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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昭王祁莫可是个奇葩——】



    祁莫:“”



    他真的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因为!我们的昭王,在当时他哥一家人去往酉州的时候,也偷偷跟去了!】



    啊啊啊!



    好烦!!



    祁莫感受着周围犹如地铁老人看手机一般的“注目礼”,简直无语凝噎。



    干什么。



    京城这么约束,对于一个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而言,向往自由那不是应该的吗?!



    哎,说了你们也不懂。



    于是祁莫收拾好心情,提起嘴角,露出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来。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哼。



    众臣:“”



    算了,不懂。



    不过祁岳也是惊了,他也没想到会是这般——



    他这位七皇子竟是自己偷偷跟着去的酉州封地?!



    而且看此时此刻祁莫脸上的表情,这还大概率是真的,甚至他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再看祁衍,脸上表情竟也是——



    一点都不意外?!



    所以,他这两个儿子



    “不是吧,大皇子和七皇子竟是乐意去往酉州?”



    有大臣想通了关节,不由得失声说了出来。



    是啦,是啦。



    祁莫偷偷翻了个小白眼。



    只可惜现在估计是去不了了。



    【其实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我们昭王的性格来,那真是天有多宽广,人有多大胆,生性不羁爱自由,从来就不服管教,也不遵循古代的封建教条,所以昭王在去往酉州封地之前,和他哥祁衍一样,在前期的评价并不怎么样。】



    【关于文德帝在位期间,《昭史》中有过多次文德帝评价,或者说训斥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的记载。】



    【比如说昭武帝祁衍性情桀骜,乖戾难驯,昭王祁莫同样是不服管教,不循礼法,并且自小顽劣成性,动辄就顶撞文德帝,还有记载说昭王祁莫酷爱沉溺于一些奇技淫巧之中,因此也时常让文德帝感到不喜和不满等。】



    天幕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骤然传来一道轻嗤。



    是六皇子祁珏将要发难——



    “祁莫,你听听看天幕所说的!”



    “——就连天幕都这么说你,还不快跪下来跟父皇认错!”



    



    不说昭朝境内的其他地方,就单说这皇城脚下,大概都或多或少听过有关于大皇子祁衍和七皇子祁莫的风评。



    大到大皇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敢在秋猎上抢了文德帝的猎物,赢得了魁首,从而被文德帝以“勇为当磨砺”为由,给直接扔去了军营“锻炼”,而且还是从最底层的小官做起,四五年时间都不闻不问不管不理。



    也大到七皇子祁莫从小溜出宫的次数简直数不胜数,上到文武百官,下到沿街叫卖的贩夫走卒,几乎都见过金吾卫出来抓人的场景,而且这金吾卫都不知道换了几茬了,七皇子祁莫还能一直在偷溜出宫的路上。



    更甚至眼下听天幕这意思,七皇子竟是还打算偷偷跟去酉州那地界?!



    怎么想的呢



    而且这两位皇子做的不守规矩,甚至是离经叛道的事情还不止这些,那些大大小小的传闻,诸如大皇子祁衍几次亲自动手,揍过二皇子祁琢好几顿,还有七皇子祁莫某日从庆丰司挑了一堆牲畜粪出去,吓得负责养殖的厩长哭着喊着追了二里地,就差以头抢地问问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类似这样的事情,五岁小童都能说出几件来。



    所以眼下天幕在讲这些的时候,那真是无一人反驳。



    在他们看来,身为皇子却经常如此行事,那真是有够离谱的。



    当然,不管从何处听到的传闻,又是怎么传出来的,这些倒是没多少人去深究过。



    反正那些传出来的事也不算是假的。



    只是过程和内情究竟如何,却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去过多的关心。



    因而再回到朝堂之上,六皇子祁珏的发难根本就是理所当然,有恃无恐,哪怕他也不过是借机想要泄愤罢了。



    ——从天幕点明昭王是祁莫开始,祁珏心口就憋着一股火,是憋屈也是嫉妒,更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费解,他根本就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祁莫就是天幕口中的昭王,这怎么可能,就祁莫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



    还有祁衍,竟然是那千古一帝!



    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荒诞不经!



    但祁珏还不敢明目张胆对着祁衍说些什么,尤其这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但是对着祁莫,他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这可不能怪他。



    祁珏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没看天幕都这么说两人吗。



    这全天下人可也都听着呢!



    而且想到天幕先前说的——关于祁衍要去往酉州封地,祁莫竟然打算偷偷跟着过去的事情,祁珏单是想想,都觉得如鲠在喉,甚至有些难堪和愤怒!因为不管是他还是他哥祁琢,可都觉得将祁衍放逐到北疆那边去,是对祁衍和祁莫这兄弟两个的莫大打击,结果看刚才这两人的表情,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意思?!



    甚至还私底下偷偷商量着要一起去往酉州那地界!



    若是如此,他们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才终于得到这么个结果,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缘由,祁珏对祁莫现在的态度,那真是恨不得变着法去让祁莫体会到颜面扫地的感觉!



    只是还不等祁莫施舍给祁珏一个眼神,就听天幕继续开口道——



    【但是那些话怎么说来着,天才必然超越时代,不被人理解,毕竟鹤立于鸡群,非鹤之过,乃群鸡不能仰视其高也,曲高则和寡,木秀则风摧,才绝则人妒,古今同悲,而且天才总是更容易遭庸人妒的。】



    “”



    祁珏还欲开口的声音几乎是骤然掐在了嗓子眼里,发出来的气音儿倒是真跟鸡卡脖子了一样



    噗。



    祁莫猛攥他哥后衣摆,真快要忍不住了。



    “既如此,倒是朕不辨良材了。”



    上方位置,祁岳骤然开口道,看着祁莫的目光中,暗涌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色。



    祁莫从小到大挑衅祁岳的权威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而且他挑衅归挑衅,成长至今都没有过几次严重的惩罚,就知道祁莫自己深谙这个度要把握在哪里,每次都能在气死老登这个线上横跳回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于是就见祁莫朝祁岳微微一笑,格外“乖巧”道:“怎么会呢,父皇,刚才父皇您又没开口说话。”



    没开口说话就是不认同,不认同就是并不打算让他跪下来认错。



    至于谁擅作主张。



    谁开口说话谁擅作主张呗。



    祁珏一张脸骤然间涨红,又转瞬变得铁青,红了青,青了红的,好不精彩和热闹,压低声音怒吼:“祁莫!!”



    “你别得意——”



    “祁珏!”



    这时候祁琢骤然开口,虽然脸色同样难看,但还是面带警告看向祁珏:“你御前失态了!”



    “”



    祁珏深吸了口气,这才撇过脸去憋下了将要继续出口的话。



    但仍是暗想着,得意什么?!



    就算现在天幕为之背书的两人是祁衍和祁莫,可最主要的,难道不还是要看他们父皇的态度如何?!



    呵。



    等着瞧。



    就算天幕说尽好话,恐怕换来的也是他们父皇不喜的态度。



    想罢,祁珏的心绪才不由得平顺了些。



    但也只是有些,一点点而已。



    因为天幕继续说下去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可能命运的安排自有道理,但凡发生,皆为序章,但凡过往,皆为铺垫,否则的话,大昭朝的历史走向也不会因为昭武帝和昭王这两人被再度拉回来,甚至还因此上了更高的台阶,从而被历史永久铭记。】



    【文德十六年之前,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并不受宠,甚至于史书中的风评记载都不怎么好。】



    【于是昭武帝祁衍被踢去了北疆之境的酉州地界,昭王祁莫偷偷跟了去,后被文德帝所知,一怒之下竟是放言祁莫既然走了,那就不用再回来了这种话,再然后,自文德十六年开始,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真正转动了。】



    【文德帝以为当时的昭王又是顽劣使然,一时胡闹才跟去了酉州,如此放言,自是对昭王的重惩不贷。】



    【殊不知,我们昭王去了,打从一开始就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嗯是的,关于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去往酉州这件事,在学术界内一向有一些争议,但是up主这里拿到了第一手的考古资料新发现!现在就可以笃定告诉大家,不管是我们昭武帝祁衍还是昭王祁莫,对于离开京城这件事,的确是乐意至极!而且如果不是昭炀帝祁琢不断作死,两人也确实一直想在酉州逍遥,一点儿都不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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