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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打乱了你手头的工作。”

    话音落下，程素素唇角微扬，悄然抬手，轻轻放入江予安宽大的掌心之中。

    暖黄的庭院灯光斜斜落下来，铺在江予安身上。

    奶奶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琐事，谁家母猪下了崽，隔壁张婶又给她送了把青菜。

    他想起江予安最近总说的“有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走过。

    “奶，想你了。”许阳蜷了蜷腿，嘴角弯着，“奶，你最近好吗？”

    江予安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程素素的手很软，很暖，是“应该”的感觉。

    不是喊我。

    夏夜晚风微凉，裹着淡淡的花香，远处隐约传来零星蛙鸣。

    江予安心头轻轻一动。

    他低下头，快步走过，文件抱得更紧了些。

    庭院里的长辈远远瞥见这一幕，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屏幕还亮着，程素素发来的消息：「明天见。」

    程素素静静看着身旁的男人，心底安稳又踏实。

    办公室内，江予安依旧伫立窗前。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许阳看向对方沉静的侧脸，沉默片刻，随即轻轻退出办公室。

    可他却想起另一只攥过他小臂的手，用力很大，指尖陷进软肉里，喊“哥哥”。

    “予安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软软，“我好看吗？”

    她安静坐在大厅沙发上，捧着一杯温水。

    “抱歉。”

    前台见状连忙上前接待，她却轻声摆手：“不用通报，我在这里等候就好，不会打扰他工作。”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复，随手把屏幕按灭。

    他转头看向灯下眉眼温婉的女孩，目光澄澈认真，缓缓开口：“好看。”

    手机开着外音，陆沉就坐在他身旁，安静陪着。

    原来是这样

    他认出那是咖啡厅见过的女人，江予安的女朋友。

    傍晚五点多，江予安处理完工作走出办公室。

    “素素？你怎么来了？”

    周三下午，程素素临时顺路来到公司。

    次日上午，许阳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

    江予安神色从容，开口说道：“走吧，一起去吃饭。”

    “江哥，麻烦签一下这份文件。”

    “刚好顺路，便在这里等你下班。”

    陆沉听见这话，顺势凑到手机边，声音温稳地开口：“奶奶你放心，我和小阳一切都好，这边不用你担心。”

    江总有了女朋友的消息，悄无声息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区。

    江予安当即微微避开，桌角水杯一晃，些许茶水洒在桌面。

    他告诉自己，收紧了手指，握得更稳了些。

    “好，好得很。”

    江予安慢慢转过身，神色平静，语气没有起伏：“放在桌上吧。”

    两人并肩同行的模样，落在所有员工眼底。

    “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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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素素陪着江予安移步露台透气。

    许阳抱着文件路过，余光瞥见大厅里并肩而立的两人。

    程素素自然走到他身侧，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办公区玻璃隔断后，不少员工悄悄侧目观望。

    许阳上前放下文件，回身之时，手臂不经意碰到对方手背。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奶奶在挪椅子。

    看见大厅里的程素素，他微微一怔。

    周六傍晚，许阳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给奶奶打电话。

    江予安静静背对着窗户站着。

    “不用处理，你先离开吧。”

    程素素起身浅笑盈盈：“我妈……其实是我想让你知道，是我亲手熬了桂花蜜。”

    末了又不放心地念叨：“你在外面可得好好吃饭，别亏着自己。”

    “阳阳啊，”奶奶的声音带着笑，“今天怎么有空？”

    办公区里隐约传来几句压低的议论。

    设计院就在隔壁街区，她开完会后没有提前打招呼，径直过来，打算等候江予安下班。

    “知道你平日里工作忙碌，常常熬夜操劳，特意带一罐过来，平时泡水喝能够润喉安神。”

    许阳抱着文件从复印机旁路过，脚步微微一顿。

    他将手揣进口袋，指尖碰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