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桑珂点头，接过解剖刀，低头看尸，与之对视，小声低语：「顾泽生……对不起了。」

    移至颈部，刀擦皮骨，刷刷几声，胸腹颈无明显异样，下一步——刮发开颅。

    桑珂走到门口，锁上大门，关掉监控和大灯，只留一束光打在地上，又折回来，脱了解剖服，里面的长褂……摘了帽子和白口罩。

    他不知道，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一个实习生递过来个透明物证袋，其中一个是在现场发现的匕首，刀刃和胳膊上的血口伤痕一致。

    掀水吐露，搅动抽拉，她往后靠去，坐在他的尸身上，一下下挺动腰臀，再伸手摸进衬衣，揉捏乳房，闭上眼睛，想像他此刻就是活了，抱着她，啃噬她的乳尖儿，向上——摇摆——顶入——旋磨。

    缓缓走到解剖台，伸手掀去掩尸布，那股子恶臭直衝鼻腔，再看那人——仍狰然开唇凝视上方，安静地躺在那里。

    小李拿着尺规一寸寸量着死者胳膊上的创口说：「桑主任，你看，死者胳膊虽有三刀，但创口不到3釐米，而死者的胳膊、手腕、脖子、肩膀多出见淤痕，可见死者在遇害前还曾进行过激烈的搏斗，和我们在现场勘查的痕迹是一致的，所以我们判断，刀伤只是在搏斗中意外划伤。」

    用长白布遮尸，几个人也都洗了几十遍手就撤了，忍到这个钟点，人神经都受了极大挑战，谁都没法再待下去！

    「别太辛苦了，桑主任！」

    惶惶十六年，除了沧桑了点，他变化不大——只是，这一别再见，谁料他已惨遭不测，腐烂消亡！

    好舒服！

    她长吁一口——好久没做爱了！侵入的东西刺激出一阵快慰从脊柱爬升到头皮，她微微摆了下身子，他那物好像就在她温热的肉腔里活了！

    人走了，解剖室也就安静下来了，这会儿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没了。

    她摇摇头，回身对小李和两个实习生说：「你们先出去吃点饭，回来再入库吧，递报告前我要再仔细检查一遍尸体。」

    哦！一人一尸，光影交错，解剖床微微与地面发出摩擦声……肉与肉也在摩擦，他就在她里面！

    小李听见了，奇怪地看了一眼桑珂，桑珂抬腕，刀起皮开，从颈下到耻骨，一字往下划，开膛破腹——皮下组织暴露，红黄一腔，醒目刺激——呕！

    她与他对视一会儿，忽然笑了，走到洗理台接了一盆水，拿了医用清洁剂和清洁布过来。

    她这一句，迟了一世。

    她摸着他的嘴唇，试图读懂他欲吐未吐的话。

    桑珂退了裤子，爬上解剖台，两手两膝撑在檯子上，俯看男人，她倾身垂头，贴唇轻吻肉柱，从根到茎再到头，一寸寸的肉，痴迷——恶臭和清洁剂的气味混杂里还有一丝腥甜。

    「那就麻烦您了，桑主任！」

    「桑主任，拍照工作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开始解剖吗？」

    一个实习生干咳一声，小李啧了一声，那人硬生生又给憋回去了。

    走到他跟前，脱了手套，为他擦身，一边擦一边伸手抚他——脸颊、胸膛、小腹……再到下面那肿胀肉物……皮肤早没了弹性质感，是软塌塌的一层薄锡，两腿间的肉团胀成气球，肉茎仍蓬勃坚挺……也算罕见了！

    他嘴唇已干硬呈暗红，胳膊上的刀口也已成了乌黑，放了血，尸斑有所减退，表皮开始发白鬆懈……——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泽生？

    顾泽生的头髮浓密又厚，两个实习生刮了很久才刮干净，桑珂从左侧耳后下刀，头皮哧哧切开掀翻……一个小时后，死因鉴定为后颅骨遭重击——应该是有人从后持可挥动的金属质地的钝器打击所致，这种东西很有可能是锤子、钢棍或铁棒等凶器。

    这会儿尸身上的躯干肌肉还没完全软化，她看见他剃秃的头颅，缝合的脑纹线——颈线——胸腹线——解剖不像外科手术的缝合，没那么细緻，都是大针脚的粗糙缝合线，像蜘蛛横行。

    这些年不见，她经了几个男人，那么他又有过几个女人？他们彼此交错，各自的心又寄在谁处？

    「顾泽生，你知不知道……整整高中三年，我都一直喜欢着你……」

    写完所有报告，小李和俩实习生开始缝合尸体。

    桑珂去洗手，洗了二十遍那尸臭还是萦在手指缝儿——原来他死了，和其他人死了没什么区别，也是一样的会恶臭、腐烂，长蛆……她抬头看镜中红血眼睛和身后静卧尸身，怔怔然，差点脱口——「顾泽生……你怎么……」

    桑珂的手一抖不抖，贴着肋骨分离胸部肌肉、再到腹部——红肠涌出，用勺舀血，盛入器皿，净量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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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退掉底裤，她温热的肉身贴上冰凉的躯体，再用一具发乌的腐肉柱摩擦自己阴蒂的鲜肉，她热，他冷——温润爱液，顺流而浸，淋他个不会弹跳、不会张扬和抽蠕的阴茎绵汤汩汩。她慢慢摇曳——浅入了个茎头，她喉中低吟——再入下去，那物如冰锥，硬邦邦地刺入她狭窄肉腔——唔！

    不必开颅，桑珂也知致命伤在头部，除了有一处明显创口，她还摸到皮下有骨擦感，这是颅骨粉碎性骨折。

    她越动越要大动，夹捏紧抽，把那锥死肉在体内折旋一番，忽地她身子一打摆，整个人向前一倾，她抱住了他，吻住了他干硬微张的尸唇——啊……顾泽生，我来了。

    桑珂摸着那坨黑僵死肉，只觉他仍然栩栩如生——一个迟迟不肯休眠还充满了对人性欲望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