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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众人都吓到了,迅速追了过去。
颜姝待会有戏份,这会正在化妆间里化妆,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便叫了助理出去看一下。
叶绫点点头,一会之后,小跑着进来:“颜姐。”
颜姝戴着耳环:“出什么事了吗?”
“苗哥他在拍骑马戏摔了,听说是那马突然发狂起来。”
叶绫话一落,颜姝已经跑出去了。
隔壁化妆台的季栀看了眼两人离去的背影,轻嗤一声,满脸幸灾乐祸:“活该。”
因为苗随便是丰影传媒的艺人,季栀连带着也讨厌他起来,哼,能摔个半身不遂最好,看苏竹暄还怎么拿他当摇钱树!
苗随便已经被工作人员扶了回来,助理正拿着药箱在给他上药。
颜姝走了过去:“怎么样,摔得严重吗?”
苗随便正憋气忍痛着,闻言抬头看去,见她妆化了一半便出来,脸上满是急切的担心,不由感到心底一暖,抽气声滚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哈哈:
“没事,就是一些小擦伤,不严重,我以前当替身时,也常摔这摔那,都快练出一身铜墙铁壁来了,这点伤根本没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颜姝打心里喜欢苗随便,开朗善良,做事努力又认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颜姝拿纸巾给他擦汗,又是无奈又疼惜:“你这孩子,都疼出一身汗了,还强撑什么?疼就是疼,我又不会笑话你。”
苗随便没再忍着,直接“嘶”出了声。
颜姝失笑道:“实在疼,就休养几天再拍戏,从马背摔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得去医院查查内里有没有伤到。”
苗随便鼻子一酸。
以前当替身时受了伤,每回都是自己默默处理伤口,也没人关心,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关心着。
“是啊苗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温哥知道了,不得把我劈成两半。”助理小吴道:“等会咱们上医院查一查去。”
苗随便一直说不用,后面接了温洵的电话,这才乖乖去医院拍了片子。
温洵晚上去了剧组的酒店一趟,小吴将拍的片子拿给他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医生说,休养个一周就能恢复。”
“好端端的,马怎么就发狂了?”温洵皱眉道:“工作人员怎么说?”
“说是那马可能不适应新换的马具,又或者是因为刚接触陌生环境,受惊了才会这样,反正他们就是想将这事归结于意外,好撇清责任。”
小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还好苗哥只是摔了下,这要是被马给踩了,那不得……呸呸。”
小吴拍了一下嘴巴,把不吉利的话憋回去。
温洵看了眼苗随便,叮嘱一句“好好休息”,沉着脸就要出门。
苗随便直觉他要去剧组讨个说法,赶忙单腿跳着过去,将人拉住:“温哥,别去,以前拍戏,马受惊也是偶尔会发生的事,这次就算了吧,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而且大家对我都挺照顾的。”
温洵颇有些不高兴,与他对视一会,摆摆手转了回来,坐在小沙发上,抱起胳膊:“行吧,不过你要是真受了欺负,就必须告诉我,你现在的形象,跟公司可是挂钩的。”
苗随便乖巧点头。
小吴出去买吃的,温洵招呼苗随便坐到自己旁边,问了一些拍戏方面的事,刚聊没两分钟,苗随便的手机便响了。
温洵瞄了一眼,发现备注名是个“妈”字。
苗随便也没避嫌,直接接了起来。
“听说你今天摔了?”
一道女声传了出来,没有半点担心的意味,反倒充满了嘲笑。
“我再劝你最后一次,你最好还是赶紧收拾行李回乡下去,老老实实当个农夫,那才是你的命,少做点当大明星的梦,别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很了不起,苗随便,你天生就是低贱的命,最好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给你收尸,哼!”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苗随便回答的机会。
温洵听得一肚子气。
我靠!什么玩意,那真是亲妈吗?这特么是恶毒继母吧?
苗随便将手机放回桌上,面色平静,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温洵小心试探:“她是不是一直打电话要你回乡下?”
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
苗随便想了下,回答道:“代言九州游戏火了的时候,她没我电话,就在公司门口堵过我一次,之后接了这部戏,在剧组公开演员阵容后,她就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不许我在娱乐圈混。”
他停顿了下,露出个嘲讽的笑:“之前一直对我不管不顾,现在怕我过得好,倒是想管我了,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温洵第一次见到苗随便这副阴沉的模样,感觉还挺新奇,忍不住跟着吐槽一句:“好歹你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狠心成这样?”
苗随便看过去,玩笑似的回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温洵心道,还真有可能,而且这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当着本人的面,这么扎心的话还是说不得的。
温洵“嗐”了一声,安慰道:“别瞎想,没这可能,应该是她不喜欢你爸,就连带着厌恶上你,反正这些都不重要,她越不想你过得好,你就越要过得更好,到时候拿个影帝,气死她。”
苗随便闷闷“嗯”了声。
他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其实没有瞎想,因为他曾亲耳听见过外婆和那女人的谈话,所以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
自己还真不是亲生的。
气氛有点压抑起来,温洵颇觉浑身不自在,咳咳两声,拍拍苗随便的肩膀:“嫌烦就将人拉黑了,安心拍戏,她要是敢来剧组闹,你就告诉我,对付这种泼妇,我最擅长了。”
苗随便乖乖点头:“嗯。”
“不过……”温洵摸摸下巴,有一点想不明白:“你摔了这事,要不是小吴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她怎么能知道的?”
苗随便挠挠头,一脸无辜和茫然:“不知道。”
温洵向来是个行动派,立马就派人去查了,这一查之下才知道,苗执柔跟导演韩大兴居然是夫妻。
怪不得能这么快就知道。
但这也很奇怪,拍戏中磕磕碰碰都是很正常的,摔了个小明星,韩大兴没必要立马将这事告诉自家老婆吧?
除非他知道,苗执柔跟苗随便之间的关系,甚至是……
温洵突然觉得马发狂这事存在点阴谋论,拧眉思考片刻,掏出手机,打算找好朋友分享下八卦,顺便探讨一番。
消息刚发出去几分钟,对方便出现在了面前。
温洵晃晃手机:“发给你消息,看见了吗?”
“嗯。”苏竹暄关上门,拉了张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我刚好来这儿办点事,看见你的消息,就下来办公室找你了,苗执柔跟韩大兴是夫妻这事,我前段时间就知道了。”
温洵气哼哼:“不仗义,有八卦居然不告诉我!”
助理端了两杯咖啡进来。
等人出去后,苏竹暄才笑着说:“温经纪教训的是,下回有什么事,我一定立刻分享给你听。”
是个人都抵挡不住他那一笑,温洵瞬间就觉得被治愈了,很没出息地跟着笑了,下一刻又绷起脸,哼道:“这还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苗执柔曾当过苏戎的秘书?”苏竹暄端起咖啡抿了口,眉头一皱,将杯子放了回去。
温洵摇摇头,愈发来了兴趣:“还有这事?”
“听说她当年曾被苏戎送到客户床上,后来未婚先孕,那孩子……她不喜欢苗随便,估计是觉得对方是个耻辱吧。”
温洵一整个大无语:“是耻辱就别生啊,生了又不负责,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哎你说,他们夫妻俩会不会串通一气,合谋逼苗随便回乡下去?韩大兴是剧组里的导演,若想做点手脚,简直太容易了。”
苏竹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她对苗随便进娱乐圈一事这么反对,该不会是在怕些什么?”
温洵说:“怕苗随便出名,过上好日子呗,昨晚打电话时我在旁听着呢,说他天生就是贱命,只配在乡下当个农夫,嗤,我瞧那女人的命,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苏竹暄看了眼手表:“苗随便摔马一事,你去找下韩大兴,借机敲打他一下,就说……我对苗随便格外重视,如果人在剧组里真出了什么事,他也别想安生。”
温洵比了个“ok”的手势:“有你这话,我底气就足了。”
见苏竹暄站起身,温洵也跟着站起来:“你这么快要走了?咖啡还没喝呢。”
“我还有事。”苏竹暄冲他回眸一笑:“我那儿还有两盒海外空运来的咖啡豆,晚上让保镖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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