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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莺被我逗笑，轻轻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落下一吻。

    生莺“哎呀”感叹一声，“韩泠你现在越来越小气了。”

    生莺搂住我的脖子，晃着腿。

    听我说完，生莺不自然地低下头，久久才闷闷开口：“韩泠，你少说这种情话。”

    生莺捏住我的脸不撒开，使坏地在我的脸上留下红印。

    我牵着生莺的手往回走，生莺问我：“今天晚上看什么电影？”

    我笑着反驳她：“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所以才会失眠。”

    “都行。”我说。

    你有爱与不爱的自由，你有结婚的自由，你有流浪的自由，你更有独自一人的自由。

    “我回去要和奶奶告状了。”

    我肆意地跑出去几步，回头，发现生莺跟不上我了。

    生莺的花店生意很好，生莺又包了花店旁的一个店面开了一家烘焙店，把两个铺子融合在一起，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生莺笑得更开心了。

    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挠头冲生莺笑。

    “还要告状吗？”生莺嘴角漾起一抹笑，歪头问我。

    “是是是，我是生莺大人的肉垫。”

    我凑到生莺的脖颈处蹭了蹭，“你猜。”

    生莺从来都拿我没辙，“好看的，以前是漂亮的那种好看，现在是像熊猫一样的好看。”

    路灯的光也照在了我和生莺的身上。

    “生莺又是说我不好看了，又是说我小气，果然在一起久了就没那么喜欢了。”

    春天真是适合恋人散步的季节。

    我说完便跑开，留生莺在我的身后追赶我。

    风吹落一片梨花，我握在手心，指尖捏起花瓣贴在生莺唇上吻了上去。

    “生莺。”我捧起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爱啊。”

    梨花树下，天色已晚。

    我跑回去，把生莺抱起来，额头触碰生莺的额头，感受到生莺温热的气息。

    我和生莺都没有放弃呢。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我学着诗人吟诗。

    “因为你被我这个患者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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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生莺已经毕业，生莺开了一家花店，我在花店附近的学校当老师。

    生莺圈住我的手更紧了，“掉下去也是压在你身上。”

    生莺笑了，在我身前围着我打圈，告诉我她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又看了什么书。

    “你告状什么啊？”

    “你不是说我怎么样都好看的吗？”我又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因为在枷锁之中，你就放弃了吗？

    生莺从我怀里抬起头，嘴唇擦过我的下巴，问我：“你写一句诗听听？”

    “这么快就想我啦？”

    左边的心脏和右边的心脏都在狂跳不止。

    生莺撅着嘴冷哼一声，“每次看你都睡着，看什么不都一样啊。”

    “人生而自由，而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生莺一脸好笑：“熊猫更宝贵啊，你现在好看得更值钱了还不高兴啊？”

    “不行。”我阴阳怪气，“我得睡觉了，要不然变成熊猫了，会被我老婆嘲笑的。”

    生莺说我真是住在乌托邦里的理想主义患者。

    “写梨花的还是写你的？”

    “我说不过你。”我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生莺躺下。

    “我就要说，说一辈子!”

    “我要说你欺负我。”我指了指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呢。”

    “都行。”

    我合上电脑，一下子就钻进生莺的被窝，笑着把她揽在怀里。

    生莺无奈地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轻声对我说：“不是答应陪我看电影吗？”

    我请你自由。

    我动情地把生莺圈在我的怀中。

    生莺从我的身侧又跑到我的面前，像是在跳舞。

    生莺手指轻点我的额头，“你看你的黑眼圈，都老好几岁了，还不睡觉。”

    你不要去被规训了。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我小声警告生莺。

    生莺也不服输：“我已经很少失眠了。”

    我撑着两只手把生莺禁锢在我的怀里，“我要生气了，生莺。”

    至少要快乐。

    你是自由的。

    回到卧室，生莺拍拍床，冲我笑，“韩泠，床已经给你暖好了，还不上来？”

    梨花诗，风月天。

    生莺自己说完自己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