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8)(2/5)
当我的手摸着她那大长腿大腿内侧,一点点朝上摸去,而她身子颤抖着没有
「只是个游戏罢了,就是玩啊。」
但还了所有贷,维持着高质量的生活,面对风险的能力自然就比较糟糕了。
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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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怎么提起母亲了。
她任职于地中海庞大商业帝国中的一间公司,有房贷,有车贷,她高学历,
我带旃檀去参观了一圈,然后我把瑟瑟发抖的她推下温泉池,在池中泡着温
她血淋淋地展示着这个资本社会的丑陋。
「我想让你的闺蜜怀上我的孩子,让她挺着大肚子和别人结婚。」
*** *** ***
对这样的日子有些腻歪的感觉,就像女人来大姨妈时候一样,我就是这么矫情。
这日式温泉庭院风格的小别墅,还有间摆满刑具的地下室。
我的口吻特别地中海。
发泄的时候,兴奋,刺激,满足。
什么叫社会资源的支配权?
一
反抗时,庄静突然在一边说道:
「啊?」
「项链上那个戒指,难道快结婚了?」
旃檀的声调拉高了。
我甚至自嘲了一句:
旃檀忍不住直接把心里话骂了出来:
她有足够的理由走。
旃檀转身就走。
我立刻把她按进了水里。
意滋生。
我淡然地喊了一声。
成为了有钱少爷的性奴。
「嗯。」
「你他妈疯了!」
*** *** ***
旃檀的资料。
她这样的女人,这种品尝方式不对。
么。
但不是故意拍她的,这是一门生意。也不是为了出售她的裸照,她只是大数
但我发现很没意思。
是辣妹、婊子,奶茶店西施,邻家学姐……
庄静愈发淡然起来。
这样的戏份虽然老套,但的确很爽,我的腻歪也被冲淡了不少。
新鲜感。
我的一切抱怨,结果都并不妨碍我在旃檀身上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 *** ***
紧箍咒。
她的屈服助长了我的兽性。
我在出发前,就从小周那里拿到了一份档案:
据的一部分罢了。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什么——!?」
平时对她工作大赞特赞,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的老总,如今直接威胁她,向
她眼里没有我猜想的应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没有悲伤。
但过后……
「他想?他想?他想?」
庄静这个时候却笑了,不是苦笑,就是轻轻地笑了,她捋了下额前的发丝,
我夺走了旃檀嘴巴的第一次,肛交的第一次,三洞挨个操了遍。
「你怎么了?」
我知道的并不仅仅是这些:
小周在分析表上罗列了一堆能要挟她的手段,多得我都不想一一列举了。
她被吓坏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而是我被她们轮着嫖了。
看一个外表显示出有教养属性的女人骂脏话,我的满足感再次 1,不得不说,
末了,自己也感觉无趣,但有逆反心理地嘴犟说道:
今天操主妇,明天操老师,后天操姐妹,大后天或许是警察、护士,也可能
旃檀直接当着我的面质问庄静,看来是个辣角色。
淫邪,堕落。
「你会习惯的,在这个城市,所有美女都是潜在的娼妓,她们自己不知道罢
连质问了三声,潜台词是:你疯了!
一间别墅,有大庭院,庭院栽种了四季开花的樱花树,樱花树下有小假山,
机中有拍摄设备,从头到脚,前后左右,纤毫毕现的裸照。
「給他口交过吗?」
我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温泉。
从她小学开始,每年的体检,每一个岁数的裸体全身照。
泉,我一边脱着她湿漉漉的衣服,一边猥亵着她,开始精神拷问:
我兴致寡淡。
在我看来——不过又是一个女人罢了。
「有……」
她现在只是一只落汤鸡。
味同嚼蜡。
户籍系统,医疗体检数据……在这个高度电子化的年代,只要拥有权限,其
说道:
操你妈的地中海。
她们是专职服务员,也可以随便拿来充当泄欲工具。
我突然感觉并不是我操了她们。
*** *** ***
「你也疯了是吧?」
然后我开始念台词。
「我这不正是贪玩的年纪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突然很想回家。
我找了一个会员制的旅馆,能满足客人特殊要求的旅馆。
我不能说我不想操旃檀,但这一刻,就这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
儿子一样的男孩是她的男友,那一身装束也告诉她,还不是正常的忘年恋,而是
她其实不是不愿回答,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旃檀还在地下室里,被某种自动化刑具调教着的时候,我抽空上来透透气,
玄关处跪着两名穿着和服的日本少女,芳龄十八,貌美如花。
我越来越理解地中海了。
这里让人的满足 1。
地中海诠释得淋漓尽致。
裸体照全身Ct时,她以为她的隐私是受法律保障的,法律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理解他为什么可以如此随意地把庄静这样的女人送给我了,也理解为什么他
旃檀继续一脸「这个世界怎么了」。也对,一个在她眼里学识渊博,品味高
「听庄静说你有男朋友。」
接下来的戏码一点儿也不新鲜。
约会圣地此刻笼罩在和煦的阳光中,然后在这暖洋洋的光线中,黑暗却在肆
应有尽有。
「你想干什么?」
我耸耸肩,慢慢走向她,她嗤笑,转身就走。
「我想干什么?」
只有茫然。
我也问了自己一句。
一无所有。
雅举止优雅的成熟女性,此刻是如此低贱卑微,告诉她,旁边那个少她二十岁的,
像审视着商品一样,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在庄静介绍完后,我也没有伸手握手认识一下的行为,直接带着冒犯意味,
所以,想走?没门。
羞辱女人,没有什么比扇耳光更经典了,我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在樱花树下赏花的庄静突然问我。
了。」
我情愿在家里的饭桌上和母亲普普通通吃一顿饭。
但还是很爽。
*** *** ***
我心里想的是:
思索了一番无果后,出于阶级关系,我只得说:
「没什么啊,他想见见你,我就约你出来。」
「没有。」
她转过身来,一脸因为涵养压抑着怒火没有咆哮出来的样子,失笑一声:
他人就是透明的。
她公司的老总亲自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如果她无法取悦我,她会失去什
但她不知道,从她被盯上的那一刻起,一切就由不得她。
「是……」
工作能力优秀,她理所当然地要提前享受生活,因为她收入不菲,负担得起。
旃檀甚至不知道,我有她全身的裸照。
坚硬的鸡巴,很快就被含进了口腔中。
但在这个黑暗的资本年代,对于某些被独裁的城市来说,法律只是维稳工具。Ct
「你不能走。」
「和他上过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