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1/8)

    顾敬之被一阵急切的尿意憋醒。

    他微微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片刺眼的光线,他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终于看出来那是床边的两排烛光。

    昨夜应该是熄了灯才睡的······

    还未等他想明白,腹中又是一阵绞痛,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憋胀感,不仅仅是想要尿尿,他的肠道里似乎也装满了秽物,两边都急切的想要排泄出来。

    难道我昨夜吃怀了肚子?

    他欲起身去茅房,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捆着手脚,手腕和脚腕都被布条捆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敬之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悠悠的恶作剧?毕竟他那个调皮的未婚妻偶尔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捆在床上了。

    他胸前埋着一个脑袋,那人的脸贴着他的身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脯上,让他觉得有些痒。

    就算要玩那种花样,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嘴也堵上······顾敬之咬着满满一嘴的纱布,舌头被压的死死的,根本就无法动弹,两颊不知已经被撑了多久,此时酸疼不已。

    悠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敬之无奈的皱眉,他想要把怀里的人推醒,但是身体虚弱的像是大病初愈的人一样,别说抬手推人,便是呼吸都有气无力的。

    悠悠给我下了迷药吗?

    顾敬之心中觉得有些古怪,此时他感觉腰间一紧,身体被抱着朝后靠了靠。

    他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那人结实的胸肌紧紧贴着他的脊背,粗壮的手臂搂着他的小腹,几乎将他的肚子勒的凹陷下去,一阵剧痛从体内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更加剧烈的憋胀感。

    顾敬之何曾受过这样的痛楚,他瞬间疼出了一头冷汗,咬着纱布唔唔叫了两声。

    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一定不是悠悠做的!!!

    顾敬之心中大骇,身后有一硬物正顶在他的臀肉上,顾敬之同为男人怎能猜不出那是什么,他心中一阵恶心,扭动着身体想要从那人怀里挣脱。

    但他手脚被缚,身体又虚软无力,就算极力挣扎也不过是轻微的晃动两下手脚,依然被身后人抱的死死的,动作之间那人的性器竟滑到了他的臀缝中央,从他的后穴和花穴一点点蹭过去,最终那龟头顶入他并拢的大腿根。

    顾敬之夹着那人的性器,瞬间僵着身体不敢动了。

    他是双性人这件事除了自己的家人,也只有悠悠知道。双性人不能入仕,他的秘密若是被他人发现可如何是好······

    顾敬之想着自己可能是被绑架了,他辅佐皇上执行新政,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门阀大族,身边这两个人估计也是被派来羞辱自己的。

    真是卑鄙!

    但事已至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先下还是想办法脱身为妙,日后再跟这帮人好好算账。

    顾敬之压下心中的怒意,在脑子里将可能暗算自己的人过了一遍,只要弄清楚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然后想办法将消息送出去,只要陛下知道了,那些贼子就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对他的器重所有人都看得到,敢动他,天子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床帐都是明黄色,床边的床柱上竟然雕刻着飞龙云纹,那是皇家御物才能使用的纹路。

    难道有人妄图谋逆!

    顾敬之越想越是心惊,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菊花香,那是从他胸前埋首之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现在才发现身前那人的头发和悠悠的一点都不一样,悠悠的头发微微有些卷,而身前之人的头发是顺滑的直发。

    而他印象中,似乎只在白尘音的身上闻到过这种苦涩的香味。

    就在这时,身前那人稍稍往上动了动,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眉心一点小痣红艳似血。

    这谋逆之人竟然真的是白尘音!

    顾敬之万万想不到平时一副佛面道心的白尘音背地里竟然会做这等事,简直是胆大包天!

    顾敬之心跳如鼓,因为太过震惊一时忘了呼吸,哪知白尘音竟然立刻就醒了,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怎么了,敬奴,喘不过气了吗?”

    白尘音并没有睁开眼睛,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并没有完全醒。他摸索着抚上了他的胸口,紧接着一股纯正温和的内里涌入顾敬之的体内,沿着他的静脉缓缓运行。

    顾敬之的身体在内力的安抚下被迫放松,直到他重新开始呼吸,那人才停止了输送内力的动作。

    “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白尘音没有彻底醒来,这让顾敬之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还未准备好如何应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是白尘音的手并没有拿走,而是握在了他的胸前,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摸索了一阵,顾敬之被那人的手指摸的身体发痒,他咬着口中的纱布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等那手指好不容易停了,他的乳头却出现了微微的拉扯感。

    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终于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轻吟。

    “唔······”

    顾敬之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他之前也只有在被悠悠欺负狠了的时候才会发出这般不知羞耻的呻吟声,现在这幅样子,就好像他在享受身前之人对他身体的玩弄一般。

    他倒是宁愿死了也不想被除了悠悠和自己之外的第三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白尘音并没有直接捏着他的乳头,他像是勾着一个圆环,而那个圆环正好穿在自己的乳头上。

    顾敬之并非没有去过勾栏院,他知道很多小倌的胸乳上都会穿乳环,接客的时候就撩开衣服露出穿了环的乳肉供客人把玩。

    他竟然给我戴了这种东西!顾敬之脸上羞意尚在,心中却怒意翻涌。

    到底是斩首还是凌迟,在这一瞬间顾敬之的脑子里已经给白尘音想了无数种死法,但此时他的身体又虚又软,毫无反抗之力,小小的乳粒被微微的拉长,不管他心中如何生气也只能生生忍着,任由对方勾着自己的乳环再次入睡。

    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就好像也变成了勾栏中以色侍人的小倌一般,屈辱压的他喘不过气。

    丝丝缕缕的痒意夹杂着微微的快感不断从胸口传来,顾敬之心中抗拒不已,而他的身体却像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一般,竟渐渐有了感觉。

    他的呼吸不由粗重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身下两穴也跟着收缩。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又折磨人的快感,悠悠虽然偶尔也会玩,却不会这般过份。

    一定要杀了你们······顾敬之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朝身前的人靠了靠,想让自己的乳头不被拉扯的太厉害,但他稍有动作身后人的胳膊就瞬间将他搂紧,他的身体再次朝后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唔······”

    乳头被拉扯的更厉害,小小的乳粒几乎被拉成了椭圆,顾敬之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一阵颤抖,身下两穴也收缩的更厉害,他终于发现自己的两穴里其实是插着东西的。

    后穴中插着一根较粗的硬物,花穴中的比较细,都是圆柱状,质地润滑坚硬,像是玉石雕琢的物件儿。

    那硬物已经被他的身体暖热,和他的体温一样,似乎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刚刚一直静静的呆在他的穴内,他一直都没有发觉,此时忽然察觉到,那穴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瞬间变得鲜明。

    难道······难道自己已经被他们······

    顾敬之心中又恨又怕,他以为这两人只是装装样子,没想到真的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他不想对不起悠悠,对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兴趣,一直都洁身自好,便是去青楼应付也只是让小倌倒酒布菜而已,若是真的被白尘音破身,他就算有命出去,又该如何面对悠悠······

    他们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

    顾敬之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不知是生气还是伤心,他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抖。

    当初瞒着自己双性的身份跟悠悠交好就已经很卑鄙了,虽然悠悠后来表示并不介意,但他一直对自己曾经做的事耿耿于怀,今后他又有什么脸面用自己被玷污的身体再去抱悠悠。

    他的悠悠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女子,她值得最好的东西······

    顾敬之鼻头一酸,紧紧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这次便是折在这里,也要将身边这两人碎尸万段!顾敬之怀着满腔怒火,在心中暗暗发誓,

    一味的退缩也不会有什么用,先看他们想要做什么再做应对,就算得不到什么信息也得先让自己离身边这两人远一点······

    顾敬之猛的睁开眼睛,抬手欲推白尘音,触摸到的却只有空空的床铺。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人,一轮残月挂在窗外,洒了一地银辉。

    顾敬之猛的坐起身,清风灌入室内,吹冷了他的一身热汗。

    原来是一场梦······

    即使已经醒了过来,梦中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那乳头被拉扯的感觉依然残存在他的身体上,好像他真的被掳走受尽了折磨一般。

    周围的家具摆件都是崭新的模样,这并不是他原来的屋子,而是萧荣景为了他大婚特赐的新宅邸。

    看不到熟悉的东西,顾敬之依然有些心慌,他一边嘲笑着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梦吓成这幅样子,一边忍不住披了一件外衫走出屋子。

    不知为何院子里的小厮都站在墙根,其中一个守在门口的也一直朝那边张望着。

    “怎么了?”顾敬之问道。

    门外守夜的小厮没发现他过来,被他吓的一哆嗦:“老爷,您怎么也不睡觉······”

    “也?”顾敬之微微皱眉:“还有谁不睡?”

    小厮朝墙根的方向指了指:“当然是段二小姐,啊不不不,是夫人······”

    “悠悠?”

    顾敬之抬眸看去,只见墙头上骑着一个人影,似乎正准备跳下来,而下面的小厮们一边撑着一块被单想要接着她,一边不住的劝:“段小姐,您今日还是回去吧,新婚夫妇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您这大半夜的过来也不合适啊······”

    “我白天过来,你们也不让我进去啊!”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墙头传来:“我自己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我不看看这家具摆设,婚床是大了还是小的,成婚的那天不中用可怎么办,你们能给我现场赶制出一张床来吗?”

    “那您也不能爬墙过来,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悠悠蹭的一下在墙头上站了起来,朝地上的众人挥了挥胳膊:“都给我起开!我今天就是要从墙头跳下去,摔坏了不用你们赔,把那个被单给我收起来!”

    地上的人小厮们还在犹豫,只见一道青影闪过,再抬头墙头上瞬间又多了一个人。

    “怎么老爷也上去了!”

    段悠悠看着眼前之人,杏眸一亮,笑道:“敬之哥哥!”她张开胳膊,顾敬之便将她拥在怀中。

    “悠悠······”

    段悠悠只觉得今日的顾敬之有些不一样,叫她名字的是比以往更加深情,就像他们分开的不是三四天,而是好几年一样。

    她秀气的脸颊微微泛红,搂着身前人劲瘦的腰肢,将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们不让我回家,敬之哥哥,我上次过来忘了看床了,我想去看一看。”

    “只想看床么?”

    耳边传来顾敬之轻声呢喃,段悠悠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快要冒火,今天这人怎么这般勾人,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当然也想看你······”段悠悠小声道。

    “除了看看······”顾敬之用脸颊在段悠悠的脖子边蹭了蹭,少女的体温让他感到安心,他柔声说道:“也可以动手摸一摸······”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娇夫么······身前的人身高体长,肌肉紧实有力,身形比自己大了一大圈,两只胳膊一伸就可以将自己整个圈在怀里,但段悠悠总有一种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感觉。

    当然她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段悠悠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搂在顾敬之腰间的手不由下滑了几寸:“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在墙头你侬我侬,墙根下面的小厮们一个个都听的红了脸。

    “老爷,夫人,你们要不先下来,有话到屋里再说?”

    顾敬之依旧搂着段悠悠毫无反应,像是要这么在墙头站一宿,段悠悠心中有些着急,这么多人看着,这让她怎么摸······

    她拍了拍顾敬之的腰:“敬之哥哥······”

    顾敬之微微弯腰,一把将段悠悠打横抱在怀里,在段悠悠的惊呼声中一跃而下,抱着人进屋了。

    自然是一夜旖旎。

    第二天顾敬之上朝,太和殿门口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朝这边走来,那人老远便抬起了胳膊欲和他打招呼,顾敬之皱眉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尘音的手举在半空,看着顾敬之离开的背影,尴尬的把手又放了下来:这是怎么了?

    朝堂上,白尘音站在顾敬之身边,偶尔朝身边的人看过去,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一个冷淡的侧脸,虽说平时两人说话也不算太多,但是偶尔的两句寒暄还是会有的。

    为何今日会这样,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那些事?

    应该不可能······白尘音心中明知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顾敬之的对他的抗拒过于明显,他面上神色如常,心中也忍不住开始犯嘀咕。

    难道是在其他地方得罪了他?

    好不容易等到下朝,白尘音拦住准备离开的顾敬之,试探着问道:“顾大人今日可有时间,在下听闻有一新开的茶楼,泡出的茶水清雅宜人,可否赏脸一同过去品茗?”

    “抱歉,今日事忙,改日再说吧。”

    白尘音正欲再劝,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冯仪走了过来,对着顾敬之说道:“顾大人,陛下召您到御书房议事,陛下说了不是什么急事,您若是有事过不去可以改日再议,您若是跟白大人有约,奴才这就过去回禀陛下。”

    “不必,下官这就过去。”顾敬之看都没看白尘音一眼,直接跟着冯仪离开了。

    ······白尘音无奈叹气,只能一个人去茶楼品茶,灌了一肚子茶水也没品出来顾敬之为何忽然对自己态度大变。

    御书房里,顾敬之走到皇帝面前,正欲行礼,却被皇帝虚托着胳膊阻止了。

    “朕说过,敬之不必和他人一样行礼。”萧荣景命人将一个盒子递给了顾敬之,笑道:“朕之前偶得了一对如意,用料刀工都不错,你和段家二小姐婚事在即,这如意给你们,就当做是新婚礼物,如意寓意好,敬之可千万不要推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