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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换了？”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著的设定：大侦探被f4控制，修理了一顿之后赶出了小岛。

    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

    宇文顷这才瞥了他一眼，将旁边叠着的衣物取过来。

    “岛外？”

    汲月冷漠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说没有。

    “我们现在去哪？”

    什么？

    他没什么力气，虎牙也不锋利，钝钝的，像是被小猫啃了手，不怎么疼，也没到出血的时候。宇文顷一向认为自己皮糙肉厚的，这点力道根本不算什么。

    一阵剧烈的碰撞袭来——

    ……就这点挣扎，伸进去几根手指就随意搅乱压下来。

    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低语。

    宇文顷的手又一次探过来，碰到了汲月的脸，只是想撩起来他湿了的长发，帮忙擦一擦而已。

    “嗯。”

    汲月面无表情地说：“衣服给我。”

    汲月睁了眼。

    很不幸，车子没开出去多久，前面就堵住了。

    “什么死不死？你好好的。”宇文顷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苍白的脸，半阖的眼睛，因为发冷，睫毛微微颤抖。

    宇文顷将食指抽出来，指腹被咬了两个齿印，湿淋淋的，沾着他的唾液。

    汲月回想起了那天自行车满载的鲜花，清新扑鼻，阳光灿烂，跟现在的情形迥然不同。

    这话听起来很像护工会说的。

    惨白的天花板、墙壁和吊灯，像是疗养院医院之类的地方，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萦绕不去。

    那就是被小黑屋了。

    特别是这种时候。

    【何况你现在一件衣服也没穿，宇文顷在回味什么，快给你衣服穿啊！】系统博然小怒。

    宇文顷冷笑着，塞给他一杯糖水，看着他低头喝了几口。

    室内暖气很足，也不觉得冷，但他还是有点发抖，因为一被同性触碰就过敏。

    像是一颗被剥开的荔枝一样，身体沾着水汽，晶莹剔透。

    汲月皱着脸，费劲地咬人的样子怪可爱的。

    头晕，有点耳鸣，听不清他说着什么。

    时间变得很漫长，水声和喘息混杂着雨声，让人分不清究竟身处何处。

    汲月没有说话。

    宇文顷就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他几分钟。

    雨中，那头金色的头发格外显眼，像是被吹散的旗帜。

    他穿衣服的时候，宇文顷也没走，在旁边看着。

    “我现在在哪？”

    汲月看向窗外。

    私奔不成就想着死，真是有那么喜欢那个特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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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雨实在太大，轮胎在积水上疯狂打滑。

    “回家。”

    一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深麦肤色，浅金的头发，凌乱半湿，发梢下是一双凌厉的眼睛，眼窝很深，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的特质。

    后脑勺被一只手挡着，没有撞在冰凉的车窗上。

    “你的衣服都湿了。”他说，“要换吗？”

    下一秒，就被他咬了手。

    只是现在指望这些人把他放出去，恐怕不容易。

    【醒醒。】

    汲月只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腾空而起。

    “你再装睡的话……”

    他点了点头，旋即有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衣扣。

    口腔的高温、湿热，流下来的水，喘息的声音，有种难以言喻的错觉。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不断砸进来，偶尔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劈亮了前方的道路，密密麻麻的车辆正在连绵的雨中滑行。

    汲月还没缓过来劲，浑身乏力，指尖发软。

    直到被咬了舌头，晏闵才终于松开他，低头摸了摸他的脸：“很生我气？”

    从这个人口里说出来，就变得很怪异，尤其对方真的俯下身来脱了他的衣服，从外到里。

    一行行车辆在雨里停下来排成长龙，许多人在雨中车队里穿梭，看样子是在搜车。

    被伺候着脱衣，汲月脸上也只有惯常的冷淡和警觉。

    听见他自言自语，因为说得很小声，莫名有点可怜。

    司机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一言不发地加速。

    晏闵的手真的很冷——湿冷得像是被蛇爬过，从侧腰到胸口，贴着皮肤，令人战栗。

    宇文顷拈了拈指尖，慢半拍地回答：“你问这个干什么？当然是还在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