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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这么怕我，”霍之寒漫不经心地说，“我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亲你。”

    霍之寒勾起唇角：“是你送给我的。”

    他绷着一张脸，假装很淡定，单手插袋，从霍之寒身边离开。

    霍之寒有没有亲过他尚不可知，但每次睁开眼睛对上霍之寒的眼神，都让他想抓起被子蒙住头重新睡一觉。

    羽逸这么看着霍之寒，忍不住想起瞿嘉宁说的那些话。

    是一首羽逸没听过的曲子，很轻缓，带着一丝忧伤，因为没有人声为伴，显得很寂寥。

    回到大厅，羽逸听到一阵吉他乐声。

    羽逸一眼就相中了这把，并且认为很适合霍之寒。

    京市冬天常有雪，停了两三天便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羽逸：“……”

    霍之寒站起身，羽逸干巴巴评价一句：“吉他不错。”

    起初他是想这把吉他很适合玩摇滚，也很适合上舞台。

    却没想到即使没有任何灯光，弹的也是一首慢歌，它依旧很令人赏心悦目。

    羽逸睁大眼睛，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霍之寒坐在一张椅子里，手握着一把吉他，低头专心地拨弄着琴弦。

    他的身后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漫天飞舞的雪花宛如就降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在无声的壮观的风景里静静地弹着吉他。

    羽砚卿在这天接了几个视频电话，都是羽明集团曾追随过他的下属，他们都表示想来给他拜年。

    是一把黑色的电吉他，琴弦为红色。

    -

    然后像过去一样，等霍之寒弹完一首曲子，羽逸给他鼓了鼓掌。

    但又完全不能细想。

    暗恋好些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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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他拒绝霍之寒的表白又能如何呢。

    羽逸怕霍之寒敲门的动静吵醒羽砚卿，他将无从解释。

    羽逸面红耳赤地将脑海里的画面剥离。

    “对啊，我知道。”羽逸舔了一下嘴唇，不小心舔到了左边那道口子，更慌了，“我就是想问你这吉他怎么样。”

    别墅里地暖温度始终开得很高，他们身处其中不觉得冷，穿一件单衣即可。

    只能就这么放任霍之寒了。

    -

    他现在坐在这儿忆往昔算怎么回事呢。

    但又因为霍之寒坐在那儿本身就是一幅画，寂寞的吉他曲子也会让人很容易听进去。

    羽逸往后退了一步，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默默地听。

    “挺好的，”霍之寒看着他，“下次不用买这么贵的。”

    羽砚卿征求过羽逸的意见，跟他们约在正月初五以后。

    现在的状况，又根本不能让他们离婚。

    他第一次见霍之寒的时候，对方也才十四岁啊，总不能从那时候就……

    应该不至于，霍之寒之前明明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他很想问，真的吗？

    他发现霍之寒拿的是他送给对方的新年礼物。

    幸亏他忍住了。

    羽逸感觉很头疼，他竟然亲手把自己关进了一个透明且漂亮的笼子里。

    起初他以为是谁的手机在播放音乐，后来发现是从落地窗边传来的。

    羽逸完全不知道霍之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甚至怀疑他整夜地守在他床前。

    把房门反锁也行不通。

    羽逸在老宅住了五个晚上，每天一早睁开眼都能看到霍之寒。

    而且，霍之寒现在进他房间都不敲门了。

    霍之寒弹吉他的时候偶尔抬头往羽逸脸上瞥一眼，羽逸更是紧张了，手指抓着椅子边，装作自己很专心在听。

    在离婚之前，霍之寒都有足够的理由跟他住在一起，甚至做任何亲密的事情。

    “我也不太会挑，店长跟我说这把吉他不错，我也觉得颜色很好看。”羽逸不自觉地说个不停，并且说完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离婚和结婚一样是需要双方同意的事，霍之寒可能并不会同意。

    打过电话之后羽砚卿显得很疲惫，羽逸推着他回了房间，将窗帘拉紧，让他好好睡一觉。

    唯一庆幸的是，除夕夜那个吻没有再发生。

    这完全是他身为哥哥的本能。

    霍之寒时不时嗯一声，在羽逸终于说得穷途末路了，他才低笑一声。

    好在再过三天他就得回公司，羽砚卿暂时交给刘管家照看，如果住在林语，霍之寒应该没理由再进他的房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