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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就要卖成功了，有人却突然拽住了汲月的手臂，将他往左边拖了一点。

    “你好漂亮，”他对汲月说，“长发很适合你。”

    走廊很长，拐过一个弯，乌泱泱几十个练习生已经聚在那里了，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蜜蜂似的嗡嗡作响地聊着天。

    汲月抽到的顺序是67号，几乎要等到傍晚了。

    长发男拿了喇叭，在上面指挥正式拍摄的走位和机位。

    真的是这样吗？

    移动的摄像机恰好滑到了他们面前。

    汲月默念了一下娱乐圈升级口诀，眼神交流，肢体接触，大卖特卖。

    经纪人陡然醍醐灌顶，是啊，小月就是当明星的料，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酒吧坐男人大腿这点黑料算什么！

    他又把椅子往金发男的方向推，这下子两个人几乎肩挨着肩，大腿也黏在一起了，他能感觉到金发男手臂上传来的体温，身上有一丝沐浴露的干净气味，薰衣草味道。

    【不错，保持住，别让他跑了！】

    他搬动椅子，往金发男的方向挪了一下位置。

    他长得斯文，有几分书卷气，眼中是一丝温柔的笑，口吻温和，仿佛只是一次好意提醒。

    经纪人一路心痛到了拍摄的场馆，工作人员在门口接待他们，他依依不舍地送别：“这次节目，我们只要尽力就好了，一时半会公司也不会倒闭。”

    汲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没戴上姓名牌。

    金发男端详着这两人，咧嘴笑了一下：“你们在吵架？”

    为什么这人知道我的名字？

    【这是你未来的另外两个男团队友，大力卖腐对象！】系统在脑子里搓手手，【好了，趁着他们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开卖！】

    节目流程很快，第一天就入住基地开拍初评级，从清晨拍到晚上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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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是看穿了你想和金发卖，故意打断你的施法！】

    手机被收走，汲月拿了节目组准备的衣服，换好往集合的地方走。

    他不虞地看着眼镜男，对方也与他对视，直到台上传来了主持人的欢呼，才移开了视线，转回去继续看台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想卖腐而已，有什么错？

    “小月，你喜欢和我坐一起？”

    对方力气很大，他猝不及防，下意识地转过脸，错过了与金发对视的镜头。

    摄影组紧迫地追着几个练习生补镜头，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对着镜头欢笑，一切都刚刚好。

    【不够亲密，再近一点！别害羞！】

    练习生们都被多机位摄像机对着，摄制组告知他们所有拍摄都有权剪辑当片花或者做其他宣传，练习生们即便困乏和疲劳也得都挺着腰杆保持最佳状态，万一被拍到打哈欠的表情包就糟心了。

    【我想起来了，这个角色是个阴湿批！而且非常厌恶男男关系！恐怕刚才看你们在卖腐就在心里吐了！】

    右边另一个男生斯文安静，戴着一副眼镜，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拿了个本子认真记每一个要点。

    “各位练习生，《很火的选秀》初评级开始了——”

    头顶的摄像机镜头即将掠过——

    比经纪人忧心忡忡的样子，作为公司唯一练习生的汲月淡定得多，不仅如此，他平静地回了头，对经纪人许诺：“哥，我会成为大明星的，等我。”

    汲月有点不高兴。

    大腿是可以随便坐的吗？万一以后被其他练习生骗着撅了怎么办？！这样会留下黑料的！

    镜头掠过了三人的面孔，往远处推去。礼炮炸开，彩带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练习生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

    他左右看了看，坐他两边都是陌生人。左边是一个面孔青涩的金发少年，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小麦色的皮肤，鼻梁上几点雀斑，很有亚裔感，见他看过来，便朝他弯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说了几句话。

    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金发男很配合地转过脸，朝他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月，你看的机位错了。”

    风轻轻地撩起了他的发梢，清晨的阳光也温柔地落在他眉目之间，像一幕青春电影的画面。

    只是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面，不是在质问。

    这人像是感官十分敏锐，汲月假装在看手册，暗中观察了他两秒，对方就立刻转过脸：“怎么了，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