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吸血鬼传说(1上)(1/8)
2020年6月20日[引文]结束与开始之地贴着大学入学考试放榜名单的公布栏前拥挤着许多的考生,有人看到了自己金榜题名而兴奋欲狂,但是更多人则是因为落榜了而悲伤失落.饭部直树就是失落的那一个.无论饭部直树怎麽找,在榜单上都找不到他的名字,即使是不死心地从中午找到太阳落山,抱着很有可能是榜单出错的那麽一丝希望,但是别说看到自己的准考证号码出现,甚至就连名字和自己近似的人都找不到一个.落榜了,毫无疑问地落榜了.饭部直树感觉心裡空荡荡的,全身更像是被抽乾了气的气球一样;高中苦读三年,但是这三年所有的努力就在放榜的那一瞬间彻底遭到了否定.感觉就像是白白浪费了三年的时间一样.早知道考不上,那麽何必浪费三年的时间念书?和那些整天泡妞打游戏的人相比,自己的结果和其他人并无不同,都是没有大学可以念不,自己的结果还更惨,那些整天忙着泡妞的人至少有人帮忙暖被窝了,那些整天打游戏的人至少逍遥了三年,就自己这傻蛋辛苦了三年结果还是什麽都没有.心裡空荡荡,身体空荡荡,意识也空荡荡就这样在街上游荡的饭部直树在重新回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陌生的商业街上,这条街也不是什麽繁华的大街,两旁开设的都是些小店舖,没有鼎沸的人声也没有拥挤的人流,在东京这样的繁华都市之中显得异常宁静.而在这片异常的宁静之中,饭部直树隐隐听到了某种节奏明快又充满动感的旋律,那些旋律鑽入了饭部直树的耳中,彷彿取代了饭部直树那快要衰竭的心脏,继续鼓动着饭部直树全身的活力开始循环起来.身不由主地,饭部直树跟随着旋律传来的方向,来到了一扇平凡无奇的铁门面前;而当饭部直树推开铁门的时候,从门内传出来的电音摇滚旋律立刻清晰了起来,甚至让饭部直树有种想要随着节奏起舞的冲动.真是的,自己可是才刚落榜的人,竟然还有心情跳舞?饭部直树苦笑,但是仍旧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这间没有招牌,装修得很精緻的小型迪斯可夜店,反正三年的辛苦已经被证明是白费力气,就算明天开始要捲土重来,饭部直树也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堕落一下,让自己享受一下三年都没时间去接触到的生活.踏着旋律走到了吧台前面,饭部直树看着酒保背后价目表上的各种饮料价格,盘算着以自己目前的经济能力能够负担的酒类.“那个,我要一杯”
“不可以.”但是没等饭部直树点单,酒保直接摇头拒绝了饭部直树.“你还没二十岁吧?未成年可不能喝酒的.”
“你怎麽知道我未成年?”
饭部直树有些好奇了,他怎麽说也是十八岁的人了,和二十岁的人在外观上差异微乎其微,酒保根本没要看他的身分证件,直接就断言他是未成年?“因为你一脸刚落榜的书呆子气.”酒保一语道破.饭部直树无言以对,先不说酒保这推论禁得起禁不起质问,难道就没有落榜两三次的成年人?事实是饭部直树的年龄还真的没到二十岁,就算饭部直树能够驳倒酒保的推论那又如何?酒保直接要饭部直树出示证件,饭部直树照样是买不到酒喝.“那我买果汁算了.”
本来想改点无酒精软饮料,但是想想自己走进这间店就是要好好放纵自己的,继续当个乖宝宝喝果汁那算啥事?还不如当初就不要进来,在超商买果汁还比在夜店买果汁要便宜得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饭部直树感觉好不容易被音乐给鼓动起来的力气又都消退了下去.只是就在饭部直树打算离开这间夜店的时候,一旁有人却说话了.“小弟弟,你真的想喝酒的话,姊姊请你喝,如何?”
由于说话的人有着一口清脆动听的嗓音,当了三年『和尚』都没交过女朋友的饭部直树下意识地就被话音给吸引了注意力;而当饭部直树的视线顺着话音投向了声音的主人,饭部直树看到的是有着一头及腰长髮,涂着艳红的唇膏,穿着红黑双色露肩马甲和包臀超短裙,一双美腿套在黑色丝袜之中,年纪大约二十五岁的美女.重点是,美女胸前那对尺寸超大的乳房就像是要撑破马甲一样,鼓胀胀地从马甲上缘探出了半个头来,两个白皙的肉球夹出了一道深得惊心动魄的事业线.而这样的美女想要请自己喝酒?饭部直树虽然自认长相还算帅气,但是饭部直树也知道自己的长相绝对没帅气到美女一见了自己马上头脑发烧自动扑上来求交往的程度,顶多就是让人看了小有好感而已;而那个美女却说了要请饭部直树喝酒?该不会有什麽企图吧?“企图当然是有了.”似乎是读出了饭部直树的心思,美女咯咯娇笑着.“姊姊我喜欢年下的小正太,打算灌醉了你然后拖进房间去享受呢!所以姊姊请你喝酒可是不安好心的哦!”
“好吧.”
不安好心那又如何?反正就算被人给灌醉拖走,饭部直树也想不出他能损失什麽东西,顶多就是身上那套廉价的地摊货衣服而已;至于失去童贞什麽的,如果童贞是在眼前这位美丽姊姊身上失去的,饭部直树觉得那应该是自己赚到了才对,还是大赚特赚的那一种.听到饭部直树同意了,美女嫣然一笑,转头向着酒保.“给我来一杯超越彩虹.”
酒保耸了耸肩,反正法律规定的是他不能把酒卖给未成年人,但是如果是成年人买了酒拿去给未成年人喝,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很快酒保就以纯熟的技术调製好了一杯酒,七种不同颜色的酒在同一个酒杯之中形成了漩涡状的彩虹,然后酒杯被推到美女面前,美女拿起酒杯小小啜饮了一口,又将酒杯推到饭部直树面前.“法律规定不能卖酒给未成年人,所以每一杯酒姊姊都得喝一口,表示这是姊姊买来喝的,只是没喝完就给了你,免除酒保的法律责任.”美女的微笑是那麽惊心动魄.“当然也是证明这酒没下药,你可以安心喝.”
饭部直树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甜酸苦辣各种滋味一下子全都化作了灼热感进入了胃部,然后开始逐渐昇华成晕眩,饭部直树知道只要这样多喝几杯酒,他就会醉得不省人事,然后就会被人给拖走为所欲为.但是喝醉了也好,至少可以忘记今天的烦恼,或许酒醒了之后还能重新鼓起干劲再次准备明年的考试.随着一杯接着一杯的鸡尾酒下肚,晕眩感越来越强烈,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在四周扭曲,变形,打转,浮动而同时浮动起来的还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意识被什麽东西包裹了起来逐渐升高,升高,远离了一切尘世间的恼人烦恼.难怪那麽多人喜欢买醉,饭部直树虽然不太喜欢喝醉的晕眩感,但是能够让那些烦心的事情通通从自己脑海裡滚蛋就让人觉得值回一切票价.就在意识飘浮到了最顶点的时候,饭部直树朦胧中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朦胧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意识的控制,一下子趴倒在吧台上,朦胧中感觉到酒保似乎说了些什麽话,请自己喝酒的美女姊姊回答了些什麽,然后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像是从迷雾之中出现并走进了饭部直树朦胧的意识之中,一人抓手一人抬脚,抬起饭部直树,跟随着美女绕进了酒吧后方那只有朦胧照明的走廊之中.这是要把自己拖出去做些什麽事情了吧?饭部直树还真有点小期待,而且这期待值随着自己被抬进一间房间而逐渐升高,在被放在一张双人床上,然后两名服务生退出房间之后期待升到顶点现在房间裡只剩了饭部直树和美丽的大姊姊了,再来难道就是自己要赚到不是,是在美丽的大姊姊身上失去童贞了吗?美丽的大姊姊坐到了饭部直树的身边,扶起了饭部直树,只是美丽的大姊姊接下来并不是像饭部直树预期的那样脱掉自己的衣服,或是脱掉饭部直树的衣服,而是一下子亲吻在饭部直树的脖子侧面.说是亲吻也不对,饭部直树感觉到美丽大姊姊的牙齿印在自己的脖子侧面,虽然一点也不痛,但是饭部直树可没听过『牙吻』这种吻法,想都知道一点也不浪漫好吗?而且美丽大姊姊的『牙吻』时间也太久了吧?虽然说『牙吻』似乎感觉起来还挺舒服的.出乎意料的是,饭部直树期待着美丽的大姊姊宽衣解带,拿走自己的童贞,但是美丽的大姊姊则是『牙吻』了饭部直树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就放开了饭部直树,满意地抹抹嘴,扶着饭部直树在床上躺好,拉过被子替饭部直树盖上,然后美丽的大姊姊起身走出了饭部直树那朦胧的意识范围就这样走掉了?!说好的要把自己拖进房间裡各种享受呢?!难道美女大姊姊所谓的『享受』就只是『牙吻』而已吗?还真是奇怪的嗜好啊!在满心疑惑不解之中,一阵疲惫感袭来,淹没了饭部直树最后一丝意识.饭部直树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并没有听别人说过的什麽头痛口渴之类宿醉症状,彷彿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作梦一样.可是饭部直树现在确实是睡在昨天『梦见』的那张床上.然后饭部直树就想起了美女大姊姊那奇怪的『牙吻』.于是饭部直树找到了镜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脖子,没有留下吻痕或是咬痕不对,并不是没有留下痕迹,只是那痕迹看起来异常奇怪,就像两个微微发红的圆点?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这就很奇怪了,被美女大姊姊『牙吻』了那麽久的时间,留下的痕迹不是唇印也不是齿印,而是两个斑点?饭部直树感觉还满失望的,主要是饭部直树预期着美丽的大姊姊会取走自己的童贞,但是美丽的大姊姊除了『牙吻』自己脖子以外就什麽事情都没做;不过话又说回来,饭部直树确实也没失去什麽,反而小小赚到了几杯酒和一晚舒适的睡眠.既然没失去什麽就别抱怨了,至少比起苦读三年却落榜这种事情来,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没什麽好抱怨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出房间,饭部直树打算去找夜店的人探听一下昨天晚上那个美丽的大姊姊是谁,是不是这裡的常客,饭部直树想要向美丽的大姊姊道谢,或许下次就会被美丽的大姊姊给吃掉了呢?只是饭部直树才走出房间,就看到穿着和服绑起袖子,一副工作打扮的美丽大姊姊.“早安,昨晚睡得还好吧?”看到饭部直树出现,美丽的大姊姊露出了明快的笑容道着早安.“睡得非常好,多谢招待,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饭部直树向着美女大姊姊鞠躬.“不客气,我昨天可也是好好享受了,小弟弟可真是龙精虎勐,姊姊我都欲仙欲死了呢!”美丽的大姊姊举袖遮脸,看起来似乎就是要遮住泛红的脸颊一样.“可是姊姊昨天只是咬了我的脖子而已吧?这样姊姊都能欲仙欲死吗?”书呆子一个,不懂怎麽做人也不知道有些话只能想不能说的饭部直树冲口就将内心吐槽都说了出来.“你怎麽知道我咬了你脖子?”果然听了饭部直树的吐槽,美丽的大姊姊瞬间脸上变色.“你不是喝醉了吗?”
“啊,是喝醉了,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还是留有一点意识而已,嘿嘿.”看到气氛有些不对,饭部直树急忙打哈哈想将气氛圆过去.“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大意了呢.”
只是,饭部直树的努力很显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美丽的大姊姊突然目露凶光那对眼睛都变红了绝对是目露凶光了吧?接着美丽的大姊姊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了饭部直树;而饭部直树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好大好软又好有弹性!美丽大姊姊身前那对奶子至少有F杯不,G杯不不,H杯!是H杯的魔乳吧?!是H杯的魔乳没错吧?!然后美丽的大姊姊一张口,虎牙一闪,又是一口咬在饭部直树的脖子上;只是这次美丽大姊姊咬得有点用力,饭部直树感觉到美丽大姊姊的两颗虎牙扎进了自己脖子,全身的力量就开始从被虎牙扎破的地方迅速流失,相对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却从被虎牙扎破的地方向着全身扩散开来,让饭部直树虽然想要挣扎却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行,再被这样咬下去,就要就要去了!实在是太爽了啊!从脖子向全身扩散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饭部直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迅速膨胀起来,变得异常坚挺,同时因为累积的快感而变得更为敏感,还有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那应该是想要射精的冲动吧?虽然饭部直树没有经验,但是那种感觉和想要喷尿的感觉不同,而下身能射的除了尿液和精液还能有什麽东西?虽然饭部直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但是随着快感的迅速累积,射精冲动越来越难忍耐,终于饭部直树一阵哆嗦,下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起来,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出去.在被晕眩感彻底夺走意识之前,饭部直树脑中只剩了一个念头竟然被女人咬个脖子就高潮到射精了,以后都没脸做男人了[其之一被变成吸血鬼了]当饭部直树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黑暗.不,不完全是黑暗,正确来说饭部直树的视野之中没有光线,但是很神奇地,饭部直树却能清楚地看见东西,而且饭部直树看得出来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一个人型大小的箱型容器之中,这容器内部还衬有柔软的丝绒,躺起来非常舒适,比饭部直树躺过最高级的床垫都还柔软舒适.所以这是什麽情况,自己躺在一个有着高级丝绒衬裡的人形大小箱子裡?还有就是哪种箱子裡会衬着高级丝绒,大小还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躺喔,不是吧?自己该不是被人塞进棺材裡了吧?!当『棺材』这个概念进入了饭部直树的思考范围之中时,饭部直树吓了一大跳;所以那个美丽的大姊姊把自己塞进棺材裡,该不会是想要把自己活埋了吧?不要啊我还没活够啊虽然落榜的时候确实觉得不如去死算了但是我真的不想死啊要死至少也要先脱处了再死啊很有可能会被人活埋的想法吓坏了饭部直树,于是饭部直树伸手用力去推眼前衬有丝绒的棺材板;虽然饭部直树不认为自己推得开棺材板,毕竟棺材板多半已经被钉死了,而且棺材都有可能埋进地下了,饭部直树如果手上没有几吨的力道根本推不开被钉死又被厚重土层压住的棺材板.推不开是一回事,明知要死了却不挣扎一下总是不甘心的.出乎饭部直树的意料,棺材板竟然没有被钉死,而是被饭部直树双手一推就推了起来,『哐噹』一下翻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急忙坐起身来,饭部直树大口喘气,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麽样,感觉『自由的空气』呼吸起来似乎一点也没有传说中那麽清新美好,就和平常一样,甚至不比棺材裡面的空气要清新.然后饭部直树这才注意到,他正身处于一个没有光线的地下室之中,这个地下室裡面空空荡荡的,就除了摆在地下室中央的这口棺材,以及然后饭部直树看到了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套红黑色性感蕾丝马甲和黑色吊带丝袜的美丽大姊姊,美丽的大姊姊正睁着血红色的一对眼眸,盯着饭部直树看着.“小弟弟你的身体素质可真不错,竟然这麽快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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