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4)(2/2)
她的床单上又一次被浸湿。
林双忽然觉得,将那条内裤留给林承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此刻她终于断定能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解脱的究竟是什么。
她的动作禁不住加快了些,只盼着能在弟弟短暂离开的这段时间赶紧解决这没由的性冲动,好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
林双在床上睡到将近正午才醒来——她实在太疲惫了。
她心下一动,转去阳台,见那些衣服都已经挂在衣架上晒着了。
那阳具的模样林双却看不分明——究竟是长是短、是粗是细、是黑是红,她看不到。
「用它裹住弟弟的肉棒,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套弄……那东西一定很敏感、很脆弱,不能太用力,要温柔地抚慰……慢慢地、慢慢地让小承兴奋起来……最后,他会把精液——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射在里面……」
当然,从头到尾,林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然而,假如他怀着和林双同样的内心与情感,以致最终产生了无可逆转的反应,那又该如何是好呢?假如这萌生的不伦关系从幻想成为了现实,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呢?林双不知道。
当晚,林承已经睡下,林双仍是失眠。
「假如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尽情做吧,姐姐不会怪你……姐姐把一切都给你了,只要你想要,甚至……」
只是林双显然已乱了心神,她的授课也显然不如往常专注,有那么一两次忘了自己讲到了哪一部分,还记错了昨晚布置的作业。
「姐姐,你不吃吗?」
林双想到这里,又立刻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林双隐隐觉得,或许弟弟也经历了与自己同样的心理斗争。
「无论如何,就把那条内裤留给他吧……只要他不主动提及此事,就可以永远保留那件宝贝……」
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知道。
「姐姐又一次高潮了……弟弟你呢?姐姐……有没有让你舒服呢?你……是不是把精液射给了姐姐呢?」
大多数休息日,林双都会带着林承在午后到外面去走走逛逛——他的作业也总是在这之前写完。
林双暂时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冷静下来了。
「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
这次林双的声音反而异乎寻常的温和平静。
可她距离顶峰似乎永远只差一步,无论如何自渎,都无法再突破那条高潮的界限。
她听见了水声,也不知是来自厨房还是别处。
可是,当她回过神来时,手指却早已伸进了下身湿漉漉的花径中。
林双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发现晾衣杆末尾的衣架上,吊着一条熟悉的内裤。
想到这,林双甚至忍不住露出了甜美的坏笑。
毕竟,这个家实在是一片死气沉沉。
但她的肉体与灵魂总是那样针锋相对。
林双的身体弓起来,眉头颦蹙、喘息不止。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林承的面前继续做那样的下流行为——即便她昨夜早已尝试过。
的确,就是那一条。
林承忽然问道。
他的手中正抓着自己遗落的
她醒来时,见弟弟并不在家。
但林双知道,那正是自己渴求的东西。
直到林承坐回原位,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原处。
没有林承,林双也就没有别的事可做。
翌日是周末。
她的灵体已干涸了十年。
她觉得心里像是放下了什么负担,此刻轻松极了。
「看来小承已经做完了……」
她自知已犯下了一个可怕的错误,假如从此以后将此事埋藏心底、不再想起,或许生活依然可以如常。
「或许是他看我太累了,便没有叫我,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林双叹了口气,也没再多想。
林双挣扎着想把手指从身体中抽出,可是此刻手指与阴道最轻微的剐蹭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
随着水流奔涌,林双美目轻闭,长叹一声,终于抵达了顶峰,身体一下子轻飘飘的,但接着又无比沉重。
简单吃了些饭后,便去卫生间,打算先把积攒的衣服洗了。
当她的指尖卡在穴口、即将抽出的时刻,林双选择再度让它深入体内。
林双看不清他的脸,无法判断弟弟究竟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弟弟是不是也正在自慰呢?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早就会有这种冲动了。」
恍惚之间,她看见了弟弟的身影。
那条内裤,而内裤包裹着的正是林承的胯间阳具。
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起去学校。
但身体深处那不断呼唤渴求的声音始终无法平息。
但当她来时,才发现洗衣篓已经空了。
「显然,落在地上的筷子自然不能再立刻用来吃饭了,他是必须要换一双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林承低着头,也没有再问,林双则静静地看着他。
自慰对身体的欲望终究只是饮鸩止渴,她知道、感到自己需要爱、需要浇灌。
情欲消散过后,那条遗落在弟弟房间中的内裤再次唤起林双的恐慌。
林双惊异自己的身体是何时已经饥渴到了这种程度。
林双一想起那紧紧贴合自己私处的柔软布料,此时可能正包裹着弟弟的私处,便情火燎绕、不能自已。
一瞬间的兴奋之后,她又陷入无边无际的寂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于林承的神情表现,她实在无法判断林承究竟是怎样对待那件失物,又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发生。
她便打算打扫下屋子来打发这半天的时间。
她沉浸其中,就连林承已经回到了桌边都差点没有注意到。
股间淫穴涌出的汁水已经把椅子浸湿,甚至流到了她的臀部。
林双恐怕自己也不敢相信,此刻她的神情竟然是那么温柔恬淡,简直连一丝一毫的淫欲也看不到,然而就在桌面以下,她这温柔又正直的姐姐,竟然毫无顾忌地在弟弟面前激烈地自慰着。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那片轻薄的布料好像在他们之间建立了某种看不见却强烈的鸿沟。
林承只是低下头,自顾自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