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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少爷给鼓励了啊！还花银子给我请名师，没有少爷，我可考不了秀才！

    “听牙行的意思，买地的人似是愿意多出些银子。”

    “好，我安排人手。”

    马车直接赶到了工地, 谭老伯正忙着。见程颂要向自己行礼道谢, 赶忙抬手把人拦下。

    画砚更是一脸的不乐意，转头扯了下程颂袖子：

    “对了，最近城里的牙行常派人过来，说是有人想买地，就等小郎君回来呢。”

    “那也不卖，多谢谭老伯费心。牙行再来，我回了就是。”

    画砚扁着嘴抱怨。

    谭老伯插了句。

    “肃州的冬天没个准儿，万一冷狠了, 怕把地里籽种冻坏喽。”

    程颂：……天赋和努力，少爷都帮不了你。

    “好着好着, 牧场的地松软，不难翻。有人有牛, 干得快着。那曲辕犁是好使，五张犁都打好了，换牛不停犁，加上那些青壮, 一天能翻上三四百亩。”

    “嗯，不卖，放心。”

    程颂倒是一脸淡定。

    画砚听得糊涂，以为谭老伯传错话了。

    “是有人要买牧场的地？”

    他们正说着话，大门那边跑来个伙计。牧场被程颂买下了，原来驻守的官兵已经都撤了，只留了几个精通养马的牧民。合适的本地镖户还没雇上，如今看门的都还是云州跟来的伙计。

    程颂点头应道。

    “少爷，牙行的人又来了。”

    别说肃州，整个甘凉怕也是难寻十万亩的整片好地，先前那些问价的，怕是有人后悔了。

    “旧房拆了, 土料都是现成的，人手也够，这活儿不难，小郎君无需客套。”

    前年大儿子和这小郎君学了肥田的法子, 去年又带回工匠打造了筒车, 家里的收成都翻了倍, 帮忙监工几天算什么辛苦。

    不卖

    黎仁诚听懂了，向谭老伯确认：

    “对对，是有人要买牧场的地。倒是没说买多少，就等着小郎君回来呢。”

    谭老伯也料到程颂很可能不卖，但还是得把话传到：

    他们刚到牧场不过两刻，打电话通知也不能来得这么快啊？程颂暗道。

    画砚：没有！我这是真心话！

    牧场的地不用种绿豆肥田, 直接撒上麦种, 明年夏至前就能收。谭老伯让他趁天还暖和，多晒些干草存着。

    程颂听得高兴。留在牧场的伙计就有一百多, 这十来天谭老伯又招来七八十个做工的, 还有曲辕犁, 能赶出这个进度不算意外。

    程颂和书童想法一致，早前不买，这时候来找自己，可不得加价，不过——

    “少爷！”

    听程颂问起田地，谭老伯更乐了。

    画砚：不过少爷要是给做，我也能吃下！

    “愿意多出银子不早说，等少爷买完了才来添乱！”

    之前牙行老板和常知州都提过，牧场的售卖并非无人问津，只是有人嫌地方太大想少买，也有人嫌贵想压价，这才被自己捡了漏。

    程颂……

    原来如此，程颂点头，告诉伙计去把人放进来。等人的工夫，他问楚知问和木千山要不要先回城里。

    程颂：是，不过天赋也分高低。天赋高的不努力也会停滞不前，天赋不够的也可以靠努力弥补。不用羡慕别人，你也不错。

    “牙行的人隔一日就来一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往返临西一趟用了十四天, 刚进牧场大门，程颂就看到了远处忙碌的施工现场和已经盖好的几排学生宿舍。

    坐了几天的车，好不容易到了牧场，刚下车的孩子们都正叽叽喳喳地高兴着。听到有人要买地，全凑了过来，小脸上也浮上了带着忧心的茫然。他们买下牧场还不足一月呢……

    伙计跑到程颂跟前：

    “牙行买地找少爷干嘛？是又想卖地给少爷吧？”

    画砚：我不羡慕！我有少爷呢，不羡慕。

    程颂：那就好。

    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谭老伯带着家里伙计住到了牧场。

    长宁这个时候还能整日穿着单衣，肃州这里早晚已经要多加一件了。可惜榷场里没有卖棉布的，回头得去城里买点柔软的葛布，给黎兄和自己，还有孩子们做两条秋裤。

    程颂：你是不是有事？想吃炸鸡了？

    见他们带回不少耕牛，谭老伯正说过去看看，忽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