越戟系在了脖子上,又好好的整理了一番领口。
“手套也戴好,小心冻到手,这儿的山路不好走,好在让你换了鞋。过会你就跟在我身后,注意脚下。”
越戟很是享受这种被谢忱最关心管着的感觉,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脖颈上的围巾,这才拎起了后备箱的东西跟在了谢忱最的身后。
山风凛冽,阴云遮日。
谢忱最跪在墓前,垂眸将买来的祭祀用品一一放在墓前。
也许是没想好说什么,谢忱最一直沉默。
越戟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将特意带来的酒水倒进了墓前的酒盅里。“老头,今天你忌日,我媳妇特意带我来看看你。”
“虽然你挺不是个东西的,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老丈人,又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给我当媳妇,我就勉强伺候伺候你。你在下面也别闲着,多攒功德保佑保佑你儿子。那个小的白眼狼你就别指望了,他不学好,光会嚯嚯我媳妇,我看不惯就给他整监狱去了,这几年你是别想见到他了,要是真想他,你就给他托梦吧。”
越戟说着,倏地就抬起了头,“对了啊,你要是真不满就来找我,晚上别去吓我媳妇啊。他胆子小,都是被你害得,你要是敢吓他,以后逢年过节你就别指望有人来给你祭拜送礼了,满山遍野的捡别人家的香灰剩饭吃吧!”
“越戟。”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就是了。”说着,他睨了眼墓碑,“切,你那么关他,你儿子到现在还护着你…”
说来说去,他不过是讨厌谢忱最没人照顾没人爱。
一想起,这个傻逼把还没成年的孩子关进地窖,越戟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谢忱最在一旁看着,他真想买点地府假b过来,就算烧下去也让这死老头没的用!
谢忱最抬头望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哑声道,“爸,这是我…爱人,越戟。我知道您不想让我和男人在一起,可这几年同性婚姻合法了,您担心的那些事也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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