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其分 第38节(2/2)
“这个话题很有传播性。”她笑：“我完全不担心，你的演讲表现力和感染力都很棒！”她点点头再次肯定地：“嗯，即便是在藏龙卧虎的 a&d 里，你也是最 的那一小撮人。”
江川提醒说：“我将号码存到你的手机上的时候，你已经是 st day 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算是她的客户了。
“为什么？”
“……所以我们还有什么需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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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很聪明的，这要怎么解释？方唯飞快地思考，“嗯，就是，你是我的客户嘛，如果打电话到私人号码，肯定是紧急的事了。”
他又想起她的朋友标准：“所有客户都有你的私人号码？”
回到房间，麦景晟问小瑜：“你有没有觉得 jaden 对 ada 有点想法？”
“这个夜晚，我无比地，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他的声音很愉悦。
“看事业，ken 和江师兄势均力敌啊，为什么你觉得 ken 机会更大？”
“噢，是吗？”方唯向来不过这个节的。
去往电梯的时候，江川问方唯：“ada，你有兴趣和我聊聊昨天的论坛对品牌公关的意义吗？”
“当然。”
“……”方唯有种被戳破的羞恼，无奈地停下来说：“jaden，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逻辑缜密？”平时职场沟通情商那么高，现在这样步步紧逼是有诚意继续聊下去的吗？
“你不知道吗？”他转头看她，笑着反问。
呵，一眼看出来的人不是你么？但这句反驳的话说出来，势必引发一场争论，麦景晟不跟她计较，只说：“我之前有怀疑。有次 jaden 特意来公司开会，我猜他是为了来见 ada，但好巧不巧 ada 去了上海，感觉他挺失望的。我发给 ada 之后，他又饭都没吃匆忙回上海。当时我其实很肯定的。但后来他俩一点异动都没有，我还猜会不会 ada 拒绝了他。”
“那天你的手机留在家里，我想确认一下，就打给你了。屏幕显示的是我的名字缩写和一个备注。”方唯 farewell 那晚他输入号码时名字写的是 jaden jiang，她显然重新编辑了。
“即便以男人的眼光，ken 都很有魅力。不似 jaden 那么冷冰冰，他是成熟得来又很阳光，运动全能，出了名的天河阿 ken 哥，跟他在一起从来不担心会闷场……”
“不。我只是觉得 ken 的机会可能更大一点。”
“嗯。”
“ken 是谁？”
“当然不是。所以客户打这个号码，大概率是出问题了。”
“你今天有演讲吗？”方唯问。
“主题？”
“哦，对！就是……我都已经辞职了，若客户还打电话来，不是很可怕吗？”
“你为什么在我的电话号码备注 high risk高风险？”
“新零售时代下的全渠道融合。”
“我能了解一下你的评价体系吗？”
“唯唯，今天是情人节。”
“ok。”
“嗯。”
“他的企图很明显啦！”张小瑜笑：“不然我为什么要特意留时间给他俩？”她又不免调侃他：“方唯唯对这方面迟钝我能够理解，怎么，久经情场的麦总也没看出来？”
“可以啊。”
“你要有这样的自信。”她笑。“况且 ichelle 的团队非常专业，你无须担心。”
“a&d 头发护理 arketg 的大 boss。”
但她这副要是你再这样我就耍赖不走的小模样，却取悦了他。江川笑：“那么，我换一个问法。”他也停下来，回头看她：“在所有成为你的朋友的客户里，能登陆你私人手机通讯录又被标注高风险的，我是第几个？”
“我怎会知道？”哎呀，姐妹的心思，好难捉摸。
“不可以。”
“不是说，所有客户都是你的朋友？朋友打来也可怕吗？”他完全是认真讨教的语气。
“其实 ada 也很欣赏我的对不对？”
麦景晟干脆地说：“那我们先回去了。”
江川说的那个财经论坛方唯是知道的，每年都在年后举办。宏观层面来看对品牌的公关曝光是有帮助的，但也要看整体的公关策略和目标。江川应该是作为 a&d 美尚事业部副总裁的身份出席，并非只是美妆品牌。
“她在同事和客户中都很受欢迎。”
“嗯。”她反应过来，不自在地转头看海。
方唯略迟疑：“……确实是个适合聊天的夜晚。”夜深，沙滩人渐少，他今天也是有什么感情困扰要倾诉吗？
“真的？”他认真看她的表情。灯光在身后的酒店过来，逆着光，她的脸庞有些朦胧。
“第一个。”方唯下意识就回答了。
“咦，这个也不错！”小瑜兴奋：“方唯唯最近桃花运很旺哦！”
江川和方唯两个人拎着几瓶啤酒从酒店的草坪散步过来，很快到了沙滩。
“哈？”话题转得这么突兀？
“确实有这个可能。方唯唯不想染指爱情，江师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