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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也确实守护了这座城市。&rdo;

    在提姆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之前，达米安从容道：

    没等小乔纳森惊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达米安就挂断了通讯。

    那样宁静而皎洁的月色，那样充满希望的话语，为什么会在后来，被乌云一点点遮蔽，被疯狂一点点砸碎，最后……

    &ldo;在你出师之前，我不会让你用这个名号活动的。&rdo;

    那个时候的提姆太弱小了，他还没有成为达米安对手的资格，也因此，他也不会得到达米安的厌恶和愤怒。

    &ldo;你在哥谭也帮助了很多人……虽然你和b的行事风格不同，但我想说……&rdo;

    提姆似乎为这个回答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达米安靠近‐‐而达米安默许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姆坐在他身边，和他中间隔着十分遥远的一段距离，他的小弟弟，他并不看好的继承人有些犹豫地问：

    提姆看着别扭的达米安，努力憋住了脸上的笑意，但他的情绪管理显然还不是特别好，以至于他激动地握了握拳，保证道：

    在高楼的边缘，达米安缓缓抬起头，看着哥谭的那一轮月亮。

    &ldo;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认可你接任蝙蝠小子的。&rdo;

    &ldo;达米安，你是我的偶像。&rdo;

    提摩西对此感到好奇。

    他这么说着，看向提姆：

    抱歉，又想起拉斯了。

    &ldo;我会努力的！&rdo;

    而达米安知道简单地&ldo;嗯&rdo;了一声，

    &ldo;接下来，我会亲自指导你。&rdo;

    &ldo;达米安，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rdo;

    提摩西乐观地想着，在惊吓和一连串事情之后，他决定好好地睡上一觉。

    在确认对方没有拒绝他的意思时，提姆鼓起勇气，坐到了离达米安只有一臂之隔的地方，小声却坚定地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绝对没有像拉斯那样高龄。

    达米安为这话感到不可置信，他转过头去，看向提姆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睛，对方十分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ldo;提姆擅长控制自己的好奇心。&rdo;

    &ldo;谢谢。&rdo;

    你也已经在守护些什么了，哪怕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ldo;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初步弄出了一个机器，再让闪电侠和扎塔娜试一试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rdo;

    他是一个足够高傲的人，从不会说假话，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和父亲之间无法消解的矛盾，刺客联盟规矩和义警守则之间的碰撞已经让达米安足够疲惫，愤怒，不安，提姆的到来顶多算是加了一把火，却不是主要原因。

    总不可能达米安突然鼓捣出什么机器吧，哈哈。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大部分时间，哥谭都是朦胧的，深沉的，只有在月亮温柔地照亮这座城市时，哥谭才会多出几分安宁平和。

    又或者更直接一点，驱使提姆这么做的，也只是他避害的本能呢？

    达米安否认了。

    提姆的眼神中无声传递出来这样的想法，达米安愣了愣，嗤笑一声道：

    和他的一个熟人有那么一点相似。

    为什么提姆会擅长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小乔纳森勤勤恳恳地半夜还在响应达米安，像是什么高级的人工智能一样‐‐当然，他现在最大的想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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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明天达米安还要带他去找扎塔娜一趟‐‐老实说，提摩西还挺想知道他们能想到什么解决方案的，毕竟在提姆看来，在两个魔法师都不靠谱的情况下，事情到这里已经有点卡住了，需要一点新思路和新线索。

    在对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年轻和暮年两种交织的状态，就好像……

    而且……

    他知道什么吗？还是说，他基于从小和达米安的接触，总结出了一点什么规律，从而才会选择在合适的时候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呢？

    达米安没再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哥谭天上的月亮。

    为什么呢？

    就在这时，达米安平静的话语又一次在提摩西脑中回荡：

    至于其他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感觉到自己又站在那蓝胡子的房间前，似乎又要做出关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