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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程锐康应下。

    几天？

    程锐康看了眼崔毅, 他还盯着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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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妈。”程锐康语气笃定。

    老舅站在门口，将手里的保温袋交给崔毅：“你也没吃饭吧，你俩一块儿吃，我送一下小焕。”

    程锐康正色：“你想在这儿待几天？”

    “康康啊, 吃饭没？”崔志宇客套道。

    程锐康接过，迟迟没有动筷：“我当时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

    “我不去京市。”崔毅咬牙道。

    电话又响了，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国外。

    崔毅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他抬头看向程锐康，红了眼眶：“我哪样？”

    “康康，崔毅在你身边对吧？”蒋玲语气比崔志宇平和不少。

    老舅点点头：“那我明早来送早饭。”

    “等你出院。”崔毅认真道。

    “票我已经买好了, ”崔志宇像没听见似的, “时间什么的等会儿发你。”

    程锐康点头：“你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不然他们担心。”

    蒋玲像是早就预料到，没提这个问题，反而问：“我能问问是为什么你要拉黑我们所有人去那边吗？”

    “我不去！”崔毅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程锐康叹了口气, 接通电话, 打开扬声器：“喂, 叔。”

    崔志宇那边又沉默几秒：“康康, 星期天无论如何必须让他回来！”

    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回荡,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来电显示——崔志宇。

    程锐康看着他，斟酌片刻：“你这周是不是得回你爸那边？”

    程锐康撇开眼。

    崔毅吸吸鼻子，提到这个，那股劲儿上来了，他完全压抑不住，眼泪又开始猛猛往外冒，他边回答边抹眼泪：“康儿……被人捅了两刀。”

    崔毅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是。”

    崔毅动作一顿：“你都知道了……”

    “就这样, 挂了。”崔志宇依旧无视。

    “行，交给你了，”老舅拍拍他的肩，“我们走了啊。”

    “不严重，没伤到要害，就缝了几针。”程锐康故作轻松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他听着的吧？”

    崔毅动作一顿：“我跟他说了回来一趟。”

    程锐康叹了口气，接通：“喂，阿姨。”

    崔毅抓着程锐康的手，边抹眼泪边说：“我不要去, 程锐康, 你现在这样, 我去了脑子里也全是你，什么都干不了。”

    程锐康沉默着吻了吻他的手背：“你待在这又能干什么呢？”

    “不用，我去买。”崔毅说。

    【作者有话说】

    崔毅直直看着程锐康, 眼睛通红, 咬牙：“我不去。”

    “崔毅,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过去的, 星期天你必须回来。”崔志宇厉声道。

    “吃着呢, 怎么了？”程锐康回。

    程锐康叹了口气。

    程锐康看着崔毅，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再次响了。

    难写

    崔毅皱眉啧了声。

    “好。”程锐康没敢看崔毅。

    老舅和陈焕一块儿进屋跟程锐康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狗狗，我们说好不瞒的。”

    崔毅打开餐盒，摇头：“过几天。”

    “不行。”

    “崔毅跟你联系过没？”崔志宇不绕弯子了。

    “嗯。”程锐康看了眼崔毅, 崔毅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崔毅吸吸鼻子，点点头：“您回去就休息吧，这里我来。”

    “不。”崔毅不松口。

    崔毅不想继续这个问题，递给程锐康筷子：“先吃饭。”

    电话挂断。

    电话铃声还在响，程锐康抿了抿唇, 看向崔毅，手指扣了扣手机壳：“我得接。”

    “程锐康！”崔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你现在这样，我可能安心走吗……”

    崔毅拿着保温袋坐到床边椅子上，帮程锐康收好床上桌上的东西，在桌上放上饭菜。

    程锐康抬眼看了眼崔毅, 崔毅直直看着他, 目不转睛，程锐康眨眨眼，挪开视线：“他在我旁边。”

    “嗯。”程锐康回答，崔毅握着他手的力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