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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学拳时候，程颂自己不好好练，只守在一旁犯花痴，顺便看看孩子们练得如何。

    马车内, 画砚揪住青色车帷不住地往外望，看着哪里都新鲜。程颂没晕船, 精神也说不上太好，靠着男朋友调侃起严家排场。

    “到了，请程公子下车。”

    “唉……上来吧，咱们挤一挤。少爷给你讲个故事，一会儿就睡着了。”

    画砚可怜道。看少爷这样子，怕是也不敢自己睡了。

    画砚的小耳朵还会挑话听, 嗖一下回了头。

    程颂挑了下眼皮。那人目光清明，步履轻盈, 确实像个练武的。

    “那哪行！我得保护少爷！”

    程颂也不歪着了，坐直身子逗起书童。

    “什么故事啊？”

    “姚管事沈管事王管事, 又来个阎管事, 他家这是多少管事？”

    “那不能吹，回去我定会好好练，像黎秀才那般！”

    “嗯，虎子是比我练得好些，崔勇与许正，我们几人差不多吧！”

    画砚冲得快，抱住许久不见的好友很是激动了一番，还把他家少爷刚发的感慨用上了：

    “哦，大门是不错。这路，我看还不如水泥路呢。”

    “有道理。”

    “欸？？？”

    画砚练得其实还算不错。程颂问过雷冲，说他要想学成高手希望很小，但只要坚持练别生疏了，对付个寻常贼寇不算难事。

    程颂抱拳。

    “程公子客气了，少爷说程公子画小郎君也许会多带行李，特意让我多带几辆马车过来。”

    阎管事姿态谦和, 拱手躬身一气呵成。彼此打过招呼, 便命随从上船帮忙卸行李。

    程颂……

    没等阎管事上前，宅子大门便开了，严昭带着随从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笑容满面的姚伴伴。

    这条街上的青石板，铺得格外平整。目光所及，连片杂草都没有。

    除了少爷教的“军体拳”，护卫们练拳时，采摘小队的娃娃们也会学着瞎比划。雷冲便教了他们几式更为实用的招术，村里青年也有一同学的。程颂只练了几天就被酸疼苦累劝退了，说自己耍耍军体拳和强身操足矣，倒是黎仁诚还坚持着。

    眼前的大门更是气派，门板上的铜钉亮得晃人。

    “好，说得还算客观，没把自己吹过了。”

    “睡不着，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画砚不解地看向窝在黎秀才床上的他家少爷。

    京城码头自然比云州的还要繁华热闹, 只是眼下他们无暇闲逛。

    雷冲将来迎接他们的中年人引荐给程颂，介绍说也是严家管事。姓阎，与严昭的严不同。

    “那你怎么也来了？”

    “未必不会。”

    晚间寒气重，程颂裹着被子不舍得松手，反正他常去黎兄屋中蹭住，即便不能发生什么，挨着睡也能解个馋，对着画砚他没什么不好意思。

    “啊？有人要抢少爷？”

    被少爷说拳法练得稀松，孩子有些失面子，想了想又道：

    说笑间马车停下，车外也传来阎管事轻唤：

    黎仁诚目光沉静，回忆着刚刚与严家人的接触。

    太子

    小少爷发出赞叹。

    “保不准, 真要有人来抢, 你个子小灵活，瞅个空赶紧跑。”

    画砚下了车就四处找严昭，没看着人正着急呢。这里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贵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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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我打不过，还能拖住歹人啊！好让少爷跑！”

    “东西是有些多, 辛苦阎管事。”

    “有雷冲曲湛跟着, 还要派个高手, 严昭这是怕咱们被人抢了？”

    “沈王两位管事应是有过为官经历, 阎管事举止稳健，与雷冲曲湛有几分相似。”

    “哈哈，那你比虎子崔勇如何？”

    阎管事话音不高不低，内敛平稳。

    “宅子，就冲这路和大门，这宅子就贵！”

    “雷大哥说，我比牛娃练得好！”

    “真贵！”

    “嗯，水中女鬼吧。”

    “劳烦了！”

    “哪个贵啊少爷？”

    “你保护？你如何保护？雷大哥说你那拳耍得很是一般。”

    方才马车最后一次转弯后，车外便安静下来，只剩了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此刻三人依次下车，脚刚沾到地面便觉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