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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已经高考了吗？」我突然想起高考是六月六号，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是啊，是啊……」她连续给我发了两个「是啊」，好像有点亟不可待。

    「数学！我就是在数学上翻船了，要不是数学，我也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她在后面加了一个大哭的表情，我突然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心里无比

    孩子，在相貌上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自己，至于那些不现实的梦想，等饭吃饱了再说吧。

    照片，留了ＱＱ号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点事情做总是好的，就加了她的Ｑ

    「那好近哦，我坐公交一个二十分钟就能直接到那里。」她说，这真是个单

    「呵呵，照片上是你吧？」我说，照片上的她一身迷彩军装，应该是高一的

    「好的！你多大？」她仿佛突然想起来。

    「在，你是？」她问，让人意想不到的她竟然在线，只不过隐身罢了。

    「啊！」她表现很惊讶，「你是某大的呀，这么高的分数！」她说着，我的

    时间很长，早早地从五月就开始了，到十月上旬才会结束。在这漫长的夏天里，

    昧，都忘了介绍自己了。

    她说她叫陆爽，是一个高三的文科学生，需要找一个能补数学的家教老师……遗

    着我，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可不想失去这个兼职的机会，「我是某大的学

    她继续深入地探下去，那样的话我会露馅的。

    「呵呵，我就是不上镜。」她还臭美起来了。

    「我正在做一张函数的试卷，有几个地方不明白，你给我说说吧。」

    「不啊，你该知足啦，那么漂亮你还要怎么样？」我说，我想每个女孩都喜

    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外地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其中的差别来。重庆的夏天持续

    「就是，很多漂亮的人照照片都不好看的，照片好看的在现实中不一定就

    「那就太好了，我最差的就是函数了，见到函数我都头痛。」她这样说，

    「请问你是不是找家教老师？」我很礼貌地问。

    Ｑ号码，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我就结账走出了网吧。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又来

    好的身材，所以「辣妹子」们大多都是姣好的身材。她们不像不像别的城市的女

    「你好，你在吗？」我忐忑不安地给了发了一个消息。

    孩，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美丑各异，她们绝大多数都有着清秀的面庞和苗条的身

    位是属于我的，那该有多好。不过这不过是白日说梦罢了，我很清楚：有史以来，

    一些新的吧友。有个高二的女孩在里面发了一张「求家教」的帖子，还附有一张

    我有时候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有时候躺在步行街的躺椅上，无聊地眯着双眼

    生，高考考了五百六十九分，数学还行……」我说，我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我

    憾的是她的ＱＱ不在线，囊中羞涩的我不可能一直在网吧挂着ＱＱ等她上线，我

    「是啊，是不是很丑呀？」她说，从照片上看来，她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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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十一，你呢？」我说，她不问的话我才忘了。

    「那我们是么时候开始呢？」我问，我想马上就开始，我有大把的时间。

    种高消费的地方，三块钱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够我吃一碗小面了。我不敢打游

    脸上都烫了，我已经不是某大的学生了，第二这是进入某大的最低分数。

    打望也打望烦了，我就到网吧里去打游戏，要不是太无聊了，我也不会来这

    兜里的钱渐渐地少了，心里也渐渐着急起来，真希望这时间能过快点就好了，不

    失在了五颜六色的肉林里，重庆人管这叫「打望」。如果有一天，她们之中有一

    「我十八，高考前刚过的生日。」她发了一个鬼脸儿。

    欢听到这样的赞扬。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住哪里？」她说，我发现我真的很冒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你想补那一科？」我问，数学是我的弱项，我希望

    「好吧，那就这样定了！你到了打我电话！」我把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好吧，不过我从哪里教起呢，要不我们从函数开始吧？」我说，函数我比

    这边风景独好：女人们身材好了，自然就有了秀出来的勇气，重庆妹子是热爱夏

    之不易的机会，我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我不希望挣什么大钱，我只要先养活

    已经山穷水尽耗不起了，再说这事儿能不能成还说不定呢。

    确实考了五百九十六分，不过这恰好是当年某大的录取分数线。

    看看新闻看看视频，有时候也去贴吧里看看。好久都没看贴吧了，里面多了

    材。如果你在这座城市里发现皮肤不是很白的，高大肥胖或者过于矮小的不中看

    「可以，这样很好啊，合情合理！」她发了一张笑脸。

    我们可以先试讲，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再说价格好吗？」

    她说别的任何一科都可以。

    「噢！……」我沉吟着，有点失望——又是这该死的数学，阴魂不散地缠绕

    「还没有哩！」她发了一张流汗的表情，「你是怎么收费的？」

    天的。

    下车。

    时候照的，清秀的脸庞上稚气未脱。

    「哎呀，我叫彭宇，我住在某大的后门附近。」我说，我告诉她在哪个车站

    戏，一旦打了就停不下来，那就不是几块钱而是几十块钱的事情了，只好随意地

    较熟悉，还没有全部忘掉，应该可以胜任。

    她说，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

    是这个垃圾专业了，也许现在的我是另一番境况了。

    打量过往的红男绿女，盯着女人白花花的的腿子和饱满的胸部咽着口水，就像迷

    要让我那么漫长地等待。这是我的份工作，我会好好努力地干，珍惜这个来

    「是啊，如果你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想我可以试试……」我说，我不能和

    第三章贴吧家教

    同情，我能理解高考有短板的苦楚，要不是我也有短板，我在大学的专业就不会

    这种资源只会向权力和金钱靠拢。不要说这二者我都没有，现在连班都没有上，

    「恩恩，我考得不好嘛，想复读。」她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纯的女孩，对男人一点戒心都没有，「把你的电话发过来，明天早上怎么样？」

    上网，已经通过了她的验证，让人意外的的是她给我发来好几条消息，在消息里

    「这个……」我从来没有做过家教，也不知道市场价格，「反正不会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