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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与贺医生同批受训的住院医师,我一直都知道贺医生的天赋,这是我们普通人无论付出多少辛苦也没办法拥有的。”
贺知意早在八年前,还有五年前就应该拿下格莱斯顿,所有人都知道,但总是有些无法言说的规则。
温斯语眨了眨眼,用疑惑的语气反问他,“谢谢?什么,哦~”
贺知意看着一早就挑好的领结,眉心一动,开始想温斯语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贺知意跑到温斯语身旁,伸手又按了按他鼻梁上的口罩,亲他,“什么时候来的?”
人声杂乱的报告厅里,贺知意抬头,隔着人群看见了站在高处的温斯语。温斯语也在看他,冲他挥挥手。
室的冷气不小,贺知意怕他头吹了疼,轻轻给他系上丝巾。温斯语的头发长了些出来,很软很细,像小孩。
两个人接吻时,手机响了。贺知意将它靠在耳边,温斯语靠在他的怀里。
戴维德笑:“kara”
gr有面对医院的线上,被人发到了网上,听说前两天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和不了解真相的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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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来自全球各地的神外科翘楚,已经对莫里森的发言有些不耐烦,有的似乎是猜到他准备说什么。
台下鸦雀无声。
温斯语把口罩摘下来,搂住贺知意的脖颈,亲他,说刚来,但是听见了他很帅、很酷的结尾词。
“大家不要打断他,让他继续说完!”
贺知意笑了笑,“谢谢。”
莫里森:“谢谢,但是没人打断我。”
人生的一个全新开始。
贺知意一只手抚着温斯语的脸,想起从前的儿科轮值,第一次在nicu夜晚值班。他挺紧张的,那些婴儿都太小、太脆弱,呼吸的时候浑身都在用力,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贺知意也笑了,点头,“嗯,真的。”
“好看?”
这时,报告厅的音响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声。有人拿起了话筒。
“好看,”贺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前的温斯语,手里拿着条丝巾,“这个世界上,能找出温斯语穿得不好看的衣服吗?”
格莱斯顿传统,提名者默认可以携一名伴侣出席,但会向确认获奖者的出席情况,算是获奖通知。
例如,用一个奖项来表达对兢兢业业、即将退休前辈的尊重。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不世之才的贺知意,但所有人都会成为这个「前辈」。
他带着点怒气地回头,演讲台上,莫里森正拿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看上去有话要说。
贺知意拖长地嗯了声,语气里有些意外,“格莱斯顿的电话,询问我家属伴侣名单。”
电话挂断。
莫里森看了眼温斯语,温斯语伏在贺知意身后,只从健硕的大臂旁露出一只眼睛。
“但情感却是我们与生俱来,只是,贺医生依旧让我感到意外。”
温斯语开心地拉起贺知意,来到镜子前,开始为他试出席晚宴的领结。
“失陪。”
温斯语眼睛亮起来,“真的?”
贺知意嘴角扬起,低头又吻了吻他。
温斯语的手指在贺知意的衣襟前轻抚,被握住,贺知意亲了下他的指尖。
那只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波士顿能穿漂亮衣服的时间只有四个月。其余时间都在刮风下雨和大雪,温斯语会被全家人裹成球,要把握好这四个月穿漂亮衣服的机会。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贺知意握着手机的手,搭在沙发边缘,有些出神。温斯语直起身,问他怎么了。
贺知意立即摘了温斯语的助听器,心疼地揉他的耳朵。
莫里森深吸口气,说:“一个医生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而进入实验室,研发出了药物,并且亲自为他做了手术。我不认为这一点是对医学的尊重,而是自私的行为,如果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我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毫无职业道德?”
贺知意常常在温斯语的肌肤,头发和眼睛里,找到那样脆弱又坚韧的生命力。
第二次接到格莱斯顿组委会电话时,他们正在逛街,温斯语在试漂亮的衣服。
外科主任:“他是在斯坦佛那边被压力逼疯了吗?”
贺知意跟温斯语都不大在意。
“对啊,怎么还没人打断你呢。”
温斯语笑着过来,坐到他腿上。
“温斯语,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