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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屈辱，可他确实享受到了甚至是主动的，这他不能否认，而且结束后连郁闷的心结都被疏解了；说自愿，他又不愿意。

    谢云舟就真的怎么也结束不了。

    他那天早上醒来，回忆起昨夜的种种，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面对。

    谢云舟有些无措的蹭蹭床单，“我真的想——”

    祁肆收了电脑，整理好自己，撤了遮在沙发上的白布，慵懒的靠坐在上面，点燃一支细细的烟，但是不吸，只是任由它在指间燃烧，燃起一缕缥缈的白烟。

    那下次应该用什么面貌来相处，谢云舟想不到。

    可是接下来几天，对方完全没有联系过他。

    那点儿潜意识里的自尊被彻底的抛到一边。

    说话间，一辆suv停到眼前，秦之虞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和他们说话，主驾驶坐的是司机，后一排坐的赫然是要一起参加的另外两名同学，“刚过来看到他们两个往这边走，就直接让他们上来了，你俩也上车吧。”

    视频被利落的切断，只留下黑屏映出谢云舟此刻狼狈的姿态。

    对方依旧没有明确答复。

    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灯光倾洒在自己身上。

    一支烟燃尽，旁边的手机亮起来，祁肆随手将烟上的火星捻灭，扔进垃圾桶，才拿起手机来查看消息。

    他还没说照片都被藏到哪里。

    好在车里空间够大，不至于腿并着腿。

    直到神大发慈悲。

    手机一扔，陷入黑甜的梦乡。

    “车程大概两个小时，我已经在山脚下定了民宿，需要待上一周，”秦之虞安排道，“我顾不到三个人，所以李沐，你跟着祁老师。”

    过了几天，寒假到来，秦之虞组织了班里画技好的学生参加一项国际的美术赛事，需要出门写生，祁肆也随行。

    享受着这偶尔的波动带来的余韵。

    “可以了。”

    谢家大少爷倒没什么害羞的本领，单纯觉得抹不开脸。

    谢云舟第一次主动给那个号码发了消息。

    祁肆没那么多想法，之前也不是天天联系的，又不是在谈恋爱。

    “我弟弟生日那天，后面没顾得上你，”谢云舟主动开口，打破寂静，“你什么时候走的？”

    祁肆回道，“没待多久，怎么了？”

    祁肆动动手指，发了个句号。

    【所以，照片究竟都放在哪里了？】

    万一被别人发现……

    谢云舟脑海中一片空白。

    谢云舟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伸手把东西拔出来也是件难事，稍微一动便是铺天盖地的酸麻感，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上床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翻出来的照片，一下子被吓得清醒。

    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只有谢云舟到了。

    他依然怀疑祁肆。

    祁肆的声音喑哑性感，张嘴说话时，口罩被带偏了一点，露出一点光洁的下巴，“等着。”

    他蹭蹭床单无果，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被控制住的诡异的快感让他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无力的摆动着肢体，却总是不得其法。

    第二排分开两个座位的位置已经被那两个学生占了，祁肆先一步坐上最后一排，谢云舟顿了顿，也跟着坐了上去。

    可看着那个句号，谢云舟居然莫名的立刻安了心。

    谢云舟哦了一声，“没有，我妈说我不懂事来着，我就问问。”

    居然还在想这个问题。

    这几天祁肆没有再联系谢云舟，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谢云舟纠结，倒是显得自己很期待一样。

    此刻站在这里，祁肆看不出什么，但谢云舟明显不自在。

    到最后，谢云舟居然张开了口。

    在注意到对方手臂的摆动幅度加大的时候，像是得到了肯定，更加放肆的叫喊，十分的快感被喊出十二分的气势，等听到对方急促两分的变化后，又被回馈了十八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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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祁肆跟变戏法一样，从三楼出现又从外面进来。

    任由那些声音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