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柳菁英（09）(2/3)

    她把罗永抱进怀中：「那好吧，割吧。割了也好，对大家都好。」

    话，我不会后悔。」

    电梯停当，罗永感到自己被提进车裡，而后母亲驱车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他没有感到疼痛，抓住床沿，身体靠在床边。

    罗永和母亲静静坐在车内，似乎过了很久，汽车减速慢行，然后停止。

    罗永诧异，开口问道：「妈妈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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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永沉默片刻，坚定说道：「我说道做到。我做的事，我会负责，我说过的

    罗永面色焦急，朝母亲喊道：「我就想知道小何老师有没有坐牢！我不管她

    柳菁英听他的话，身体轻微抽搐，她睁开双眼再次翻身而起，直勾勾瞪着罗

    喜不喜欢我，我衹知道她帮过我，她是个好人，好人就不该去坐牢！」

    一切，进入梦乡。

    认下小何老师的情况。

    ，不光是她，还能救所有人，妳愿意吗？」

    视线有些模煳，但他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那是他自己的房间。

    两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男孩思考着，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又会感

    「砰！」

    罗永的手没有支撑住，身体侧翻，重重摔下了床。

    柳菁英从床上腾起推开罗永的手，然后又倒在床上。

    柳菁英叹气摇头，眼中的泪花似乎要化作水珠滚落，她声音有些颤抖，再次

    永。

    罗永内心很宁静，他靠在那裡，想到了小何老师，又想到自己捨身取义，将

    罗永想坐起来，他感到双腿发软，头脑眩晕。

    两人离开，罗永躺在那裡，听着耳机裡舒缓的音乐，他很平静，平静得放空

    「妈，小何老师……」

    乎有些犹豫，身影在门口移动，没有推开房门。

    柳菁英泪水再也止不住，大滴从佈满血丝的双眼中滚落。

    「啪啪啪啪啪啪……」

    「妳走开！」

    他努力撑起身体，腰部发力，慢慢向床沿移动。

    「小永，我衹想问妳，妳想救妳的小何老师，妳能做什么？把妳下面割掉吗？」

    门外传来急促的啪啪的声，罗永想是母亲在家吗？我应该去问问，跟母亲确

    「我说过，我不会后悔。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割了我就能救所有人。我想救

    「小何老师，应该已经得救了吧。」

    「割我一个人能救所有人，割一百次我都愿意。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当大侠

    时光流逝。

    小何老师，跟我割不割，好像没有关係。」

    罗永坐在那裡，什么也没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两人抓住他的胳膊，引着他躺到一张床上。

    男孩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耳机，为他整理好眼罩，抱他离开。

    确认道：「妳真的愿意吗？放弃当一个男人。」

    罗永打算呼唤母亲，房门突然被打开，他看清楚，正是自己的母亲站在那裡。

    因为我害了小何老师，早知道我什么都不告诉妳。」

    在梦中，他感到下体传来剧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似乎过了十年，也似乎仅仅过去几天时间。

    ，大侠捨身取义，捨己救人，以前我没有勇气，现在我可以大声说我可以。」

    以后我不会那样做了。我不砍自己，但是我可以砍王德发，砍了所有坏人。如果

    ，就能救所有人。」

    再休息一会儿吧，等脚有了力气就出去。

    出是愤怒还是悲伤。

    啪啪声靠近，忽然停止，似乎是停在了门口。

    柳菁英开门下车，罗永继续在车内等待，等到母亲回到车内，给他戴上一副

    母亲一动不动站在那裡，似乎身在电梯内，电梯在向上爬升。

    到悲伤？我应该已经变成了完美的人，我应该永远不会再悲伤才是。

    来应该可以成佛，变成沙加吧。

    「啪嗒。」

    柳菁英起床取过一件外套和眼罩，要给他套上，「妳真的不后悔吗？割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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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永对母亲的话有些意外，略做思考，他摇头回答到：「我衹是一时冲动，

    罗永能感受到母亲的脚步，她走上两层阶梯，停下脚步。

    罗永从门缝望过去，隐隐约约能看见人影，母亲就站在门外？母亲在门口似

    柳菁英给他套上外套和眼罩，把他夹在腋下，直接提出家门，走进电梯。

    母亲再次开始移动，走出百十步，再次停止，将他放上一隻座椅。

    罗永看她脸色十分憔悴，眼袋浮肿，眼中佈满血丝，隐隐能看见泪光，说不

    「不要问了。」

    柳菁英低头不语，片刻后抬头说道：「那妈妈我再问妳，衹要把妳下面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