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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抽开。

    想了一会儿，他开口说：“裕安，我和乌九一起，只送你到污染区界线外吧。”

    银巫看看自己的尾巴。

    江裕安将鳞片塞在衣服口袋的最里侧，以防其不小心掉出来。

    银巫想象着平日里召唤利甲的感觉，控制着掌心能量的流动，总算顺利地将通行证能量转移。

    但也只是“兴许”。

    不过感觉手和手牵得更紧了，应该会更容易把图案转移。

    江裕安沉默片刻，点头道：“好。等我从污染区出来，就用信号石联系你。”

    发丝好像都没那么光滑了。

    他没有收回手，晃晃两人紧紧牵着的手掌，抬眸朝江裕安笑：“好了裕安，你现在有两份保护能量啦！”

    银巫看着江裕安的左手掌心，有图案，放开。

    上手一摸，又掉了两枚鳞片。

    小人鱼的手劲儿还挺大。

    银巫歪歪脑袋。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污染能量会影响所有的生物，他不明白为什么月衡会给银巫“通行证”，但他没法去赌一个“没有危险”的可能。

    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

    剩下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左手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牵住。

    好在银巫没感觉什么不对劲，摇头道：“没有，河水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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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陪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又想起污染区里面是什么样的境地。

    算了。

    如果他想要和小人鱼长期生活在一起，那他要住在海边。

    于是也学着江裕安的力道握住，十指相扣。

    他不能保护小人鱼就算了，还占用小人鱼的保护装置，这算什么事？

    忽然感觉有两个地方不太对劲。

    银巫抬起自己的手，印在江裕安掌心，紧紧压着。

    或许人鱼不该往河里游。

    非要塞太多的话，可能会鼓起来。

    让人很难想象，再往里走，还会遇到怎样的贫瘠和荒凉。

    江裕安看向银巫。

    总之太阳还斜斜地打着刺目的光线，他们就已经到了能清楚看见污染区界线的地方。

    江裕安愣了一下，收回手把鳞片收好在口袋里。

    这是……？

    江裕安想着，不管还有什么任务，一切结束后，先在海边建一座房子吧。

    江裕安站起身走到河边。

    仅仅是混乱能量的外圈，就生机惨然。

    “银巫，你……”江裕安皱了皱眉，“这是用来保护你的，你不可以把它给我！”

    江裕安下意识抽手。

    江裕安不明所以，就着这个姿势弯起手指，扣在小人鱼指间。

    人鱼在陆上行动不便，在回到海里之前，安危都值得重视。

    江裕安看过去，是小人鱼在扒拉他。

    哎，尾巴好不方便。

    ——心脏处的口袋太小，装不了太多东西。

    银巫叹一口气。

    银巫看着他小心地把鳞片放好，每一枚鳞片都很重视。

    江裕安：“怎么了？银巫。”

    银巫朝抬头江裕安招招手。

    他这是和自然通感了吗？

    他低头看了会儿这俩浅蓝晶透的鳞片，又看向秃了一小块的尾巴。

    江裕安又是一愣。

    乌九睁开眼睛，道出自己根系探出的结果：“污染区界线外的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兴许你们一踏入那个界线，一切就会断崖式地不正常起来。”

    银巫伸手牵过江裕安的手，将两枚鳞片放在他掌心，道：“又掉了，给你。”

    江裕安停下脚步，不知为何，感受到极其浓烈的悲伤。

    这还陪啥呀。

    污染区并不愧对其名字。

    脚下还是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眼前出现的污染界线内已经是一片完全的荒芜了。

    哪怕河水并没有被污染，但人鱼长期生活在海里，习惯的也不会是淡水。

    也不能说没有过渡，那道界线似乎是污染区的混乱能量蔓延到的地方。

    已经掉四枚鳞片了。

    又牵起江裕安的右手，掌心什么也没有。

    “嗯？不用……”

    江裕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抬手搓了搓银巫的脑袋。

    污染区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未知中的未知。

    掉鳞的速度正在成倍增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