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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调毫无起伏地说：“哇，那你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老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消失两年去谈恋爱，其实您也挺神的。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魏池安有些期待地问。

    大半夜的，月明星稀，远处还落着几片白色纸钱，季随站在那，表情有些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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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随：……？

    对方茫然地盯着季随看了好一阵，低头嗅了嗅，似乎觉着有哪里不太对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一个音：“……嗯？”

    就在季随忍无可忍之时，突然传来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是哪家的孩子？”

    他刚想跑，就见那鬼影直直扑了过来，把他压在山坡上。

    魏池安：？

    季随毫无波澜地答：“算你死了。”

    季随下乡第一次表情失控是在一顿酒席上。

    镇定！镇定！一定不能被这小孩唬住了！

    就着月色，季随看清了对方的脸。

    “哦，这样啊，真是好聪明呢。”妇人胡乱夸完，看了眼手机，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说：“妈妈要去单位一趟，这些天就乖乖待在老家…对了，作业记得写完。”

    魏池安：？

    村里不知道死了谁，总之，他被薅起来去吃席，吃到一半他不想吃了，一个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个山坡上。

    蝉鸣阵阵，烈阳似火。

    “魏池安，偷看我记忆知道的一切东西，要是敢往外传，我杀了你。”

    “……”

    “你到底是在吃冰棍还是吃西瓜？”一个跟季随七八分像的妇人笑着问。

    魏池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两声：“哦，对，不过我好像死而复生了。”

    魏池安挑眉，静静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说：“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他没有听莫幽的登回大号，只是找到自己曾经的住所，洗了个澡后躺在沙发上刷论坛。

    当然，他不认人，只是象征性问一下。

    一场会议由下午开到了傍晚，季随只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季随坐在院落的矮凳上，嘴里叼着根冰棒，手上不疾不徐地挖着西瓜。

    季随笑眯眯：“嗯，我也认真的。”

    几年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抢着去当管理者，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结果那小孩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什么都不说。

    季随抬起脸，认真道：“吃完冰棍吃西瓜。”

    在村子里待的第一周，季随被贴上了个“城里人”的标签。

    一个女人着急地走过来，面上有些尴尬，季随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他之前去父母单位时才感受过的，似人非人，似真非真，具体的说不明白，只觉得这个人很怪。

    季随：“不是偷听了吗？我把你杀了。”

    好老套好无聊好神经病的搭讪方式。

    季随：“……”

    “派别问题我有话要说。”一个金发女人举起手，见季随点头后才开口：“根本没有派别问题，就是木本一个人看了点征服世界的小说后打算把您塑造成传说中的龙傲天，嘴边一直挂着要建立统一帝国……他就是个中二病，不用管他。”

    季随：“……”

    一只手从他后方浮现，季随连眼皮都没抬。

    虽然他也不好好吃席……但这性质显然不一样！

    “人诡殊途。”季随刷着论坛，打断道。

    然后，恐怖的一幕发生了，距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突然鼓起了一个包。

    季随沉默半晌，意识到自己还真可能干过这种事，笑了。

    魏池安坦诚摇头：“记不大清，但我记得你教我把暑假作业喂狗。”

    ……靠，哪里来的小孩！不好好吃席，跑过来演鬼？！

    季随听到前面的时候还点点头表示回应，直到最后一句，他沉默了半晌，没点头也没应声，妇人却恍若未觉，捧着他的脸捏了捏，满意地拍了几张照片后才挥挥手告别。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村上的小孩大多只是看他一眼，看完就跑，也不说话，整的季随都有些不想出门。

    “我认真的。”

    只见那个“包”慢慢直起身子，一点点朝他挪动过来。

    他从小就冷着一张脸，以至于父母起初对他信任的很，直到他开始暴露天性，大半夜爬起来玩恐怖游戏吓了上夜班回来的他爹一大跳，父母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哦，这小孩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