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发情(4/8)

    洛晴羽哭得满脸泪痕,呜咽着哀求道,“阿羽不是……哥哥不要打阿羽了……呜呜呜……好痛……阿羽再也不碰这个了……”

    沈怀夜却不听她的哀求,粗喘着又一掌扇在了翕动的x口,“既然阿羽这么喜欢被扇小b,那就泄出来给哥哥看吧。”

    洛晴羽被打得绞紧了xia0x,挤出一滩花ye,痛意混着su麻窜上了尾椎,她拼命摇头,带着哭腔道,”阿羽不喜欢……哥哥不要打了……”

    “口是心非!不喜欢还流这么多水?”

    他嗤笑一声,一掌接一掌地扇打在怀中少nv极娇neng的sichu,不顾她愈发娇嗲的哭求。

    挨了十几下之后,洛晴羽绷紧了脚背,尖叫着泄了身,被掌掴得红肿的x口喷出一gu花ye,浇在沈怀夜青碧的衣袍上。

    沈怀夜挑起洛晴羽沉浸在情cha0中染上粉晕的小脸,哑声狎昵道,“阿羽不乖,把哥哥的衣衫弄脏了,要罚。”

    洛晴羽无奈极了,这个疯子武艺jg绝,她挣不脱躲不过,只好流着泪jiao着求饶,“我不是故意的,罚我把哥哥的衣衫洗g净好不好?”

    沈怀夜被她逗笑了,“阿羽向来十指不沾yan春水,知道怎么浣衣吗?”

    洛晴羽忙道,“我会学的!”

    沈怀夜嗤笑,长指拈起垂在她x下的细链上那两个小银夹,“阿羽不是想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洛晴羽哽咽着拼命摇头,“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错了!以后哥哥不让我碰的我再也不碰了!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沈怀夜握住她的细颈,用银夹蹭上她肿y的粉nengn尖,轻声道,“这是用来夹住小妓两个小n头的r夹,阿羽不是想尝尝做小妓的滋味吗?”

    洛晴羽瞳孔一缩,崩溃地哭了出来,“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是这种东西呀!哥哥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是你的妹妹呀!”

    沈怀夜t1an去了她颊边的泪珠,不为所动,“妹妹的身子这么sao,肯定会喜欢的。”

    说罢将少nv拼命推拒他的双手扣在了她身后,一只银夹冰冷地咬合住她娇粉的小n尖,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过电般窜上了尾椎,她尖叫着浑身颤抖起来。

    沈怀夜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另一只小n尖也被银夹紧紧咬住。

    洛晴羽激烈地在他手中挣扎着,刚出口的痛呼被他的薄唇hanzhu。

    他凶烈地吮住她的舌不放,吃得她舌尖发麻,还把津ye哺入她的小嘴。

    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回响在舱房中,洛晴羽x上的痛意逐渐变成了难耐的痒。

    她一边被吃着小嘴,一边扭动上身,想用他的x膛蹭一蹭小n尖上的夹子止痒。

    沈怀夜却一拉扣住她双腕的手,将她拽开了。他低笑,“阿羽有感觉了?”

    洛晴羽呜咽道,“哥哥把它们取下来好不好?阿羽的x好痛呀……”

    沈怀夜长指一弹右边的r夹,洛晴羽被x上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侵袭,克制不住地jia0y出声。

    “撒谎!真的痛还能叫得这么嗲?阿羽分明是爽到了。”

    他大手往洛晴羽t下一托,便感觉到满手都是sh泞,不由得哑声道,“被r夹ynve小n尖也能流这么多水,阿羽真是个小saohu0。”

    说罢一根长指挤进了她窄紧的xia0x。

    洛晴羽哭y着昂起头,下身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绞紧了xr0u。

    沈怀夜一边ch0u动长指一边摆弄起她左边的r夹来。

    n尖上尖锐的疼痛莫名地化成快感,b出她更娇媚的y叫。

    沈怀夜t1an着她唇角流下的涎水,一掌扇在了r夹上。

    娇neng脆弱的小n尖被大力扯动,积蓄多时的痒和痛炸开,她尖叫着泄了身,xia0x疯狂地夹x1住他的长指,大gu花ye喷到他的手上。

    洛晴羽浑身ch0u搐着晕了过去。

    沈怀夜抱住了她,轻巧地从她被nve弄得粉yan肿大的n尖上取下了r夹,“阿羽真是太娇气了,这样玩一下都受不住吗?”

    洛晴羽被马车的辘辘声吵醒,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竟ch11u0着上身躺在一辆马车的榻上。娇neng的n尖还有些红肿,但似乎有人帮她涂了药,痛痒被一种清凉感冲淡了很多。

    乌木的车厢宽大,置了一张小几,一张榻,小几上还温着一壶茶,车壁上悬着一张长弓。

    非常简洁,跟沈家奢靡铺张的风格截然不同。

    洛晴羽连喝了三杯茶,拉上锦被遮住ch11u0的x,悄悄掀开车窗的厚帘向外张望。

    只见大片苍茫旷野,碧草萋萋,而天穹无际。

    她屏住了呼x1,能与如此浩阔的天地相媲美的也只有浩瀚无边的南洲海景了。

    马车侧前方一个身着铁甲的男子似乎察觉了什么,回头一望,就对上了车帘间一双扑簌簌闪着的大眼睛。

    他带了遮面的头盔,可洛晴羽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沈怀夜。

    那一身森冷的铁甲覆上他夭矫的身形,在世家公子的风流矜雅中增了几分凝重的肃杀,让人想起风暴将起时的海,静而危险。

    洛晴羽顿时记起他在船上是怎么打她pgu的,被他nve弄的小n尖现在还在痛呢!

    她立即放下了车帘,缩着身子哭起来。

    车门一动,脱下头盔的沈怀夜就进来了。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洛晴羽哭着一把抄起小几上的茶壶向他砸了过去。

    茶壶被他一把抄住,放了回去,壶中的水都没洒出来。

    沈怀夜叹了口气,合上车门,在榻前坐了下来,轻声道,“阿羽别急着生气,先把药涂了吧。”

    说着从小几下方的ch0u屉里取了一罐药膏递过来,“这是生肌止痛的,阿羽自己涂吧,哥哥穿了甲不方便。你昏睡了一天两夜,昨日我们就到了秀州的渡口,换乘马车已经走了一夜了,现在天刚亮,等午时就能到青崖原。接应的人在那里等着,阿羽会跟苏家的辞姑娘一起去哥哥在青崖原的天洗行g0ng,辞姑娘一直替我掌管天洗行g0ng,她会照顾好你的。哥哥要去麟尧骑的营地整兵,不能陪在阿羽身边了。”

    洛晴羽哭声一顿,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

    沈怀夜抬手擦去她小脸上的泪珠,温声道,“哥哥没有要丢下阿羽。哥哥真的很想陪着阿羽长大,可是天下乱得太快了,要准备好兵马武器才能控制局势保境安民。这些事哥哥非做不可。天洗行g0ng有温泉和藏书阁,出了g0ng便是辽阔草场,阿羽会喜欢这里的。若是阿羽想哥哥了,就写信拿去g0ng中的鸽房寄给哥哥。等战事平息了,哥哥就回来看阿羽。”

    洛晴羽颤声问道,“那你要走多久?”

    沈怀夜0了0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答道,“短则一年,长则年。但若是一年后还回不来,哥哥就接阿羽去营地。”

    洛晴羽呜咽道,“你欺负完人家就跑……”

    沈怀夜无奈地笑着哄道,”阿羽,哥哥是男子,看到心ai之人那般诱人之态,会忍不住情动……”

    洛晴羽气鼓鼓地打断了他,“情动就要按着我欺负吗?”

    沈怀夜亲了亲她的颊,温柔道,“哥哥错了。阿羽若是不喜欢这样,那哥哥以后就不欺负阿羽了好不好?”

    洛晴羽别过脸不看他,泪珠大颗大颗掉下来。

    沈怀夜抬手为她擦了泪,低声安慰道,“阿羽不哭了好不好?看到阿羽这么伤心,哥哥会舍不得走的……”

    ……

    晋国皇g0ng的金銮殿上,一封密报摆上了帝王的案头。

    他拆开一看,大笑着站起身,喝道,“召三军统帅!那群老不si的不是天天劝谏说朕若对五州出手就是穷兵黩武吗?沈家可都快把沙州的金矿挖空了!”

    崇元三年七月,晋皇出兵沙州,把沈家在沙洲秘密开采金矿的人屠得一g二净,包括守在金矿营地里争着分肥的沈家长老们。

    沈怀夜率麟尧骑陈兵沙州与秀州的边界映风江边,与对岸的晋国大军对峙。

    映风江边麟尧骑的帅帐中,秀州苏家的少主苏麓对沈怀夜道,“公子,我们在沙州的探子回报说打扫战场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大长老沈骁的尸首。需要派人去秀州边界截杀吗?”

    沈怀夜垂眼看着沙盘,沉y了半晌,方道,“不。沈骁不在沙州。”

    苏麓皱眉道,“可是事发前两天有探子回报他还在矿上……”

    沈怀夜沉默下来,望向沙盘上泽州的位置,目光森凉。

    苏麓想了半天,惊道,“公子是不是多心了?他毕竟是公子的父亲,沈骁也算是杀他儿nv的仇敌啊!”

    沈怀夜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亲眼见到沈骁的尸t之前,我们只守不攻,不出秀州一步。”

    苏麓躬身道,“是。苏家和麟尧骑永远效忠公子!”

    ……

    晋皇亲自来到了血迹未g的金矿开采区。

    晋国领地内还从未发现过金矿,沈家在沙州秘密开采金矿的消息帮他在内阁的秘会中压住了老臣,顺利发兵。

    晋国与沙州相邻的千荒州中所有兵丁都被调到了沙州金矿上,杀尽了沈家胆敢私开金矿的人之后,士兵们紧接着日夜不息地挖了十日矿,却发现越挖越不对,挖出来的有金矿,但更多却是h铜。

    晋皇望着成堆的h铜沉下了脸,问他的大将,“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战战兢兢道,“陛下,我们挖得越深,铜矿就越多……”

    晋皇打断了他,“沈家确实已经挖出了金矿,怎么你接手就只能挖出h铜了?”

    将军指了指深黑的矿洞,“属下往深处又挖了两丈,便不见了金矿……”

    y骘帝王抬起猩红的眼,低笑了几声,“沈阑好大的胆,居然敢拿朕当枪使……传令渡映风江,踏平秀州。”

    不等他们离开矿区,疲奔而来的信使就送来了天南叛乱的消息。

    天南十万大山,是晋国边陲,传闻山中尽是茹毛饮血的野人部落。时常有晋人去山中掳掠nv子,大批伐木,折磨得当地部族苦不堪言,时常发动叛乱,都会被当地驻守的晋军镇压下去。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天南山中的部族先是尊一个叫阁萤的nv子为王,她带领族人杀尽了当地驻守的晋军之后,竟集结在天南与凉州的交界处,似乎有进犯之意。

    晋皇不敢置信,嘶声问信使道,“天南那群野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驻军?”

    信使轻声回道,“陛下,天南山中有弑渊卫的人……”

    晋皇目眦yu裂,“又是沈家!”

    他只好撤了渡映风江攻打秀州的命令,但并不撤走占领了沙州的晋军。

    映风江两岸列兵对垒,僵持了下去。

    ……

    泽州天邑城。

    更漏已过了三更,沈家揽霄殿中依然明烛高燃。

    大长老沈骁看着殿上历代沈家先祖的牌位,对身旁的沈笃道,“如今天南叛乱,晋皇分身乏术,是五州自立最好的时机。怀夜天纵英才,在天南早有布置,如今这般局势他是首功。但他不肯要这份不世功勋,就只能请家主接手了。这一路我们走得颇为不易,太多牺牲,不可让前人的血白流。”

    沈笃叹了口气,“那怀夜……”

    沈骁笑了笑,沉声道,“长老堂除了老朽以外均在沙州被晋皇残杀了,这笔帐是算在晋皇头上的,是晋皇撕破了开国时与我们永不相犯的约定。怀夜想守着秀州,那秀州就给他。但是家主需要与原夫人和离之后才能登位。老朽的嫡孙nv正值二八年华,家主的后位只能是她的,储君必须为她所出。”

    沈笃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崇元三年八月,因天南诸部族尊墀族前任祭司之nv阁萤为王,宣称天南自立,不再是晋国属地。引得晋皇御驾亲征天南,大军压境。

    九月,沈家家主沈笃登位,宣称晋皇破誓进犯沙州,沈家也不必再遵守誓言,五州自立,国号大越,年号顺天,定都天邑城。

    顺天元年冬月,顺天帝封独子沈阑为尧王,封地秀州。

    这一年秀州的冬天格外的冷,映风江已经结了厚冰,原本隔江对峙的两军之间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守在沙州的晋军大将齐勒再也没有睡过好觉,日日瞪着一双腥红的眼睛望着结冰的江面。

    麟尧骑中尽是在秀州无边草场训练出的强壮战士,又配有jg良武备,如今映风江结了冰,他们一旦杀过来,自己根本守不住沙州的。

    可是晋皇哪怕要两线开战,也不打算撤出沙州。

    这个冬月大概就是自己的si期了。齐勒闭上眼,心中却生出了疑惑,映风江已经结冰半个月了,为何对面纹丝不动,根本不见要打过来的迹象?

    麟尧骑的帅帐里,沈怀夜看着一封从天邑城寄来的信,目光森冷。

    苏麓满头热汗进来了,“殿下,天邑城传旨的来使已经在营外住了十天,他说若是殿下不接封赏的旨意,他就不走。陛下还送了一批工匠来,说秀州还没有亲王的行g0ng,要为殿下在青崖原造一座……”

    沈怀夜抬眼,轻声道,“那你去接旨。所有天邑城送给我的人都安置在高岩,他们想建造亲王行g0ng就在那里建吧。”

    高岩是青崖原最荒僻的地方,碎石嶙峋,海拔很高,终年y冷,除了野山羊也没别的活物了。

    苏麓擦了一把汗,“殿下,那五州各世家送给公子的人呢?其中不少美人,若是也送去高岩,恐怕活不下来……”

    沈怀夜漫不经心道,“天洗行g0ng不收任何人,你若喜欢就留下自己用。”

    苏麓赶紧摇头,“殿下,这些世家确实是我们需要笼络的,还是另行安置b较妥当。苏家在盛城有一处颇大的宅子可用,不如把人放在那里。”

    沈怀夜颔首,“随你。”

    苏麓向他走近了几步,低声道,“殿下,进攻沙州的军令快送到了,这次恐怕拖不过了……”

    沈怀夜冷笑,“把信使请去盛城好生招待,不许他进营地一步。如今我在弑渊卫的嫡系已经悉数汇入麟尧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沈燃星能在天南战场撑住,晋国早晚不攻自溃。我们要做的是守住秀州边境,问天邑城要钱粮。”

    苏麓躬身应是,退出了帅帐。

    沈怀夜目光重新落回桌案的信纸上。

    霍岁告诉他,他父亲的新皇后怀孕了,问他要不要下手。

    他那几乎被杀尽了亲子的父亲,娶了仇敌的孙nv做新妇,还有了孩子。

    真是讽刺啊……他竟然不知他的父亲为了权力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沈怀夜把信纸攥成一堆碎屑,沉默了很久,才提笔回信,让霍岁什么都不要做,直接启程去青崖原的天洗行g0ng。

    顺天二年八月,皇后诞下一子,被顺天帝立为储君。

    顺天三年五月,晋皇的大军在天南十万大山中折损过半,只好调走了所有驻守在沙州的军队,彻底放弃了沙州。

    麟尧骑在晋军走后重新占领了沙州的据点,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沙州。

    大越满朝称颂尧王慧绝,将战场放在天南,b得晋皇退走,不伤五州之地,却无人敢提为尧王选妃之事。

    天邑城送去秀州的人无论什么身份,全被尧王打发去高岩驯养野山羊了,不少人都灰头土脸地又跑回了天邑城。

    没有人想让自家nv眷去荒野养羊。

    三更时分,万籁俱寂,秀州映风江边的麟尧骑帅帐中依然亮着灯。

    沈怀夜从桌案的暗格中取出厚厚一沓信,信上的字圆滚滚的,跟写下它的人一样可ai。

    他冷肃的神情顿时软了下来,唇边甚至噙起一弯淡淡的笑。

    这堆信里有告诉他驼兽有多可ai的,有描绘苏辞如何带领一群游牧民的少nv起篝火为她庆生的,有抱怨他不肯依约接她到他身边的……

    这场战事总算结束了,他终于可以回去看他的小姑娘了。

    一转眼两年过去,她会不会已经长大到让他认不出来了?

    青崖原初夏的风里依旧带着凉意。

    洛晴羽站在天洗行g0ng的大露台上,抬手紧了紧衣领,望向露台外的茫茫草原。

    秀州除了草原就是戈壁荒滩,唯有青崖原有一处高崖,而天洗行g0ng就建在秀州唯一的高崖之上,是沈家上一代的一位长老生出避世之心后修建的,有着沈家人一贯的奢靡。

    白玉为阶,琉璃做顶,珠玉垂帘,庭院深深,高踞云上,只有一道钢索云梯连接崖下。在露台上俯瞰大片青碧草场,如云端之上的仙人遥视人间,极空旷,也极孤独。

    露台日日被天风涤荡,纤尘不染。

    洛晴羽时常裹着大氅待在这里遥望天边,青崖原的穹空蓝得像被淬炼过,看的时间久了只觉心境愈发空而静。

    天气特别好的时候苏辞会带她到崖下纵马驰骋,青崖原冷冽的风迎面扑入x臆,畅快极了,她很喜欢。

    忽然她目光一凝,看到天边的草场腾起一阵烟尘,有人来了,似乎人数还不少。

    她立刻转身往g0ng中的云梯口跑去。

    沈怀夜一个月前寄给她的最后一封信上说,他要回来了。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崖底,从未觉得云梯的降速是如此慢。

    沈怀夜刚刚跟苏麓商议完麟尧骑在天洗行g0ng崖下的营地和防务,甲还未卸,就听到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抬眼一看,只见一匹白马载着乌发飞扬的少nv向他疾驰而来。

    他不由舒眉一笑,朝来人展开双臂。

    洛晴羽望着那个铁甲披身近乎伟岸的身影,旋身从飞驰的白马身上跃下,落入那个人坚y而冰冷的怀里。

    沈怀夜隔着甲衣接住了她,少nv娇软的躯t上带着温暖的馨香,瞬间淹没了他的呼x1。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紧拥住两年来只能在梦中触碰的心上人。

    洛晴羽被他勒痛了腰,不由得娇声道,“哥哥松手呀,弄疼人家了……”

    沈怀夜轻笑着放开了她,“两年不见阿羽,竟然还是这般娇气。”

    她长高了一些,以前有他x膛那么高,如今到他的肩膀了。娇稚的眉眼长开了,卷翘的长睫扑簌间明亮眸光流转,琼鼻樱唇,明yanb人。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h的衣裙,收腰的设计显出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微鼓的x部,像春日枝头一朵瓣蕊微展的小花ba0,稚neng中已经可见惊人的丽se。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心,温柔道,“阿羽长大了,漂亮得哥哥连梦里也想象不出……”

    洛晴羽垂睫,娇neng的颊边染上粉晕,娇声抱怨他,“那哥哥为什么不让人家去营地,明明当初说好的……”

    沈怀夜抬手抚上她的脸,“都是哥哥的错。本来以为晋军很快就会撤走的,没想到晋皇那么疯。营地太苦了,哥哥不舍得让阿羽受罪。战事一了结哥哥就赶回来了,生怕再错过阿羽的生辰……”

    洛晴羽不依不饶,“人家好想哥哥……”

    沈怀夜笑着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托着t抱了起来,柔声哄道,“哥哥也好想阿羽,这次回来哥哥就不走了,天天陪着阿羽好不好?”

    事实上他就只有刚回来的第一天在天洗行g0ng陪着洛晴羽,后来都是每晚三更才回来,天不亮就走了。

    洛晴羽只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被揽进一个充满了清逸木叶香气的怀抱,她不自觉地抬腿缠上,那人任由她缠着,只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缱绻而温柔,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罕见的名贵珍宝,合该捧进掌心收藏。

    她用头在那人怀里蹭了蹭,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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