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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回想一下,像赵衍之、周明远…那几人的我们也都见过,但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撞见了别人的隐秘事,林肆有点尴尬。
林肆在那男子不小心露出来的半张脸上瞥了一眼,就见这人肤色冷白,眼下泛青。
“柚柚,就是你踹成这样的!”
陆西柚老脸涨得通红。
一盒是软糯香甜的桂花糕,一盒是咸香适口的松子酥,价格不菲,用来当寻常伴手礼也算合适。
“不是,哥,咱能不能要点脸,你这不讲武德呀?我真踹中了?”
正准备将人拉上来检查时——低头一瞧,就惊得唰地又缩回了手。
从茗香居出来,他压了压斗笠,转身在街上溜达起来。
从锦华布庄出来,他接着又去了达官贵人们常造访的玉润阁,选了一对羊脂白玉扳指。
他撑着手臂,重新伏上去道:
陆西柚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地惊呼。
林肆猝不及防被踹下床,疼得龇牙咧嘴,“柚柚,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嘶……,好痛!”
屋内有药臼捣药的咚咚声。
要去左相府拜访,若是空着两手、风尘仆仆的前去,未免太像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这家伙在街上绕来绕去的溜达了好天半,犹豫很久后,还是走进了一家名为回春堂的医馆。
林肆忽地想起了昔时在青柳县,张大夫那番虎狼之词,心里忍不住有些赧然,脚步顿了顿。
陆西柚:……
随后,他又拐进了比较出名的百味斋,买了两盒包装精致的糕点。
但此刻人已经杵到了这里,也不好再退出去,遂安静地待在一旁。
他摸摸索索地将人推到一旁,自己也咕蛹过去,蹭进对方怀里贴得紧紧的哄着小声讨饶:
靠里的诊桌前,那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在为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男子诊脉。
医者面前无隐私,果然,老大夫诊完脉后,拿起毛笔刷刷刷地就开始写药方。
扳指玉质温润通透,瞧着没有一丝杂质,是左相大人会喜欢的物件,看起来还算拿得出手。
林肆见没骗到人,一个翻身便重新返了回来。
便直接进入后院,去医馆内室,寻印象中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
陆西柚哭丧着张脸。
林肆不答,只可怜巴巴地举着催了催,“柚柚,求你了,快点。”
……
但想起自己自从泉州回京,因为长得太过雄伟,而已经快两个月没正经吃到肉的凄惨生活后,还是将帽檐朝下按了按,抬脚掀帘走了进去。
大夫,我没毛病~
“我不管,你得负责!”
林肆闻言默了默。
“你这是肾虚亏空,需填精益髓,别好高骛远,先把身子补起来再说。”
医馆外的药徒与年轻大夫正在忙着给人诊脉抓药,林肆秉明来意后——
他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后,低头瞅了瞅自己,也有些心虚和苦恼。
最后,想起这老丈人喜好品茶,还去茗香居挑了一罐顶级的雨前龙井——茶叶条索匀整,香气清幽。
“柚柚,你又嫌弃我?这样难道不好吗?”
他熟门熟路地绕过两条街道,来到了盛京最大的锦华布庄,挑了两匹上好的云锦。
“你你你,你吃猪食了么……”
眉宇阴郁且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靡靡气息,一看身子就挺虚。
陆西柚吓得瞬间没心思文艺了,想也没想便抬脚踹了过去。
半晌后,这个憋得快要爆了的家伙重新撑起身伏上去,耍起了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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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是沉稳的石青色,一匹是雅致的月白色,都是适合长辈穿着的料子,质地细腻,光泽也柔和。
陆西柚整个人都很破防。
这些东西,林肆都分别让各铺子的店小二仔细打包好了后,吩咐他们下午再送去歇脚的客栈。
“哥,真不是我嫌弃你,只是,你就没发现吗?”
陆西柚以为真踹着他了,心虚担忧得不行。
“啊啊啊!你个臭流氓,发什么神经!”
“你这情况它就不正常!”
内室里很安静,朱红色的门帘半掩着,药香混着淡淡的艾草味道飘了出来。
第二日一早,林肆戴了顶宽大的斗笠,遮住大半张脸,与陆西柚和魏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后,便独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