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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时没感觉,估计就是更晚些被咬出来的。
头发乱得简直不能入眼,他深吸口气,将奇奇怪怪得想法都压下,还是先收拾自己。
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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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放高利贷想要名分结果变成他债主的宁司绥到连个名分都不提好像愿意就这么无名无份跟在他身边一辈子的靳辞再到偷亲他上瘾还想偷情跟有小三瘾似的的盛宴随。
他从兜里抽出手,横在李承曜腰间,顺势握住,另一只手往下,又抬腿向前一迈。李承曜只能由着对方的力道后退,臀部不可避免地抵在宁司绥的掌心,对方的手背硌在大理石边缘。
抬眼望向对方,只见宁司绥更近一步,李承曜稍微转身,原本还是侧身对着他,这么一转,就变成两人面对面,而李承曜背对洗手台的姿势。
李承曜松下手,被揉乱的额前头发又起翘。
更何况,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就算真剃了,也丑不到哪里去。
把他当太监呢。
李承曜内心还是婉拒的。
曾经的李承曜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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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就算李承曜平时穿衣服随意,除开校服的常服多是家中女眷挑选或是私人定制,日常能穿得很t台模特般纯粹是他身材比例好以及脸撑着。要是换了别人整天这么穿,估计能天天荣登艾瑟琳丑男多作怪帖。
李承曜震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原本沾水往后缕得服服帖帖的头发立马炸开。
我是在想什么,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盛宴随概率大些。
到底为了自己兄弟的脸面,曹霖峻还是转身斜倚在旁,守着门口。
身侧传来道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李承曜斜睨过去。
果然是他,李承曜扭过头。
可万一有用呢。
可他又不确定,毕竟下午宁司绥亲得也挺卖力的。
准确来说,是上面的伤口。
我靠。
李承曜现在见到个男的就烦,刚宁司绥跟个锯嘴葫芦一样,还说什么家里管得严。
虽然他不在乎外在,但真要配合评论所说去剃个光头或是寸头……
卫生间不算小,空旷的能听到不远处的交谈声。
宁司绥顺势再往前一步:“有话和你说。”
两只手撑在身后台面,就这么半往后靠着看他,好奇宁司绥有什么话,非要这时候说。
伸手将头发捋平顺后,他又捏着额前发尾,有些不满意它的翘起,鼻尖都要抵上镜子,和这搓头发较劲。
他沉闷盯着镜子,视线从头发往下,李承曜弓起腰凑近,扯着嘴唇看那处伤口。
他调整了下手臂,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视线牢牢凝在李承曜唇瓣。
卫生间没人,装修明净典雅,李承曜深吸口气,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仔仔细细端详自己的脸。
对方面色平静,姿态散漫,穿着套纯黑大衣,没系上扣子,半露出底下抬起走来的长腿。
原本他还没将那网站给的建议当回事,这群家伙也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剃头发就算了,不然自己去染个头?
光是听脚步声,他就认出是宁司绥。
他“啧”了一声。
还挺显眼,配上李承曜这张脸,看上去活脱脱个风流玩咖。
宁司绥毫不在意手掌被压,骨节抵着冰凉大理石台面,掌心却是饱满柔软。
可两人的身高差距五六厘米,被他这么一推,箍在腰间的手与底下的手也往上发力,宁司绥坏心眼地再往前挤,几乎都不需要怎么使劲,李承曜被他顺势推着抱着,最后坐在了台面上。
李承曜狠狠洗了把脸,减轻面上的燥热,水珠浸湿些额前的碎发,他捞了捞头发,一把拢到脑袋后面。
几秒内被对方搂进怀中,李承曜难免抬手推拒。
他连对方手机都不看的好吗?
手臂垂下,插在兜中。
明里暗里表示什么?
无意中,李承曜又瞥了眼镜子。
李承曜又想到刚才的帖子,盛宴随又爱偷亲又想着偷情,打架就不会偷偷打了。
还有这几个家伙,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也不算完全坐上去,李承曜本身腿就长,脚尖抵着地板,屁股下又压着宁司绥的手,他一时没察觉,也没动作。
他揪着自己头发抱头,却怎么也理不清其中关系。
“走吧。”这家伙估计就是进来找他的,李承曜作势往外走,宁司绥拦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