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美什史诗】(序)她见过万物(2/8)

    我与你不同,我的伤疤将永远丑陋地留存。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力量,

    我们像姐妹又像母女,

    神妓沙姆哈特,我的母亲,

    请咬下我不同的内脏,然后吻我,让我品尝,

    了解了婚姻为何物,她问神妓:

    女人的忠告击中了她的心。

    那里年轻人身着腰带,

    当我看着你时,恩启都,你就像个神。

    让那剧毒的虫子叮咬乳头和阴蒂,

    我愿与你去往辽阔的荒野——

    我如此年轻便不能生育,怎可称得上你的母亲?

    在那有着拥有完美力量的吉尔伽美什,

    我的家里不能放置供大量人使用的宴会桌子,

    夜晚牧羊人睡觉时,

    让那锐利的石头刺伤我们的脚底,

    我的诅咒会立即开始折磨我!

    他要去参加在环城乌鲁克的婚宴。

    我们用阴道共作同一条蛇的巢穴。

    让毁坏的房子成为我的寝居!

    乌鲁克每天都是庆典。

    沙姆哈特说:

    在那里我要与她日夜缠绵,

    忽视你的缺陷,于是你变得完美,

    你教给我乐趣,就如我教给野兽乐趣,

    但欲望也不再能停止,就如幼发拉底河般。

    我将离开母亲的怀抱,不再与你同死,

    沙姆哈特对恩奇都说:

    恩启都并不进食,他看着这些东西一脸疑惑。

    她是沉默之女恩奇都的母亲,

    尽管你无法生育,那人的妻子也将与你分享伴侣,一同抚育七个孩子!

    人们会给你黄金和珠宝,

    伤害我的人会成为原告,并向我索赔。

    无论醉酒者和清醒者都会扇我耳光!

    在他们之间讨论着她:

    她们爱抚彼此,舔砥地上的浊液,

    愿强大的诅咒鞭笞我的肉体,

    为何你要与野兽一起在荒野游荡?

    嚼碎她手里沾着白浆的面包,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智慧,

    兽群于是恢复活力,如她到来之前。

    六天七夜,

    我将唱起你教给我的歌,

    野兽不再是我的伙伴,但人也并非我的朋友。

    她们的欢爱持续了六天七夜。

    她再次与沙姆哈特交欢,同那牧羊人们一起。

    她唱起荒野的歌,从风雨和兽群学到的歌。

    她生在城市,我生在荒野,

    牧羊人头领睡觉时,

    整个乌鲁克也填不满她的小穴。

    甚至老年人也会从床上惊起,

    在你从高地到此以前,

    陶工的工具要狠狠伤害我,

    某个人被邀请参加婚礼,

    哦,恩奇都,你至今对生活一无所知。

    恩奇都再一次拥抱她,亲吻她,祝福她:

    沙姆哈特说:

    这个人多么像吉尔伽美什,

    我最好的衣服,会被地面弄脏,

    我要诅咒我,用恶毒的诅咒,

    她赤身空手击败猛兽,

    我们一起舔砥羊的睾丸、牛的精液,

    你教我城市的歌。

    他们的牧童恩奇都,这个荒野之子醒着。

    她的心自由起来,她唱起荒野的歌。

    她听了她的话,她的话起到了作用,

    而不能让我得到任何便利。

    让人控制不住,想与她交欢。

    我们的血曾沾湿同一片泥土,

    来,恩奇都,我领你到环城乌鲁克去。

    我将与你同居宁静的草场——

    沙姆哈特惊讶了,但恩奇都还在向她表白:

    我的寿年注定短暂,怎能和一位英雄共死?

    那里人们正忙于技能劳动,

    愿阿努,愿伊什塔尔,愿阿鲁鲁答应我的乞求,

    请抽出我的肠子,用牙齿咬碎,就像你嚼碎那沾着精液的面包,

    我的屋顶没有建筑工人会去粉刷,

    你让我不再无垢,但我还将感谢你。

    神妓撕下一半衣服让她穿起,

    我让野兽不再繁衍,但野兽仍感谢我,

    我要与你流浪野性的荒原——

    第二块泥板 沙姆哈特

    去到阿努和伊什塔尔的圣庙,

    去阿努的家,圣艾安娜神庙。

    那里的鼓声敲响了节拍,

    喝麦芽酒吧,那是这片土地的命运。

    牧羊人与恩奇都做爱,就如恩奇都与羊群做爱。

    哦,恩启都,抛开你的傲慢,

    我的小穴将永远空虚!

    恩奇都与牧羊人共度了最后一天一夜,

    她们亲吻彼此,分享嘴里的精液,

    少女说完便与恩奇都做爱,

    我将何去何从?我不愿把你虐待至死。

    吉尔伽美什是被神圣舍马什宠爱之人,

    请打断我的骨头,请撕下我的肌肉,

    等到那时,我将唱起城市的歌。

    我们像恋人又像夫妻,

    我们不再涂油,而用精液覆满全身,

    她对她说着,她的话起了作用,

    去阿努和伊什塔尔的圣庙,

    请用石块割破我的肚皮,

    她击败狼群,追捕狮子。

    其余部分她披在自己身上。

    我舒服的床将会变成布满钉子的长凳。

    恩奇都凭直觉知道,她需要一个朋友。

    请掏出我的心脏,吻它,就像吻我的唇。

    我的双脚将长出荆棘,

    你给我适合国王喝的酒。

    牧羊人聚集在他周围,

    我们一起吞吐狼的龟头、狮的阴茎,

    我的腿不再能走动,我的身上满是伤痕,

    请带着微笑伤害我,就像你伤害你自己,

    伊什塔尔,最能干的神,必将带你进入那已经安家立业家财万贯之人的家门,

    这世上的所有诅咒,其中的三分之一将转移到我身上。

    一里格之外的人会拍击他们的大腿,

    恩奇都涂上了油,她的肌体反射着阳光,

    带着分享的愉悦,她一口口喂给恩奇都:

    你却是牧童恩奇都的母亲。

    又舍弃我完美的一切,于是我们便能结合。

    一年年用缠绵和爱液告诫它们不得靠近羊群。

    她不再哭泣,她如往常一样微笑着祷告:

    因为我的孩子不愿离开母亲的怀抱。

    恩奇都牵着她的手,和她如同孪生姐妹,

    走吧,沙姆哈特,带我去!

    若她是穆拉特河,你就是卡拉苏河。

    神妓沙姆哈特的语气比恩奇都更为坚定,

    愿永恒的厄运折磨我的心灵!

    人们给你黑曜石、青金石和黄金,

    来吧,我亲爱的恩奇都,

    去那阿努的圣庙。

    来,我将带你去乌鲁克的城市广场,

    阿努,恩利尔还有埃阿增加了她的智慧,

    我是阿鲁鲁的孩子,但你也是我的母亲。

    让你用它们装点你的乳房。

    恩奇都盯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

    你让我从土偶的荒野之女变为人子,

    我的节日礼服,会被醉汉染上污垢!

    去,恩奇都,去环城乌鲁克,

    我教给你乐趣,就如你教给野兽乐趣,

    等到那时,我将享受你交给我的乐趣,

    我的寿命注定比你长久,

    我诅咒我自己,用最恶毒最残忍的诅咒,

    恩奇都吃面包,直到饱腹。

    恩奇都和沙姆哈特交媾。

    你教给我沙姆哈特的乐趣,我还要将它教给吉尔伽美什。

    去到拥有完美力量的吉尔伽美什,

    她吮吸泥土里的麦酒,含在嘴里喂给恩奇都。

    我们的爱液曾汇成同一条溪流。

    美丽的事物我永远也得不到。

    我将四处漂泊,居所落魄,即使我不再年轻。

    恩奇都忘记了生养她的荒野。

    等到你生命的尽头,请将我杀死。

    神妓抚着她的长发,两人相似如同母女。

    让那锋利的草叶割伤我们的肌肤,

    你,作为一个人,将找到你自己的位置。

    直到它们塞满你的子宫和阴道。

    士兵会为你解下腰带,与你肆意交合。

    整个乌鲁克也装不尽她的爱液,

    锐齿和利爪带给她欢愉,

    沙姆哈特,我能否与你举行婚礼?

    在荒野中,我使你虚弱,我破坏了你的无垢,

    我将教给她恩奇都的乐趣,

    我憎恨你,沙姆哈特,你让我失去了欢愉。

    我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

    神明般的金色。

    我的卧室猫头鹰将会栖息。

    我竟让神造的英雄成了人子!

    神妓跪倒在地,哭着向神明祈祷:

    整个乌鲁克也挤不干她的乳汁,

    那里有神妓,最为漂亮,

    吃面包吧,恩奇都,那是人类的食物,

    她们像人一样给彼此涂油。

    然后他们将麦芽酒呈于她面前。

    她捡起地面上的面包,含在嘴里喂给恩奇都,

    请喝干我的血,让我与你一体,就像你吻给我浑浊的麦芽酒,

    因为我只能吃丢弃和腐烂的食物!

    她喝麦芽酒,整整七杯。

    愿残忍的厄运折磨我的心灵。

    她用麦酒浇湿她的身体,冲洗之上的精液。

    城墙的阴影将是我站立的地方。

    总督和贵族们将会爱你。

    理发师修剪了她茂密的阴毛,

    我将如你诅咒你自己那样,用英雄的身份祝福你。

    她的心快乐起来,她唱起城市的歌。

    魅力使她们优雅,赏心悦目,

    我将战胜她,就如荒野侵蚀城市。

    让十字路口成为我的栖息之处,

    但你仍然是我的母亲。

    恩启都,站起来,让我带你,

    你给我为神准备的面包,

    我的爱人啊,沙姆哈特,那时我还教你荒野的歌。

    我不能进入少女的闺房!

    她赤裸着身体走出聚落,与狮子战斗。

    恩奇都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的眼神阻止:

    她用面包插入她的小穴,搽拭之中的精液,

    她的肉欲如波斯湾般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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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们将面包呈于她面前,

    她不再与野兽在饮水池塘性交,

    我是神明的土偶,却不再遵循我的命运,

    沙姆哈特哭泣着,她说:

    我获得了你的乐趣,

    我不该教你城市的歌。

    她的子宫不再浸泡在精液里,肉体却感到充实。

    恩奇都惊讶于她的怒火:

    神妓沙姆哈特啊,你比女神阿鲁鲁更像我的母亲!

    这世上的所有厄运,其中的三分之一将永远变成我的。

    我将剪去我的长发,

    我感谢你,沙姆哈特,你让我懂得了欢愉,

    我的餐桌上永远不会有宴会,

    当两人在一起欢愉时,

    恩奇都赤裸的身体涂着油,像一名战士,

    来到牧羊人的营地,羊圈的位置。

    神妓牵着她的手,像一个神一样领着她,

    我将带你去见吉尔伽美什,一个快乐无忧无虑的人。

    神妓张开她的嘴巴,对恩启都说:

    我永远无法获得男女的爱情,

    愿伊什塔尔不要宽恕我的罪孽,

    吉尔伽美什在乌鲁克早已将你梦见。

    舔净她身上混着白浊的麦酒,

    她不再与蹬羚同食青草,

    我将挖去我的眼睛,让我看不见你的淤青,

    恩奇都正和沙姆哈特玩得开心。

    她唱起城市的歌,从沙姆哈特那学到的歌。

    恩奇都对神妓说:

    与兽群作别,恩奇都回到沙姆哈特边,对她说:

    请你教给她沙姆哈特的乐趣。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欲望。

    我本是残缺废弃的妓女,竟然破坏了你的无垢!

    两里格之外的人抖散他们的头发。

    愿恶毒的诅咒鞭笞我的肉体,

    我将用火迟钝感官,不再感受你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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