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页(2/2)

    &ldo;你难道不想知道，艾莲娜为什么宁愿死也要保护你吗?&rdo;

    晴子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ldo;我们一起逆转时间的洪流，超越这一切，创造永恒……&rdo;

    晴子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疼痛让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里面燃烧着倔强的光芒。

    &ldo;我说错了吗?&rdo;她直视着贝尔摩德的眼睛，&ldo;你追求所谓的永生，不过因为你是个害怕死亡的胆小鬼罢了。&rdo;

    她的手指轻轻从晴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她对视。

    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溅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花。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里，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ldo;真夜，我们才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被时间抛弃的怪物，严格来说已经不再算是人类了。我们为什么要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屈从于生老病死的束缚?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rdo;

    然后，她又看到了火。

    &ldo;看来当初波本也不算骗我啊。&rdo;晴子开始句句在贝尔摩德的雷点上蹦迪。

    她向前倾身，嘴唇几乎贴上晴子的耳廓。

    &ldo;所以，&rdo;晴子看向贝尔摩德，声音有些发抖，&ldo;你现在找我，是为了什么，抓我回去做研究吗?&rdo;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炸开了，碎片飞溅，每一片都带着腥甜的血腥味。

    &ldo;你应该明白，真夜。&rdo;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ldo;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神迹。是宫野艾莲娜穷尽一生追求的&lso;银色子弹&rso;。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吗?&rdo;

    还是……

    贝尔摩德那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ldo;整天……追求什么返老还童、死而复生……&rdo;晴子抬起眼，看向贝尔摩德，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ldo;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欧巴桑。&rdo;

    &ldo;就算你保养得再好，外表看起来再年轻，也改变不了你内心已经腐朽的事实。&rdo;

    晴子的目光开始涣散。

    她听到了尖叫，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尖叫。

    &ldo;不要再挣扎了。&rdo;贝尔摩德的呢喃在耳边回响，像咒语一般，&ldo;接受你的命运吧，真夜。&rdo;

    那个声音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臂还在流血，整条袖子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但她站得很稳，背脊挺直，下巴微扬，焦糖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退让。

    她是……已经死了吗?

    疼痛让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说得很用力，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对方的耳朵里。

    贝尔摩德的脸色变了。

    &ldo;怎么?&rdo;晴子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ldo;真夜，你一定要活下去。&rdo;

    &ldo;真夜。&rdo;贝尔摩德的声音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幕，&ldo;为什么要抗拒呢?为什么要逃避呢?你明明，是就是为此而生的啊……&rdo;

    &ldo;别……别再说了。&rdo;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肯服输的狠劲，&ldo;谁……谁要像你一样啊。&rdo;

    &ldo;活下去。&rdo;

    &ldo;砰‐‐&rdo;枪声在小巷里炸开。

    她走近晴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晴子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

    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

    她闻到了烧焦的气味，皮肉烧焦的气味，头发烧焦的气味。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但至少能吸进空气了。

    晴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四周是冰冷的水，头顶的光线越来越远，越来越暗。她拼命往上划，却怎么都浮不上去。

    熊熊燃烧的火，吞噬了一切。

    她看着晴子逐渐失焦的眼睛，水绿色的眼眸里有狂热，有执念，还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ldo;你‐‐&rdo;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那双水绿色的眼眸里，温和与优雅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晴子开枪射向了自己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