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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祯记录着何是惟今日的状况，语气温柔夸赞：“今天完成得很好。”

    何是惟并没有应声，他顿了顿，反问颜祯：“颜医生，你长什么样？”

    颜祯一怔，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错。”何是惟说。

    颜祯刚要出声，又顿住——

    是那种会让人心疼的好看。

    这次，何是惟很听话，慢慢起，慢慢动，借着站立器站了好一会儿，是颜祯担心他不舒服要求他坐下，他才重新坐回床上，否则看他那架势，似乎想着再站一两个小时。

    “很好。”何是惟的声音清朗，精神很好的模样。

    何是惟挑眉，意料之外的模样。

    何是惟继续说：“你不矮，大概一米八。但是你好像比较瘦。”

    “看了哪部？”

    何是惟脸上没什么表情，安静了一会儿后，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不是，你帅得很客观。”颜祯说。

    颜祯沉默片刻，“颜值向剪辑视频。”

    颜祯说：“帅啊。”

    颜祯走到床边，“那我看一下你的伤口。今天如果状态不错的话，我们就下地试试。”

    颜祯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大概了解了一下。”

    颜祯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低头看着半躺在床上的何是惟。

    眼睛是盯着屏幕的，但是双眼失焦，他根本就看不到，神情却十分专注。许是过于专注于电影，他并没有听到颜祯推开门的声音，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后，他伸手双击屏幕，电影暂停。

    颜祯轻轻笑了一声，“虽然剃了头发，但还是很帅的，江姐说你之后可以去试试演和尚。”

    五哥说一家里二姐最恨刻板印象，其实颜祯才是最讨厌被人说“胖”的人。

    颜祯最喜欢别人说他瘦。虽然很难以启齿，但身为康复治疗师的小香猪颜祯是“白幼瘦”审美，当然，不是说他喜欢“白幼瘦”的人，是说他自己喜欢自己是“白幼瘦”。

    但，别有一番风味，依旧是好看的，好看得不那么寻常。

    小香猪颜祯希望自己是瘦的，腰再细一点，最好是那种弱柳扶风的姿态。

    不知道何是惟以前是否有保养皮肤的习惯，但这一个月来，他被病情折腾，每日泡在医院里，皮肤没有那么细腻了，但五官底子依旧在，比起昨晚视频里的人，此刻的何是惟瘦了些，憔悴了些。

    颜祯对此很满意，何是惟身体素质不错，恢复的速度不错，今天能顺利下地，再锻炼几天，自己走路应该不成问题了。

    何是惟笑了一声，“颜医生，你这是谎言吗？”

    帮助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后，颜祯让何是惟下地试试。

    下一秒，刚还在认真练习的何是惟突然闭了嘴，动作麻利地将ipad盖上，一下躺回床上，像是担心被颜祯看到自己练习台词的场面。

    似是想起昨日两人的冲突了，何是惟这次倒是很乖巧，敛眉说好。

    念一遍不够，他调整了语速和语调，念第二遍，第三遍……

    第二日，颜祯到医院到得比较早，轻轻缓慢推开门，发现何是惟在“看”电影。

    他又问：“善意的谎言？”

    何是惟爽了，伸手打算捋捋头发，却摸到了扎手的短毛，他脸上表情僵住，很明显，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光头的事。

    下次再探讨吧。

    “嗯，帅吗？”他问。

    还是挺敬业的。

    颜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意识到何是惟这是在练习自己的台词能力。

    实力什么的……

    “好，今天的饭菜还合口吗？”

    何是惟开始在跟念电影里刚出现的台词。

    他一直在调整，直到自己满意。

    聊起这个，何是惟就有话说了，他脸色古怪，像笑又没笑，最后问他：“颜医生，你去看我的作品了？”

    他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回病房，装作刚到的模样，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出声：“何先生。”

    颜祯想起昨晚看的那些颜值向视频，随口和何是惟聊天，“何先生，你最喜欢你演过的哪个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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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祯掀开何是惟头上的纱布，伤口恢复得很好，问了护士，护士说过两天就能拆线。

    颜祯对此表示完全理解，他善解人意地没问起，假装自己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今天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