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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斯语，说的？说我昨晚没去找他？”

    贺知意问起温斯语的情况，“今天放疗怎么样？”

    温斯语闭上眼睛。

    贺知意这次学会了。

    贺知意放下毛巾，去到温斯语身旁抱住他，贴着他没戴助听器的耳朵，“贺知意也是笨蛋。”

    好香。

    贺知意亲哄了一阵子，甜言蜜语说了个遍，风风火火地走了。

    “当然要告诉知意了！知意现在可能还误会宝宝生他的气，不敢见他。要不跟他说，宝宝说话也说不清楚，两个人颠三倒四，不知道掰扯到什么时候去了。”

    “贺知意，坏。”

    回来时，温斯语已经发脾气不理人了。

    贺知意翻身下床。

    -

    温斯语不安蹭动着脸，贴上贺知意的胸膛后，安静下来。

    李悦听着心里是又难过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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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太累就容易犯癫痫。”

    早上，贺知意从温斯语的脖颈深处醒来。

    “诶，不是说不告诉知意吗？”

    贺知意打了热水来，轻轻给他擦拭，像是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贺知意赶紧捧起温斯语的脸，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昨天没亲到的补回来。

    贺知意也笑了声，但不敢问到底说他什么，大早上把人当脆桃子啃了？这种话跟老丈人聊，好像不大好。

    纪延忽然笑了，“他今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还有力气在那里边说你坏话。”

    说完，贺知意咬着三明治愣住。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着他们。

    “温斯语，我是贺知意，我是你的丈夫。”

    想着，贺知意又伏到他身上去，继续啃小天鹅的脖颈。

    贺知意都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从头到脚，把他浑身都亲一遍，哄哄发脾气的公主。

    纪延：“说你早上急匆匆走了，昨晚又没去找他，没陪他，生气了。”

    纪延笑意更盛，点头，“对，他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真香，温斯语的骨头和肌肤都是香的，这几天都没办法洗澡，一天三次的用清水擦拭身体，怎么还这么香呢？

    睡吧，温斯语，第二天醒来，脑袋就不会痛了，今天的难过也都不记得了。

    贺知意可冤枉了，“我昨晚去的时候他都睡了。”

    温斯语没戴助听器，根本没听见。

    贺知意做完十小时的手术出来。

    晚上，贺知意推门进来。

    谢菁就是在那时候出现，跟温斯语成为了朋友和菁妈妈。

    不过没那么生气了，贺知意亲他，亲得好舒服。

    病房外，李悦把今天的事跟谢菁说了。

    “唔…”

    “宝宝，对不起，是老公做错了。没有难过，不生你的气，怎么会有人会生一只兔子的气呢？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温小语兔子。老公只想把你变成小兔，揣进我的口袋里，每天去哪儿都揣着你，低头就能亲你。温斯语，你长这么可爱是不是就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我吃掉，可长这么乖，还是我老婆，更要被吃掉的。再吸一口——”

    贺知意抱着啃了两口。

    贺知意抬起脸，对上了温斯语又有些懵懂的目光，在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他正准备解释，温斯语柳叶眉一拧，偏头不看他了。

    纪延在门口等他，把准备好的食物和水递给他，贺知意忙起来常忘记吃东西，也就是人高马大一米九三，要是矮点，身体早垮了。

    纪延：“比昨天好些了，不过还是有些水肿。就听你的，没让他太累，做完就回房间休息了。”

    贺知意愣了瞬，抬头，对上温斯语的眼睛，“我哪儿坏了？没亲你嘴巴？行，等我刷个牙。”

    “笨蛋温斯语。”

    温斯语有很多不懂的事情，还有一些只属于他的心情，从来没人教过他，一知半解地通过书籍和电影学习。那些恋爱心情，更是在他心里最厉害的贺知意也帮不到的。

    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叫。

    温斯语捏着那只小刺猬睡着，只是睡得不安稳，偶尔呓语，听不清，额头和脖颈都有汗。

    谢菁听完也笑了，“小语刚来波士顿的时候，跟现在差不多。”

    她起身，下楼去找贺知意。

    温斯语只是没缓过神，是喜欢被他抱，被他亲，哪怕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丈夫，亲会儿抱会儿，温斯语就乖乖听他的了。

    bp机没给他机会，手术室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