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皮带抽/哭叫求饶(1/8)

    清园是宋赫华的私宅之一,宋微玉曾在这儿住过两月。

    因而对这里的规矩并不陌生。

    二楼的房间不多,尽头那间是宋微玉住过的屋子,但这次他推开了主屋的门。

    宋赫华的房间一向装修简洁,一张木质大床,旁边有办公的书桌,上面摆放着几本外国书。

    他眼尖发现衣架上挂着皮带,四处望了望,确保没有人会进来,然后偷偷将这根结实的牛皮皮带藏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小时,楼梯间响起动静。

    宋赫华进屋,见宋微玉老实跪在地上,挑了挑眉,他脱了军装,换上常服,依旧遮盖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

    “起来吧。”

    宋微玉低垂着脑袋:“惹了兄长不悦,是我的过错。”

    “那你说说,犯了何错?”

    宋微玉支支吾吾又说不出口,其实他没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只是宋赫华板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叫人心里头发慌。

    “过来。”宋赫华拍了拍桌。

    这张书桌由檀木所制,凑进了还能闻到木质的香味,宋微玉一下子想起许多不好的回忆。

    他低声唤了一句:“哥”

    两人一年未见,哪有刚团聚都挨训的?

    奈何宋赫华并不买账,厉声呵斥:“叫爹也没有,还不快滚过来!”

    “衣衫脱了。”

    短短四个字,宋微玉的脸青了又白,手指紧紧捏着衣角,眼里几乎要含着泪了,他咬了咬唇,伏在书桌上没动弹。

    “怎么,要哥叫人帮你脱?”宋赫华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随即要提高音量唤人进来。

    清园里伺候的佣人不少,宋微玉好歹已有十九,丢不起这个脸。

    乖乖认了错,三下五除二将衣衫脱了个干净,三月的天还有些冷,宋微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雪白的身躯尽数展现在兄长面前。

    宋微玉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挨过训了。

    他不仅脸蛋生得好,身段更是有滋有味,尤其是那只肥臀,雪白柔软,曾无数次被宋赫年握在手心里鞭打。

    身后传来解开皮扣的声音,紧接着冰凉的腰带折成两股贴在肥软的臀峰。

    “哥哥我错了”

    还没打呢,宋微玉就吓破胆子了,哽咽着求饶:“不打哥”

    “不打?”宋赫华见他哭得可怜,起了逗弄的心思,“那微玉还不肯老实交代,这让哥如何不打?”

    宋微玉一哭,双颊就染上一层绯红,连带着鼻尖都红红的,泪水滑落,格外惹人怜。

    要是在戏园子里,他这副模样定能成角儿呢。

    可惜宋赫华从不怜香惜玉,拎着腰带在肥臀上轻轻扇动,臀尖微微晃动,留下几道浮起的红,不疼但羞辱人的意味十足。

    “铁了心要护着你那情郎?”

    “不是”宋微玉急忙辩解,“他只是同学,真的哥”

    宋赫华明显不信,质问他:“你当哥眼睛瞎了不成,明晃晃牵着手出来!”

    “还是说你在挑衅我?”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宋微玉狼狈抬起头,眼眸中满是哀求。

    “咻啪!”“咻啪!”

    几声脆响,腰带扬起刮着厉风狠狠落下,愣生生将白豆腐似的臀肉抽扁,而后又弹起,再继续砸下,宋微玉咽喉中发出哭叫,身子疼得扭动,腿脚也不肯老实,拼了命乱蹬。

    “哥求你哥”

    宋微玉这时才悔恨起来,他明知这几日宋赫华要回城了,竟敢不知天高地厚与旁人拉扯,还叫宋赫华亲眼看见了。

    眼下这顿打挨的不冤枉,可是宋赫华的心太狠了,一皮带下来,宋微玉觉得自己的命都要被抽没了,泪水四溅,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止不住地大声哭嚷。

    “我不敢了呜啊太疼了”

    宋赫华嗤笑,拎着腰带像个审讯罪犯的活阎王:“你不敢?我不在的日子,你都要翻天了!”

    “抽你几鞭子就鬼哭狼嚎,没点儿出息。”

    宋微玉伏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气,臀肉火辣辣疼得厉害,他心里畏惧,只能装出乖顺的模样,博得兄长一丝怜悯。

    “哥,我错了。”

    这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宋赫华的脸色总算有了回转,压制他的手松了松:“等哥去查清楚,要是你说了谎,仔细你一身皮肉。”

    宋赫华一松手,宋微玉就一骨碌爬起来,也不害臊,环抱住兄长健硕的腰,像根脆皮粘糕,抱着不肯撒手。

    他上身只留下一件里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

    “也不小了,怎么还撒娇。”

    宋微玉咬了咬唇,闷闷道:“哥,我想你了。”

    这话一出,饶是宋赫华铁石心肠,也遭不住心软了半分,整整一年未见,两人仅有几封短浅的书信来往,诉不尽其中的思念。

    宋微玉六岁入府,细细数来,如今也有十三个年头了。

    两人竟也相伴了十余年。

    “好了,黏糊个没完。”宋赫华将人提溜起来,随即扔在大床上。

    宋微玉平时就不爱锻炼身子,这么一折腾,在床上头晕目眩,而身强力壮的男人却毫不顾忌压了下来。

    大掌肆无忌惮揉捏着小美人儿的肥臀,过多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很快上面就添了嫣红的指痕。

    宋微玉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早已习惯兄长的“管教”。

    “哥疼”

    宋赫华力气大,宋微玉浑身都是娇骨头,哪里经得起他折腾,眼尾泛红,抬手想要把男人推开。

    “你急什么,哥还没审讯完呢。”

    宋微玉咽了咽口水,佯装不高兴:“兄长一回来就动粗,还怪我着急。”

    “动粗?”宋赫华打小在军营里长大,练就了一身本领,“要是军营里有人敢动了叛逃的心思,可不是几鞭子就能饶恕的,鞭子、板子齐上阵,不死也得脱层皮,那才叫动粗呢。”

    “我我又不是哥手底下的兵。”宋微玉又怕又心虚,稍稍偏过头,连与宋赫华对视的胆子都没有。

    “是吗,那微玉在害怕什么,”宋赫华故意吓唬他,伸手捉住他的下巴,“难不成微玉做了对不起哥的事?”

    他一吓,宋微玉一激灵,连忙否认。

    “我没有哥,你都盘查几遍了,我哪敢啊”

    “你最好不敢。”

    宋赫华说着,另一只手往宋微玉的下身探去,摆明了是要看宋微玉有没有趁着他不在九港城干坏事。

    与寻常男子不同,宋微玉有一口极为肥嫩的骚屄,当年他生母犯事,正是凭借这口骚屄爬上宋赫华的床,这才叫他的生母逃过一劫。

    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分开两瓣肉户,并在一起捅了进去,宋微玉闷哼一声,浑身都在发颤,但终究不敢将双腿合拢。

    宋赫华的性子最是难猜,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尤其是在床榻上,起了性致的宋赫华对他的容忍度极低,稍有差池便免不了一顿罚。

    许是这一年的战乱,宋微玉能感受到兄长指节处的薄茧更糙了,磨得他的嫩屄瘙痒发疼,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喘。

    那根秀气到几乎没用处的肉雀儿颤颤巍巍抬起头,顶端分泌出黏液,无形中告诉宋赫华这具身子是多么浪荡。

    宋赫华的眼神在雀儿上停留,只一眼,宋微玉就明白兄长的意思。

    “哥别别掐软求你”

    在床榻上,宋赫华就像古时的君王,压根儿不许宋微玉有一丝反抗的意图,更不许他靠着肉雀儿泄出快感,要是搁从前,宋赫华定要狠狠将这根不知廉耻的肉雀儿掐软。

    但这次,宋赫华一只手握住秀气的雀儿,一只手肆意抠挖肥嫩的骚屄,弄得宋微玉浑身战栗,过多的快感涌上身躯,他仰起纤细的脖颈,脸上很快滚落泪珠,又哭又叫起来。

    “哥哥慢些呜呜受不住了”

    宋微玉的生母曾是名动一时的舞女,有着一副勾人的好嗓音,而他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同样拥有婉转的歌喉,在床上叫春跟唱戏似的,咿咿呀呀。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宋赫华抱着他,慢悠悠亲吻美人儿的脸颊,丝毫不顾宋微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哥哥我想射呜”宋微玉攀附兄长的脖颈,双眸几乎爽到涣散,雪白如玉的身子渐渐泛上一层粉红,他缠着宋赫华,眼尾一点红痣,像极了吸人精血的妖魅。

    “哥”

    他一遍遍哭求,而宋赫华不为所动,反倒加快了动作,撸得那根雀儿硬邦邦,骚屄更是发大水,在他的裤子上留下水痕。

    有时宋赫华还会用指腹研磨敏感的龟头,那处布满神经,何等的脆弱,轻轻刮弄都会让宋微玉生不如死,更何况如此不留余地的玩弄。

    快感犹如电流一阵阵上涌蔓延,宋微玉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咽喉中不断发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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