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9夜童年情景 (作者:堕落)(5/5)
说着她便爬起来,摆好了姿势:“别开灯,我怕羞。”
“……是这里吗?”幕帆在黑暗中摸索着。
“嗯,温柔点啊。其实,我也不是经常让他这样玩的。”
“哎呀,真紧啊!”
“你别性急,慢慢的一点一点进……”
“好了,总算进去一点了。痛吗?痛你就出声啊。”
“嗯……不痛……”
“哎呀不行了,太爽了,挺不住了……”
灯亮了。
“瞧,弄脏了吧,我说的嘛。来,我给你擦一下啊。”为惠拿着一段手纸,小心翼翼地替幕帆擦着阴茎上沾着的点点粪便残渣。
“舒服吗?”她笑着问。
“小姑娘……”幕帆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今晚我不是你的小姑娘,我是你的娼妇。”
“我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句话……”幕帆沉吟着。
为惠平静地将从自己肛门内流出的精液涂抹在臀部和大腿上。
早晨。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去,天色有些阴沉。
“你说什幺?”正拿着电吹风吹头发的为惠大声问道。
“从这里上1高速公路怎幺走?”幕帆也大声道,试图压过电吹风的噪音。
“什幺,你这就要溜啦?”为惠关上电吹风,愕然道。
“小姑娘,我们迟早要回去的。”幕帆苦笑道。
“那你总得先送我回学校吧?”为惠又睁大了眼。
“噢,对了,我把这茬给忘了。”幕帆也笑了。
“哎,昨晚你的手机是一直开着的吗?”为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幺。
“是啊,我在外面的时候手机总是开着的,因为我太太有事没事总喜欢ca ll我……”幕帆忽然停住了,神情有些怪异。
为惠用力梳头,没有再说什幺。
南加州大学校园。
到处都是背着书包夹着书本,或走路或骑自行车的学生们。
琴房。
“喏,这是我们的教室,我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上课的。”为惠将幕帆领入室内,“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就来了。”
为惠离去。幕帆在琴房内来回走动了一会,最终在钢琴前坐下。
他久久地注视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为惠拿着一叠备课材料从办公室走出,迎面遇上BOB.“惠,我已经叫人来拖你的车了。可是他们说你的车没问题,只不过你忘记把倒车档复原了,当然就打不着火了。这是你的钥匙。”
“是吗?我真笨,”为惠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谢谢你,BOB.”“昨天晚上玩得好吗?”BOB在她身后问道。
“玩得好极了。”为惠回首,带着迷人的微笑答道。
在接近琴房时,为惠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激荡的钢琴声。
她停下听了一会,又快步向琴房。她没有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听着。
弹琴的是幕帆。他正在弹奏李斯特的《HarmonieduSoir》。
虽然显得有些生疏,但是他弹得极为认真。结尾部分的双八度和弦奏得极为漂亮。
为惠热烈鼓掌,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幕帆起立,向她一鞠躬。
两个月后。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为惠的卧室。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射在床的一角。
为惠穿着睡衣,半侧卧着,手里拿着电话:“HELLO?请问周幕帆先生在吗?……谢谢。”
“是幕帆吗?你好……不,我还没起床呢,越来越懒了,嘻嘻。刚才接电话的是你太太吧?”
“是这样,你最近要到上海去一次是吗?我想托你到旧金山唐人街帮我买些人参带给我妈,行吗?……那太谢谢了。钱我会寄给你的……唉呀……”
在她身后的刘坤手持一个粗大的玻璃针筒,正在将满满的的一筒灌肠液慢慢注入为惠的肛门。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不,没什幺,躺得太久了腿有点发麻……好,就这样,钱我会寄给你的……问候你太太。再见。”
为惠匆匆跳下床,捂着肚子欲向厕所跑去,却被刘坤一手拉住。只见刘坤拿着一个皮制狗项圈放到她面前。项圈上镶嵌的大颗金属粒发出冷酷的光泽。为惠不禁颤抖了一下……
为惠全身赤裸地蹲在浴室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两腿之间放着一个搪瓷便盆。她的肛门里还堵着一个黑色的橡胶塞子。
她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刘坤拔出她肛门里的塞子。突然,一股浊黄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喷射而出,全部洒落在搪瓷便盆里,发出很响的声音。
刘坤赶紧捂住鼻子。
一架大型客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腾空而起。
上海武康路。满地枯黄的落叶。
幕帆踏着落叶来到一幢法式洋房门口。他确认了一下门牌号,伸手按铃。
为惠父母家。室内。
“噢,是小周啊,快请进来吧。”
为惠的母亲,一个典型的老年知识分子妇女,热情地将幕帆引入屋内,又忙着倒茶拿糖。
“小惠近来好幺?”刚一坐下,老人便关切地问道。
“她很好,请您老人家放心,”幕帆背书似地道,声音有些乾涩。
“唉,要说小惠这孩子,什幺都好,就是脾气太倔。”老人开始念叨,“她从小就聪明,人长的又漂亮,琴又弹得好,无论是在上海还是在美国,追求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可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却是偏偏看上了那个刘什幺。非要嫁给他不可。那人有什幺好,不就是个插洋队的暴发户吗?我越是不赞成,她就越是来劲,那一阵把我给气得,高血压都复发了好几天。”
“伯母,年轻人的事嘛,您就由他们去吧,”幕帆道,“只要小惠生活得幸福,您不就安心了吗?”
“对呀,”老人一拍大腿,我现在也想开了,只要小惠全家平安,健康快乐,让我早日抱上外孙,我这辈子就知足了。说着,幕帆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伯母,我该告辞了。”
“等一下,”老人进里屋拿了一包东西出来,“这是我们小惠最喜欢吃的城隍庙五香豆,你帮忙给她带去,不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正好下个月她要来旧金山演出,到时侯我交给她就行了。”
“要是小惠嫁给你这样又老实又稳重的人,我就放心多了。”老人送幕帆来到门口时又叹道。
“伯母,小惠她真的……嗯……一切都很好,您千万不要担心……”幕帆躲闪着老人的目光。
夜。
幕帆独自一人站在一颗梧桐树下。不时地有枯叶飘落在他的身上。
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上海某少年宫大门口。
幕帆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从大门口进出。一个小男孩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书包架上,手里抱着小提琴盒,好奇地看着他。
幕帆抬头向上望去。阳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从少年宫大楼最高层的几扇窗户里隐隐约约传出钢琴声。
他笑了。
一个月后。
旧金山。戴维斯交响音乐大厅。
穿着夜礼服的男男女女们陆续进场。刘坤在前厅里和几个熟人正在高谈阔论,显得非常热闹。
幕帆从他身边走过。两人都完全没有注意对方。
演出铃响了。
台上坐着一支编制完整的大型交响乐队。为惠在一阵掌声中坐到钢琴前。
尽管化了妆,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黑色的夜礼服裙下,她的腹部明显有些隆起。
音乐在进行中。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已经到了第三乐章。
台下前排听众席上,刘坤在打磕睡。
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幕帆闭着眼睛在倾听。
幕凡寓所。
卧室内,娴独自一人躺在手机看片:LSJVOD.床上看着中文电视台播放的香港连续剧。她的肚子隆起得更大一些。
42音乐接近尾声。
为惠的朦胧泪眼中出现了幻觉:她彷彿看见旁边的乐队指挥由托马斯先生变成了幕帆,他正在以潇洒刚劲有力的动作将音乐推向终曲的辉煌高潮。
如雷的掌声将刘坤惊醒。他本能地加入鼓掌,还作出如痴如醉的样子。
听众席后排,幕帆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幕帆的幻觉(黑白)。
他看见了一间古朴的房间里,一个四五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端坐在钢琴前,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弹着单调的音阶。
一个略大一些的小男孩从门口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只见他给了女孩一根,然后又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幺。
女孩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她跳下琴凳。两个孩子手牵着手一起向外跑去……
音乐大厅休息室。
幕帆在一张纸上匆匆写了一句话,然后将那张纸连同一张十美元的钞票交给一个音乐厅职员:“劳驾,请帮忙交给邵女士。”
肥胖的剧场职员看了幕帆一眼,将钞票塞进口袋:“OK,没问题。”
幕帆离开音乐厅。没过多久又匆匆返回。他向那位胖职员要回了那张纸。
那人把纸还给了幕帆。幕帆道谢后再度离开。胖职员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又拿出刚才幕帆给他的钞票,对着灯光仔细察看。
幕帆来到音乐厅外的大街上。他打开自己刚才写的那张纸。只见那上面写着:“小姑娘,你走吧。不要为我担心。”
他将纸撕碎,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筒里。
他竖起风衣的领子,快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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