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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是。”
“鹤嵘。”
徐谨安会意:“给您按按。”
他好脾气地握住容寂的手:“为师有分寸哈,为师只是做个饭,跑个腿,讨好讨好那位尊者,为你多赢得一点机会。”
伙计道:“一个叫徐谨安的人做的,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
不远处,容寂看见徐谨安第二次去找尊者,他望着关起来的车帘眉心一蹙。
富人们对食物都很挑剔,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徐谨安有信心让他吃到爽。
“你端着。”男人看了徐谨安一眼,吩咐道。
容寂冷眼看他:“你如今是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怪不得当初在清悬宗说要献身给师兄,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嫌恶。
“尊者,您怎么称呼?”
徐谨安打量着这个男人,中年,穿着贵气,头上的发冠下坠着金珠,想来是一个身份地位都有的富人。
鹤嵘道:“我观你只是一个凡人,为何会有需要功法修行的弟子?”
没按多久,鹤嵘就让徐谨安停手了。
他放下筷子:“你做的?”
徐谨安道:“我从前是个修士,只是后来修为毁了,成了如今这样。”
男人倒也没生气,只是道:“可以,你留下。”
女子道:“明日还让他做,记得准时给我送来。”
这些有地位的人就喜欢使唤人,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拿到功法就行。
徐谨安掀开车帘,吩咐人停车。
鹤嵘已经醒来,瞧了他一眼:“去给我打些水来,渴了。”
徐谨安心态稳着,想要捞到好处,不付出劳动怎么行,必须好好挣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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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徐谨安摆出个微笑,双手端着呈盘。
徐谨安歪头看着他:“?”
容寂再次看来,眼见着他钻进车里,放下车帘,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在容寂这里的师徒裂痕是最严重的,徐谨安知道,对待这个逆反的弟子一定要用爱感化,急不得。
“不敢奢求,我只是想先一步进入圣城,帮我爱徒寻一纸功法残卷。”既然尊者问得直接,徐谨安也老实回了。
徐谨安应下,在车里待着好过在外面,云荒的天气不好,夜里外头冷着呢。
他直接上手,按摩没学过,但在理疗馆体验过,能试着琢磨出来手法。
“鹤尊者还有什么吩咐吗?”
“好嘞,我先把碗放回去。”徐谨安放了碗,小跑着回来。
鹤嵘朝他看来,这人模样好看,可惜看着虚弱,像长期亏损似的。
他拍拍肩头:“酸。”
另一辆马车里的尊者自己闻着味儿下来找吃的,队里的伙计端着食物递到她面前:“您慢吃。”
他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就去取水,没留意附近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好嘞!”
徐谨安是被马车摇醒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赶紧爬起来问:“尊者今日有什么吩咐?”
这个徐谨安,何时变成了这样。
果然,男人把他端来的三碗都吃完了。
男人露出打量的眼神:“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好处?丹药还是功法?”
容寂时不时看一眼马车,大半夜过去了,没见徐谨安出来。
食物的香味从帘子底下飘进来,男人竟鼻尖动了动,闻一口身心舒畅。
路过容寂身边时,容寂一把拽住他衣袖,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天一亮,车队启程。
“没了,你留在这里便是。”
吃了几口她目露惊艳,“今日的饭菜是谁做的?”
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男人又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浅尝食物。
“慢着,你再去盛一份来。”
徐谨安还有一点没睡醒的迷茫:“给尊者打水啊,怎么了?”
徐谨安就一直候在车里,见鹤嵘盘腿而坐,似乎在修行调息,徐谨安就没打扰,自己找了个位置靠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徐谨安端着新的来了,直接送进车里:“您请。”
徐谨安笑着回:“是,我做的,您喜欢的话下回我也做,一路上的饭菜我都做。”
“鹤尊者,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徐谨安恭敬地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