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3.1下）(2/8)

    「好！今天这合同，我看你就别签了！」

    「为什么？」

    馨姨，我……」

    「以为小宇会直接睡下来……」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否认三连，我睁开眼，

    在车上，幸好这条路全是直道，又没什么车，万一……

    目的规模开个玩笑。

    ……

    挂上档，松开刹车，速度慢慢提起，那条腿越来越近。

    「不用……」

    「因为你是小宇啊……只要是小宇，不管怎样都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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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手臂挥舞，却又不敢打扰我。

    「什么为什么？」

    「呼——」随着馨姨松了口气，她胸前巨大的规模狠狠起落了两下。

    我笑着抹去她蓄住的眼泪，将秀发撩到耳后，「馨姨，忘记出发时我怎么跟

    「对不起，馨姨，以后……」不能再拖累你了。

    给自己安装一副备用的假肢，听到脚步声，只神色淡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自

    姨帮帮你……」

    几句话喊得我有些气短，缓了一下，按住方向盘侧过身子，拿起一份合同，

    裤腿内已经变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小腿从膝盖处向上翘起。

    「小宇……」一具丰满的躯体贴上我的后背，双臂环住腰间，柔媚的呢喃试

    图抚平内心的躁动，「小宇……」

    我心有余悸，实在害怕万一。

    迅速放大。

    睡衣。

    踹完，我手扶树干喘着粗气，「嗬——嗬——嗬——」后悔与后怕，馨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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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如果是小宇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感受到动作，馨姨与我对视，「姨不怪你……但是答应姨，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啊——」声音同样来自车内。

    「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啊！」黄老板慌了，从后面扒住座椅，

    「我……我……」

    向我的目光中仿佛在问，「我还活着吗？」

    一路上开得很慢，「馨姨，到了。」我忍着头疼一边下车一边掏门钥匙。

    先倒车，接着挂挡提速，熟悉的轰鸣越来越近，速度已经带起呼啸的风声，

    「多久了？」醒过来，我抓住她已经酸软不堪的玉指。

    肯动手。

    「弄死老子！都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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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馨姨的脑袋瓜子一时有些短路，巨大的刺激后没能及时运

    我的话明灭不定，既希望渴求，又羞于开口。

    「吱——」车停在他面前，我探出车窗，「拿合同来！你签不签！」

    不再继续打扰人家，我扶着馨姨一步三摇头地走开。

    轮胎转动，又是「嘎巴」一声，以及一声惨叫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唉！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急踩刹车，尖锐的摩擦声持续响起刺痛耳膜，在路面滑行了几十米，停下时

    连下面都激动得硬了。

    我走到他跟前，低头问他，「最后一遍，到底签不签？」

    窗外送进的风中满是焦糊味，馨姨在副驾驶上恍惚苍白，极浅而极快地呼吸，看

    「死吧！死吧！」

    清脆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传来。

    「痛……刚才，勒到了……」她想要揉动缓解，却又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伸手。

    「馨姨，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这个样子了……」

    「雷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黄老板伸出窗子，「拿合同来，他签！他签！」

    「我衣服？」

    「叮」、「叮」、「叮」，「请系好安全带。」提示音响起，然而她迟迟不

    「没关系的……」她的面颊紧贴，我微微扭头，只能看见乌黑盘起的发髻，

    血幕开始蔓延……

    黄老板签完字被送回去，馨姨泪眼朦胧地抓着我的胳膊，「小宇……你……」

    「小宇……」一双手精准地覆上头上的几个穴道，力度恰到好处，「过来，

    「我不能再……」

    「啊！！！」

    胳膊传来细微尖锐的刺痛，来不及思考，视野中两点红色和汽车后座的轮廓

    车门从外打开，他被拽下车按在地上，一条腿被踩直伸向路中间。

    晕眩的加深已经让我失去了判断力，反正最终是我躺在馨姨的房间，枕在大

    别人见证自己的毁灭，好像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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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挺腰坐起，「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上课。」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套

    翻身下床，「我还是回去吧。」

    「小宇？」周围传来熟悉的嗓音，「小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渴望见证毁灭，是如此的痛快和期待，或者隐隐觉得，让

    歇斯底里的惨叫……

    ……

    七零八落的脏器……

    温柔而坚定。

    「馨姨，你……」

    「唰！唰！唰！」被我撕成碎片随手抛起，洋洋洒洒地落下。

    「二十分钟。」

    四裂的残肢……

    「对，都听馨姨的，以后不会了！」

    「好，这话你说的！」

    「干嘛要我留下来？那里疼让我帮你揉揉啊？」偶尔，也会因为馨姨实在瞩

    我也只是个嘴强王者，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竟然当真，「啊？不是……对不起，

    「以后要好好的。」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反思，确实有些兴奋过头了，现在平复下来，才发觉

    「黄老板，这份合同，你签不签？」

    你说的了？都是假的，表演个魔术戏法而已……」

    我再次撕开，「行！没看出来黄老板竟然也是一根硬骨头！那今天你也别签

    发疯的狂笑……

    顾自地摆弄，哪还有之前誓不两立的发狠样子。

    「不要～小宇，你怎么……这么……」

    无言，良久。

    「好……好吓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晚了！」

    「不会啊？馨姨，你不觉得刺激吗？」

    毁灭？为什么不毁灭呢？

    「啊！你弄死老子！弄死老子！」

    「啊！别！别！我签！我签！合同拿来！我签了！」

    「这样啊……馨姨，你说现在我是回去，还是就在这呢……」她的眼神随着

    转过来，晕乎乎的样子颇为可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馨姨。

    了！」

    「不要！」馨姨急不可待地出口。

    「唉？小宇……」即使听到馨姨好像在挽留，我仍是落荒而逃。

    我把她牵下车，转到一墙之隔的背面，刚才躺在地上惨叫的人正卷起裤腿，

    腿上，而她正为我反复按着。

    「吱——」

    「嘭！」「嘭！」……

    喷射的血液……

    「嘎巴！」

    挂挡倒车。

    「把他拉下去！」

    「吱——」前轮在他腿前停住，我扔下合同，「给他笔！」

    「小宇，以后不要了好不好……」

    轮胎旁满是漂浮不定的灰尘。

    「轰——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两束车灯直射在过道中央。

    超越一切的尽头，穿过它，迎来最后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