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逢(4/8)

    洛晴羽眼中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却不敢吭声,只能用力吮着撑满了口腔的guit0u。

    沈怀夜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扣住了她的后脑,在她嘴中冲撞起来。

    她被t0ng得几乎要窒息了,他才低吼着抵住她的喉咙s出大gu白浊。

    她被呛得直咳,却不敢把嘴中的腥浓吐出来,只能泪眼汪汪地望着沈怀夜,乖乖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小口,向沈怀夜展示她已经吞得gg净净了。

    她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邀宠似的撒娇,“哥哥,阿羽做得好吗?”

    那娇嗲的媚态像极了一个小x1g。

    可她问罢也不等他回答,便矫捷地跨过他下了床,也不穿衣服,直接向屋中的恭房走去,“阿羽要去恭房了。”

    沈怀夜下床追上了她,一抄她的腿弯便抱了起来,“哥哥陪阿羽去。”

    洛晴羽羞得两腮染上了红晕,却不敢激烈反抗,怕又惹得他发疯,“哥哥,阿羽不用人陪。你在恭房里阿羽会很害羞的……”

    沈怀夜在她耳边嗤笑,“有什么好害羞的?阿羽身上哪一处哥哥没见过?”

    洛晴羽气得发抖却不敢顶撞他,她感觉到他今晚很疯,跟平日不一样。

    恭房中燃着栀子花的熏香,味道清冽。

    沈怀夜抱着洛晴羽站在恭桶前,不但没有放她下来,还把她的双腿架开,用双臂抬在恭桶上,竟然是要为她把尿。

    洛晴羽羞得哭了出来,“哥哥,求你了,不要这样,阿羽好羞呀……”

    沈怀夜坏心地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声哨,就诱得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憋得有些痛的肌r0u,尿了出来。

    淡h的水ye从少nv腿间s出,落在恭桶里发出沥沥水声。

    洛晴羽被他弄得失禁,羞愤得浑身发抖,绝望地闭上眼不去看,无力地靠在他怀里ch0u泣着。

    沈怀夜将洛晴羽抱回床上,倒是没有再碰她,只将她拢在怀中睡了。

    洛晴羽闭着眼不敢动,生怕惹他意动又折腾自己,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二人赤身0t搂着睡到破晓时分,沈怀夜睁开了眼。

    他知道昨晚他失控了。

    他的内心功法擎霄诀承袭自世外武门,本就要求练功者清心寡yu。世外武门远隔红尘,高踞云上,自然可以不染俗世yu念。可他置身权力漩涡里,七情六yu日日被b别处更w浊的人心烘烤,即使他平日极克制,酒se不沾,可也离走火入魔不远了。

    昨夜就是证据,他如今被强烈刺激就会失控。

    若想补救,他应该斩了尘缘回师门,在孤寂的雪岭高崖做云上人。

    可是眼下有绝好的机会把多年戕害控制他的仇敌全歼。而南洲之乱还未定,沈燃星还没有回来,他还要等洛晴羽长大。

    他昨夜失控,那般肆意地凌辱亵弄她,他简直不敢想她当时有多委屈。

    这次恐怕是不好哄了。

    他看向枕畔的少nv,她在梦中也蹙着眉,似乎很不安。

    他痛悔地捂住了脸,深深喘息几声,悄悄推门去院中打坐调息。

    过了半个时辰,他勉强平定了心绪,进屋看到洛晴羽还在睡,便转身出了主院,往霍岁的药庐去了。

    他一走,洛晴羽就睁开了眼。

    她昨夜本想借机去恭房脱身的,恭房中挂着几套便服,墙上还有一道狭小的花窗,她骨架小,可以从花窗挤出去。师父教她的那套“浮光飞絮”是顶级轻功,弑渊卫也追不上她。她读山川游记的时候留意了五州的地图,她只要去到汀州就能找船回南洲了。

    可惜昨夜沈怀夜疯到跟着她去恭房还亲手为她把尿,她没跑成。

    她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温柔待她的哥哥怎么就突然疯成这样了,可她不能留在这里任他伤害她。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放珠宝首饰的柜子旁挑了一把宝石,又抓了几根金钗,然后去恭房,裹上挂在墙上的一套便服,打开小花窗,爬了出去。

    春日清晨的yan光温暖明媚,她舒服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洛晴羽避着人绕出了霁霄苑后,翻上屋脊,几个轻巧的跃动之后便到了环绕着沈家宅院的茫茫水域边。

    她知道这片水域通向横贯五州的映风江,只要游过东面那道水中的堤坝就能到映风江了。到时候在江边上岸,怀中的宝石和金钗足够她买一条船去汀州。

    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春日尚且冰凉的江水中。

    ……

    霍岁天不亮就起来料理他的药圃,正忙着给青碧的药株浇水,却见沈怀夜一脸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霍岁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哪怕心里再疯,对外人也端得出一副底定莫测的模样来,可今日却这般……

    他惊讶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怀夜没有回答他,“九小姐昨夜‘情炽’的药效又发作了,这是怎么回事?”

    霍岁蹙眉细想,“‘情炽’只会发作一次,一般会折磨中药者三日,并没有长期药效。”沈怀夜疑道,“三日?她一夜过后便昏睡过去了。”

    霍岁摇头,“不可能,公子房中的茶壶里‘情炽’浓度很高,药效b三日只长不短。”

    沈怀夜想了想,轻声道,“上次你说九小姐身上的旧箭伤当时需要养一载才能无碍,可她说只躺了一个多月,还长高了。”

    霍岁恍然大悟,“我之前查看九小姐的t质时发现,她t内有一gu绵延的清气,似乎是服用过天材地宝级别的丹药。照公子所言,她的身t可以加速愈合外伤并压制烈x药物,这似乎是极北雪原的聚雪丸的功效。”

    沈怀夜一听又是跟极北雪原有关系,想起洛晴羽怎么也不肯说出来历的狼王信物,原本疲惫而平静的眼中又燃起了怒火。

    霍岁见他有异,不由担忧道,“公子,擎霄诀心法需要平心静气才于修炼有益,若是实在忧心,不若从药庐拿些清心丹,调息时用上可静气凝神。”

    沈怀夜摇了摇头,“不必,我即将启程前往秀州青崖原,那里有天洗灵境可供我闭关。”

    霍岁舒了口气,“闭关于公子有大益,只要公子愿意放下红尘牵扰一心参悟,以公子的资质必能再有进益。”

    沈怀夜漠然垂下眼,“我无心武道,只是不能留在这里等着走火入魔。”

    霍岁一声叹息,当初长老堂把注定陷在人间高堂的七公子送去学闭关世外的云上人才能修炼的擎霄诀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真是令人细思恐极。

    沈怀夜转身要走,却听霍岁忽然道,“公子,‘情炽’并非毒药,只是催发q1ngyu。若九小姐真的服用过聚雪丸,那t内清气也只能压制‘情炽’,并不能化解。所以九小姐一旦情动,便会引发‘情炽’。还请公子多留意,在九小姐出嫁前不可让外男接近她。”

    沈怀夜皱眉,所以昨夜是他惹得她动情了?

    可他昨夜只是将她抱在怀中哄劝,根本没有挑弄过她。

    莫非是因为当时她0着身子而肌肤又敏感?

    他转身疾步离开,要回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留下一句话散在暮春温暖的熏风中。

    “她身边不会有外男。”

    沈怀夜回到洛晴羽屋中,看到空荡荡的床榻,脸se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只见一旁放珠玉宝石的柜子被翻得乱糟糟的,皱起了眉。

    他走进恭房,看到被推开的小小花窗,眼中终于烧起了怒火。

    洛晴羽竟然趁他不在跑了!

    他冲出屋子,怒喝道,“升起邀星湖东面的水下堤坝!出动湖中所有渡船,把九小姐找出来!”

    族会前他与洛晴羽日夜相对,教了她不少关于五州水文的东西,其中就有邀星湖通映风江,而映风江横贯五州奔流入海,时常有海外异客开着船直接从映风江入邀星湖来造访沈家。

    他就不该跟她讲这么多的。

    平日里幽静的邀星湖上千帆竞起,沈怀夜望着茫茫水面,算了算从自己离开到回来的时间,按洛晴羽的轻功和水x,虽然不至于逃出邀星湖,只怕也不远了。

    他对身旁的弑渊卫头领沈靖道,“集中搜寻东面堤坝旁的水域,我们现在去堤坝上。”

    他上了一艘轻而小的快舟,飞速往邀星湖东面去了。

    暮春的熏风携着水声迎面扑来,吹动他月白的衣袂。忽然他长如鸦羽的眼睫动了动,问船头掌舵的沈靖,“邀星湖中近日可有泊大型海船?”

    沈靖回道,“公子,最后一艘海船前日已经驶回汀州了,湖中现在只有画舫。”

    沈怀夜沉y了半晌,轻声道,“选一艘招摇些的,去东面堤坝旁等着,找到九小姐之后,我们就上画舫,入映风江,走水路去秀州。我的踪迹不可泄漏,让我的替身去弑渊卫总营待着。”

    沈靖躬身应了,拦了旁边一叶小舟去上岸办事。

    洛晴羽在冰冷的湖水中游了很久,浑身都在发抖。她之前能终日泡在温暖的海水里玩耍,却从来没有在水中冷成这样过。不过那道邀星湖与映风江的之间的水中堤坝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一边打着冷颤一边奋力往前游去,却听得水底一阵轰隆巨响,那道隐在水底的堤坝竟然缓缓升了起来,直到水面上的高度足有十人高才停了下来,无情地隔断了去往映风江的通道。

    洛晴羽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在日光下闪着冷光的高墙,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机关。

    此处虽然水面窄了些,可也依然是江与湖之间的天然水域,人怎能造出如此不可思议的水中堤坝?这需要多少人力财力?

    她仰着头望着高墙呆住了,没有发觉远处一圈小舟缓缓向她围过来。

    沈怀夜看着堤坝下那颗sh漉漉的小脑袋,松了口气,满腔急怒忽然偃旗息鼓,只余下疲惫漫了上来。

    他摆手让身旁的舟都停住,只让他乘的这条快舟往前靠近。

    “阿羽,上船来。”

    一道清冽的男声传来,她移开落在高墙上的目光,往身后一看,沈怀夜站在不远处一条小船上向她伸出手。

    暮春的风轻柔拂过他的衣角,灿烂日光打在他俊美无铸的脸上,却让人莫名想起山中溪涧忽落雨,而幽客正临溪观雨煮石。

    明媚春se也不能扰他一身的静和凉。

    沈家簪缨世族,百年积蕴,才得他一人如斯风华。

    谁能想到这副矜雅风流的皮囊底下是个疯子呢?

    洛晴羽被湖水浸得微红的大眼睛里闪过恐惧,她急急x1了口气,一头往水下潜去。她在海边长大,水x极好,于是认定了只要在水域,她就一定能逃走。

    沈怀夜转身对船夫吩咐,“让准备好的画舫等在这里。”

    随即脱了外pa0,纵身跃入冰凉的湖水中。

    洛晴羽拼命往来时的方向游去,却忽然感觉水中似乎出现了一gu水流在卷着她往后送去。

    她回头一看,身后有一道月白的身影正抬起右手伸向她,便知道是沈怀夜追下水了。也不知他练的什么邪功,竟能在水中生造出一gu水流卷着她。

    她立刻用尽全力往前游,可是依然被那gu水流卷了回去,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沈怀夜一把抱紧了她就浮出水面,隔着眼睫上的水雾看到她冻得青紫的唇,不由皱起眉来。他一掌推出,揽住她借着推力跃上了等在一旁的画舫。

    那张双层画舫通身银白,雕龙画凤,装饰着无数琳琅珠玉,在日光下闪亮得简直刺眼,一看便知是豪富人家的浮浪子弟用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甲板上站的都是身形高大手执刀兵的武士,肃杀的气氛将画舫的脂粉气涤荡得一g二净。

    洛晴羽哆嗦着在他怀里挣扎,尖叫道,”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沈怀夜叹了口气,“阿羽,等你泡完了热汤哥哥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洛晴羽偏过头不看他,“放我走。”

    沈怀夜打横抱起她往画舫的第二层走上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哥哥昨夜失控吓到了阿羽。以后哥哥会努力控制的,不会再让阿羽害怕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洛晴羽大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哽咽道,“我不敢再相信你了,你太坏了!”

    沈怀夜沉默地抱着落汤j一般sh漉漉的少nv走进舱房,转过一道绘着孔雀作舞图的屏风,屏风后放着一只装满了热水还飘着花瓣的大浴桶。他不由分说地把洛晴羽放了进去。

    她僵冷得发抖的身t顿时被暖热包裹,她忍不住往下一沉,将脑袋也整个浸入热水中,这样才能把湖水中渗入肌骨的冷意都驱散。

    忽然一只手轻轻g起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出了水面。

    “阿羽,别在水里憋气。泡一会儿就暖和了,不要急。”

    他语调轻缓,声音温柔,甚至还带几分宠溺的纵容,几乎让她以为昨夜那个耸动着粗硕狰狞的x器要在她身上逞凶的疯子并不是他。

    洛晴羽扭过头让开沈怀夜g着她下颌的手,眼中起了水雾,却倔强地睁大了眼不肯落下泪来。

    沈怀夜轻叹道,“阿羽怎么才能不恼哥哥?”

    洛晴羽盈满了眼眶的泪终于落下,她哭着控诉道,“你昨晚差点把我喉咙都t0ng坏了!还想把那么大的东西cha进我身t里让我怀宝宝!甚至还b着我在你面前尿出来!你太坏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让我走!”

    沈怀夜沉默地听完了她的哭诉,然后长腿一抬,跨进了浴桶中,整个人隔着sh衣贴在她身上,一抬手把她圈在桶壁上,“阿羽昨夜发情时引得哥哥失控了。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不该这样对阿羽的,以后不会了。阿羽不要走好不好?”

    洛晴羽大哭起来,说出口的话被呜咽声冲得零落,“不……我要走……你……好吓人……”

    沈怀夜抬手抹去她颊上的泪珠,轻声哄道,“阿羽,我们现在行在映风江上,再过三日就到秀州了。阿羽这段时间在哥哥身边都不能出门,憋坏了吧?秀州有无边草原,春夏时节遍地野花,美极了。那里都是哥哥的人,不用担心身边有谁再来暗害,阿羽平日可以在草场上尽情纵马。到了冬季降了雪,就有万里雪原,阿羽还没见过雪吧?”

    他声音温柔极了,看向洛晴羽的眼神像是在看此生唯一的珍宝,缱绻而潋滟。

    洛晴羽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止了泪垂下眼不去看他。

    她被困在他带着清逸木叶香气的怀中,原本冰冷的身t被热水和他的t温烘得暖起来。

    她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你都不提前讲一声就要把我带去别的地方!”

    沈怀夜双手捧起她的脸,不让她逃避他的目光,解释道,“哥哥今早回你屋就要同你讲的,是你背着哥哥偷跑,才变成这样。”

    洛晴羽一把推开他的手,怒道,“我不跑留着让你为所yu为吗?”

    沈怀夜将她两只小手十指分开交握在自己掌中,被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引得收紧了长指,心道难怪南洲王不舍得让她坚持习武,换做自己也不会舍得的,这般娇的nv孩只合藏进金屋里疼ai。

    洛晴羽被他捏疼了手,正想甩开,却见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垂首在她娇neng的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那姿态竟有几分虔诚。

    洛晴羽睁大了眼,堵在心口的怒火和委屈忽然被这个吻打散了。

    沈怀夜带着几分无奈地望着她轻声道,“都是哥哥的错,不该把阿羽吓得只身游渡邀星湖也要逃,对不起。阿羽,哥哥被过度刺激后会失控。哥哥不是故意要伤害羞辱阿羽,哥哥只想好好照顾阿羽,看着阿羽慢慢长大。这一次原谅哥哥好不好?”

    他语调温软,目光缱绻,洛晴羽的怒气顿时烟消火散,只余一腔委屈涨满了x口,一双之前被湖水浸得微红的大眼睛盈满了泪,忍不住ch0u泣起来。

    沈怀夜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哄道,“是哥哥不对,明明知道阿羽只有哥哥了,还对阿羽这么坏。以后不会了……”

    洛晴羽靠在他x膛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怀夜伸手擦去她颊边的泪,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动手去解她紧紧裹在身上的sh衣,“阿羽的身子暖和起来了,不要再泡水,换了衣服去吃些东西吧。”

    他ch0u掉她的腰带,剥下了sh衣,便露出少nv不着寸缕的稚,他皱眉,正想问她为何出门竟连里衣也不穿,却怕问了惹她生气哭得更厉害,只好沉默着抱她出了浴桶,拿一旁的浴巾将她裹起来。

    然后他打开了后侧的衣橱。这张画舫本就为寻欢作乐所造,衣橱里挂着各式nv子的衣裙,可惜布料一件b一件少,不是露x就是露t,没有一件是正常的。他紧皱着眉翻了半天,好不容易凑出一套能遮住x和t的,但其他地方的布料就没有了。

    这次离开确实太仓促了,洛晴羽被他弄得衣不蔽t。

    沈怀夜抚着额想,要在下一个渡口停船去给她买几身衣服才行。

    却见她好奇地望着这一整橱花花绿绿的衣裙,颇有些跃跃yu试的意思。

    沈怀夜立即抬手合上了衣橱,把那套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小衣递给她,“阿羽穿上这个,待会儿哥哥的衣服送来就分件外袍给你。等到了下一个渡口,哥哥带你下船买新衣。”

    洛晴羽撅起小嘴,不高兴了,“衣橱里那么多好看的衣服为什么不让人家穿!”

    沈怀夜见她不接小衣,只好剥了她身上的浴巾亲手为她换上,“这是浮浪子弟让nv子穿上用以取乐的衣裙,不雅,阿羽不可以穿。明日中午就到下一个渡口了,那里是出泽州之前的最后一座大城泰城,城中繁华b肩天邑城,泰城绣娘堪称五州绣艺之首,城中有无数漂亮的衣饰,到时候阿羽看上什么哥哥就买什么,好不好?”

    洛晴羽气哼哼地偏过头不看他。

    这时侍卫送来了沈怀夜的衣物,放在屏风外。

    沈怀夜去外间换了衣才拿着外袍进来。

    他sh发未束,清隽的眉眼被水汽沾sh,显出几分潋滟。

    洛晴羽眼前一亮,她从未见过沈怀夜穿玄se。这一身暗绣麒麟的玄se绫衣g勒他昂藏身姿,在他平日矜雅幽凉的气质里增了几分莫测的深沉,让人想起绽开在未央长夜里的雪se梨花于幽静中饮露,黯了东风。

    沈怀夜见洛晴羽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瞧,一如初见时那般。

    他从小便因外形出众时常x1引众人视线,但因此而生出窃喜却是只有在引得洛晴羽移不开眼的时候。

    他不由露了一个笑,展臂将外袍披在只穿了小衣的少nv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羽,不许这样瞧别的男子。”

    洛晴羽艰难地别过头不看他,赌气道,“谁让你穿得这般招摇?”

    沈怀夜挑眉,莞尔道,“没有不让你瞧哥哥,哥哥不是别的男子,阿羽想怎么瞧就怎么瞧。玄se若也能算招摇,那绯se桃se又是什么呢?”

    洛晴羽转过眼,大眼睛亮了起来,“你要穿出来我才知道!”

    沈怀夜被她逗笑了,长指轻拢过她shill的乌发为她绞g,“阿羽乖一些,等明日到了泰城,哥哥就穿给阿羽看。”

    他想以姿se诱她听话些,完全没想过五州之主以se侍人有什么不妥。

    洛晴羽终于露了笑,“说定了!穿绯se桃se给我看!”

    沈怀夜用长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好。阿羽将近三日未进食了,先吃点东西。”

    洛晴羽任由他牵着走到外间,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jg致小食和一碗蟹r0u粥,鲜香诱人。

    洛晴羽饥肠辘辘,吃完了还不够,眼巴巴地望着沈怀夜,想要再来一碗。

    沈怀夜叫仆从进来撤了碗碟,00她快g的头发,温声道,“一次吃太多阿羽会胀气难受的,等晚一点再吃。阿羽在邀星湖里游太久了消耗太大,先去睡会儿。”

    沈怀夜牵着洛晴羽走进了卧房。

    这间卧房很大,占了画舫上层近一半的空间,装潢奢华,临窗的小塌上摆着几壶酒,房中四处垂挂着轻容纱帘,地上铺着厚毯,中间摆着一张足够五人睡的大床。

    洛晴羽惊讶道,“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床呢!”

    沈怀夜皱眉,这床一看就是专门用来供多人嬉戏的,他从未用过画舫,不知内中布置如此荒唐。可现在画舫已经驶入映风江,他诸多布置已经敲定,不好再回头换船,只好将就了。

    洛晴羽迫不及待地脱下外袍,一跃shang,在柔软宽大的床褥上滚来滚去,像一只撒欢的小兽。

    沈怀夜无奈地在榻边坐下,伸手按住她,“阿羽,你今日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吗?”

    洛晴羽听他一说,沉重的疲惫马上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了。她爬到沈怀夜身旁枕着他的大腿躺下来,娇声抱怨道,”累啦,这床虽然又大又软,却连个枕头都没有。”

    沈怀夜抚着洛晴羽散在他腿上的乌发,漫不经心地道,“哥哥的腿不b枕头好用吗?”

    洛晴羽的脸在他腿上蹭了蹭,“太y了!软的才好枕。”

    沈怀夜捏了捏她软neng的腮,温声道,”阿羽太娇气了。”

    忽然他想到霍岁告诉他洛晴羽情动时会引发“情炽”的药效,可他昨夜只是将她抱在怀中,她为何会情动?

    沈怀夜垂眼望着膝上的少nv,轻声问道,“阿羽,我晨间去问了大夫,他说你之前服用过天材地宝级别的丹药,所以春药被压制了。可是一旦你情动就会再次引发春药的药效。昨夜阿羽为何会情动?”

    洛晴羽疑惑道,“什么叫情动?”

    沈怀夜沉默,随即失笑,她还什么都不懂呢,罢了。

    他躺shang将洛晴羽揽进怀中,轻轻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没什么,睡吧。”

    洛晴羽枕着他的胳膊,尽管他有意放松了肌r0u,可依然很y。她却没有再抱怨,安静地在他带着清逸木叶香气的怀里闭上眼。

    就在沈怀夜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却听耳边幼莺般娇neng的声音道,“昨夜哥哥在人家额上亲了一下,然后小腹里就像着火一样慢慢烧了起来……”

    沈怀夜一怔,明白了。

    原来霍岁说的“情动”是心动,而不是指身t被挑起q1ngyu。

    所以当他发疯要强迫她的时候,她的花ye分明都流到他身上了,却没有向他求欢。

    阿羽被他亲吻额头时就会心动吗?

    这也太……可ai了吧?

    他用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轻笑道,“那哥哥要待阿羽凶一些了,免得又惹得阿羽情动。”

    洛晴羽倏地睁开眼,气鼓鼓地叫道,“不许凶人家!”

    沈怀夜被她颊边泛起的红晕灼了眼,忍不住在她腮上啄吻了几下。

    却见她竟喘息起来。

    这反应有些不对。

    沈怀夜皱眉看向她紧紧包住t的薄锦亵k,才发现遮住她花缝的那部分已经sh透了。

    他脑中一声轰鸣,伸手一把拽下了她的亵k。

    只见她gu间尽是sh漉漉的水光。

    沈怀夜下身顿时起了反应,他把目光从洛晴羽sh泞的腿间移开,冷声问道,“难受为什么不说?这是你能忍得过去的吗?”

    洛晴羽jiao着艰难地开口,“你……你说人家发情就会引得你失控……你失控的时候……好可怕……不敢……”

    沈怀夜心中一痛,一把将她抱到了他身上,轻声道,“对不起,哥哥吓到阿羽了……这次阿羽又是为何情动?”

    洛晴羽忍不住背对着他的脸坐起身,骑在他身上用双腿夹着他的胯蹭动,娇颤着答道,“你……你第一次穿玄se的衣衫给我看……你的脸被衬得好漂亮……“”

    沈怀夜一怔,随即气得笑起来。

    她竟然看着他的脸就能看得发情!

    他也坐起身,从背后搂住浑身只穿了x前小衣的洛晴羽,在她耳边咬牙问道,“所以阿羽看见有点姿se的男子便会情动是不是?”

    洛晴羽后颈极敏感,被他灼热的呼x1撩动,浑身都在颤抖。她sheny1n般答道,“你何止是有点姿se……南洲琳琅阁中最有殊se的公子也b不上你呀……”

    沈怀夜脸黑下来,大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扭动纾解,“你还去过琳琅阁?南洲王就是这么养nv儿的?”

    洛晴羽被箍住了腰不能蹭动,只好回身搂住他的颈,在他怀中喘息着争辩,“没有!去年琳琅阁的头牌公子绯池诱得猎鲸岛岛主休钺的夫人闹着想和离,休钺提着刀来南洲要血洗琳琅阁。正逢前一年出海的船满载而归,我父王带着我在琳琅海市开宴庆祝,恰好就遇上绯池被休钺追杀。休钺的夫人来晚一步,要不是我父王出面,绯池就要血溅当场了。”

    沈怀夜失笑,“后来呢?”

    洛晴羽感觉到他箍在腰间的手松了些,忍不住再次扭动着t去蹭他胯间隔着k子也能感觉到愈发y挺的x器,边扭边道,“绯池吓得连夜收拾细软随最早一趟去远海的船走了,休钺的夫人被休钺掳了回去。”

    说罢嗔他,“还不快帮我!”

    沈怀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阿羽想要哥哥用嘴还是用手?”

    洛晴羽小声喘息,“都要。”

    沈怀夜脱了衣服,抬起她两条纤细的腿分开搭在肩上,然后顺着她腿内侧被花ye弄得sh泞的娇neng肌肤一路亲了上去。

    她不由得绞紧了双腿夹住他的颈,抬起下身迎合他的唇舌。

    沈怀夜顺着花ye的痕迹t1an上了她不停翕动着吐水的xia0x口,hanzhu了xia0x吮弄,吃得水声啧啧。

    洛晴羽被他t1an得快感不断堆叠,克制不住的y叫娇嗲得让人只想凌nve她。

    沈怀夜忍住了想要狠狠欺负她的yuwang,只是越发用力地吃她的xia0x,长指拨开花唇,轻轻r0u按着小花珠。

    最后在他探舌挤进x口t1an弄颤缩着ch0u动的xr0u时,洛晴羽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哭叫起来,花ye喷涌到他的舌尖,被他t1an食,尽数吞下。

    然后他从洛晴羽gu间抬起因为唇上沾了水光而显出几分靡yan的脸,看向沉浸在汹涌情cha0中哭颤着的少nv,轻轻放平了她的腿,将她揽在怀中抚慰,不理会身下胀痛的狰狞x器。

    洛晴羽很喜欢他今日格外温柔的伺弄,垂眼看到他胯间怒昂的巨兽,jiao着问,“哥哥也发情了吗?”

    沈怀夜长指成梳,正在为她梳理方才在床榻间蹭动得凌乱的乌发,闻言轻声答道,“是的。可阿羽还小,不该有男nv情事。”

    洛晴羽眨了眨被情cha0b出水光的大眼睛,继续问,“那人家什么时候该有男nv情事?”

    沈怀夜cha在她乌发间的手一顿,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等阿羽及笄。”

    洛晴羽的喘息还没平复,就再次急促起来。

    沈怀夜抬眼,只见刚刚被他t1an吃得gg净净的花户又变得sh泞了。

    看得他下身本就胀痛的x器更加硕y。

    洛晴羽“情炽”发作得厉害,一次不够。

    沈怀夜叹了口气,放下支起的手臂,平躺下来,平静地用被q1ngyu熏哑的声音说道,“阿羽,想要就骑上去自己动。”

    洛晴羽看着他胯间怒昂的猩红roubang,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吞咽声在安静的舱房中显得十分响亮。

    沈怀夜抬起染了ye的眼睛,看她面对着他分开双腿,骑坐在他胯间狰狞的粗长r0u柱上。

    洛晴羽刚刚把xia0x贴上r0u柱,娇neng的x口就被他火热的x器烫了一下,过电般的快感让xia0x一缩,吐出更多花ye来,把他的x器染得sh亮。

    她双手撑在他块垒分明的坚y腹肌上,jia0y着扭动腰t,用他的r0u具磨xia0x和花珠。

    沈怀夜ch0u了口凉气,被x器上擦过的shneng惹得长指攥紧成拳,才堪堪忍住挺腰顶弄她的yuwang。

    洛晴羽喘得愈发急促,快感随着她的蹭动越累越多。

    可是她今日在邀星湖游了很久,只吃了一点东西,扭了一阵就没了力气。整个人被q1ngyu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撒娇般哀求道,“哥哥……动一动呀,阿羽好难受……”

    沈怀夜松了拳,坐起来将她拢在怀里,亲了亲她扑闪的眼睫,挺腰在她sh泞的花户间ch0uchaa起来。

    洛晴羽被x口一下重过一下的蹭弄刺激出了娇嗲的哭y,快慰得在他怀里发抖。

    沈怀夜挑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粉yan的唇瓣,舌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缠吮,吃得她涎水顺着下颌淌到x前的小衣上。

    洛晴羽被这样亲密的缠绵撩拨得瘫软在他怀里,cha在她腿间的硕y凶兽突然顶上了肿立起来的小花珠磨弄。

    她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腹部ch0u动起来,xia0x急急颤缩了好几下,喷出大gu花ye,浇在了他的x器上。

    沈怀夜被浇得x1了口气,深浓ye填满的眼中烧起火来。

    他紧攥的拳把掌心磨出了血才克制住借着滑腻的花yec进她xia0x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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